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爸妈,不会和他在

一起的!

你明知道我对你有……」

「哥!

」我带着哭腔,惶恐打断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带着乞

求。

他颓然地松开我,喃喃强调,「我不是你亲哥,我俩没有血缘

关系。

我将指甲嵌入掌心,竭力抑制住颤抖,「哥,我累了,你也早

点休息。

说完,不再看身后人反应,进屋反锁了卧室门。

靠在门板上,听着客厅里的人,拄着拐杖回了房间。

拐杖拄在地板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地提醒着我,欠了谁。

3"

>

周一,我久违的上班迟到了。

刚到工位趴下,还没喘过气来,大领导就过来敲我桌子。

「夏组长,这是新来的裴总监,以后你向他直接汇报。

裴总监?我心下一激灵,应该不会吧。

脸上挂起职场微笑,起身准备和新总监打招呼。

但看清他长相那一刻,我伸过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脱口而出:我能辞职吗?

裴飞轻蹙眉头看着我,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我回过神来,再看四周众人的反应。

可以料想到,接下来各个小群里,恐怕会疯狂刷屏「我上位失

败,和新总监不合」的N个版本。

大领导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好说什么,「夏组长就爱开玩

笑,说起来你和裴总监还是同一所大学,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

」我有些着急地否认。

裴飞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我只好伸出手找补道,「裴总监你好,我是夏棉,之后还请多

多指教。

裴飞不情愿地和我握了下手,冷淡应了声,「夏组长」。

大领导临走前,嘱咐我多支持新总监的工作,尽快拿下上海合

作方那边的项目。

我原本想让组员苗苗,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带裴飞熟悉公司环

境。

但下一秒,裴飞就以工作业务交流为由,点名让我带。

我只好硬着头皮,领着这墩大佛,去各部门逛了一圈,并附带

解说。

他除了偶尔「嗯」一两声,全程冷着个脸。

结束后,还把我叫进他办公室,单独训话。

大意是希望我能公事公办,不要因为陈年旧事,就提辞职发小

孩脾气。

可以按照我的意愿,假装之前不认识。

然后,就不耐烦地把我撵出了办公室。

啊,这。

我还能说什么。

晚上下班,我打电话给好友程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程程听完后,在电话那头猜测,「棉棉,裴飞是不是故意去你

们公司的呀?这也太巧了。

先是同学会,现在又是同一家公司。

「大领导说是他高薪从国外挖来的裴飞。

而且,当年我俩分手

后,就再也没联系了,他……他应该也不乐意见到我。

真的

只是巧合吧。

」我故作轻松道。

电话一时有些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程小心翼翼试探道,「棉棉,所以你俩当年为

什么分手呀?明明一直都好好的,突然就闹崩了,大家都很诧

异。

是啊,为什么会分手。

我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

顿了顿,请求道,「程程,裴飞在我们公司上班的事,先别告

诉我哥。

……

一周多过去了。

我和裴飞之间的相处,并没有预想中的尴尬。

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上海合作方那边迟迟不愿意和我们签新合同。

为此我们内部开会,脑爆了好几版方案,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

给打了回来。

今天又要全组加班重新策划方案。

会开到后面,大家脑子都要炸了。

裴飞说要出去抽根烟清醒清醒,苗苗去帮大家拿外卖。

等她回来时手里多了袋桃子,说是某个同事从老家带过来的,

分给大家尝尝鲜。

她把桃子发到裴飞的座位时,我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裴总监

对桃毛过敏。

会议室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我,苗苗更是直接问了出来,「棉棉姐,

你怎么知道裴总监对桃毛过敏的呀?」

更可怕的是,原本出去抽烟的男人不知何时回来了。

裴飞懒散地倚靠在会议室门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语气暧

昧,「是呀,夏组长怎么知道我对桃毛过敏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热气从耳根蔓延到全身。

我当然知道他对桃毛过敏。

他爱吃桃,但偏偏对桃毛过敏,碰上一点,就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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