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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的,现在没用了。
」我真的很冷静,很冷静。
沉默。
我等了等,站起身准备回房。
他突然开口,「如果我和裴飞,同时出车祸,你只能救一个
人,另一个会死,你会救谁?」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哥,这种情况不会存在的,你俩对
我而言都很重要。
」他却有些偏执地非要个答案,「必须选一个。
」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救你,然后,和他一
起死。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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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从衣柜底又重新翻出大学文化衫换上。
然后精心画了一个学生素颜妆,准时出了门。
到了工体门口,一眼就看到人群里安静站着的裴飞。
巧的是,他也穿了我们学校的文化衫。
我悄悄地绕到他身后,凑过去偏头看着他,脸上绽开笑容,
「裴同学,好巧呀。
」
听到这个称呼,他先是一愣,然后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我
头,暖声道,「你呀。
」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牵着他手就往前走,「验票啦!
」
进了内场,我撞了撞裴飞胳膊,故意夸张道,「裴同学厉害
呀,现在都能买到内场票了。
」
裴飞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表演,最终也被我带偏,「是呀,这不
是为了要满足夏同学点歌的心愿吗?」
我嘿嘿笑着,低头去找我俩的座位。
最后的点歌环节,我并没有被抽中。
不过,没关系。
我已经实现了我最想实现的愿望。
而且,我想点的歌也变了。
如果以后还有演唱会,如果我有幸能被抽到。
那我会点一首《简单爱》。
演唱会结束,我跟着裴飞回了他家。
第二天,我们度过了一个懒懒的周日。
傍晚,我穿着他的衬衣,和他一起窝在阳台的躺椅上看夕阳。
我把玩着他衬衣上的纽扣,听他讲这几年他在国外发生的事
情。
渐渐地我有些犯困,但还想着有个问题没有问,「所以,为什
么7年后决定要回来?」
他搂紧我,低头注视着我的脸。
大概是看我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他决定长话短说:「就是觉得
生命这么短,尽量别留遗憾,有想见的人,就跑着去见吧。
」
听完,我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彻底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我在心里庆幸:
还好,你回来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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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放晴的好天气。
居民楼里不知哪户人家,在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隔老远都能听到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
「7年前的今天,一架由北京飞往墨尔本的客机,在飞行途中
遇到极端恶劣天气,导致坠毁,机上乘客与机组人员全部遇
难。
时至今日,依然有不少遇难者家属前往坠机现场悼
念……」
厚重的窗帘拉得紧紧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床头柜上,倒着一个空的安眠药瓶,周围零星散落着几颗药
粒。
药瓶旁安静躺着的手机,时不时亮起震动。
屏幕上接连跳出来好几条消息:
「棉棉,我是程程,班长让我过来问问你,明晚毕业7周年的
同学聚会,你来不来,说你一直没回他消息。
」「自从毕业你回成都工作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平时给
你发消息,你也不爱回,我很想你。
」
「明晚聚会的地址我发你了,你一定要来喔。
」
……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
如果我只能在梦里与你重逢。
那我甘愿沉溺其中。
直到死亡。
(正文完)
【夏棉番外】
裴飞要出国的消息,我是在班级群里看到的。
自从那晚他红着眼说恨我后,我们就再没说过话。
大四下学期已经没课了,意味着我失去了唯一可以光明正大见
他的机会。
大家有的忙着准备出国,有的忙着求职面试,还有的忙着分
手。
我原本是打算留在北京工作的,但我哥不同意。
他们早就在成都给我找好了一份体制内的工作。
所以,我反倒成了最闲的一个。
每天的日常就是不停地打开裴飞的微博和朋友圈。
试图从里面获取哪怕一点点他的动态。
但他的社交平台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他甚至连班级散伙饭和毕业典礼都没来参加。
毕业典礼那天,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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