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皇帝对老夫人的做法甚为满意,沉吟一会,又说,「那便自今日起,封徐氏女为嘉瑜县主。
老夫人,你看这样如何?」
「但凭皇上做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赵老夫人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只能接受。
「谢皇上恩典!
」
赵臻与徐幼莺二日相视一笑,伏地跪谢。
「呀!
并蒂莲开了!
」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莲池。
果不其然,那株并蒂莲缓缓绽开,在满池碧色中清丽动人。
皇帝拍掌大笑:「好,真是好啊。
」
都是惯会看人眼色的人,皇上说好,那便是好。
于是一片附和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徐幼莺下意识看向赵臻。
少年郎笑得灿烂无比,简直要灼伤她的眼。
『我的驸马啊,若有来世,一定得凭着这个找到我……不要总让我找你了,我是个姑娘家,总得矜持些。
』
『好,殿下……下辈子,我一定先找到你。
』
【贰·不解风情】
没想到去了一趟国公府,回来就要嫁人了。
徐幼莺伏在桌上,撅起嘴顶着一根笔,只觉世事无常,真是奇妙。
「小姐,世子来信啦。
」
「快给我!
」徐幼莺一骨碌爬起来,抢过了侍女手中的信封,转着圈复又坐下。
看看赵臻这次写了什么。
徐幼莺拆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玫红色小笺。
『今日同友出游,折了一枝紫薇,觉得与你甚是相配。
』
啊,又是这样!
「无趣!
」
虽然嘴上说着无趣,但徐幼莺依旧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小笺。
也不知备嫁期间双方不可相见这个规矩是哪个奇才想出来的,赵臻能同友出游,她却只能在家做嫁衣!
徐幼莺转了转笔,该回些什么呢?
啊,有了!
文国公府。
「世子爷,徐姑娘那边来信了!
」
赵臻从书童手里接过信,在烛火下打开。
只看了一眼便立马塞进了袖子里。
『小女子私以为,比起紫薇,赵郎与我更配。
』
果然,论起厚脸皮的功夫,他拍马也赶不上徐幼莺。
赵臻面上看似无奈,眼底却漾着笑意。
皇上特意找了国师为两人推测黄道吉日,虽然定在一月后,但他还是觉得太长。
时间过得再快些就好了。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
一月后,文国公府世子大婚。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一切都按徐幼莺说的来。
「他们两个倒真是有缘……」冯恩鹤站在城墙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迎亲队伍感叹。
旁边的小徒弟说话了:「师父,什么有缘?」
「没什么,一对苦命鸳鸯而已。
」冯恩鹤下了城楼,衣袂飘飘,仿佛已超然万物,「走吧。
」
「是,师父。
」小徒弟忙收了东西跟了上去。
两人渐行渐远。
入夜,赵臻一身喜服,带着酒气推开了门。
挑开盖头,难得看到了自己心上人娇羞的一面。
「好看吗?」徐幼莺难得矜持一回,抬了抬手,「这可是我亲自绣的。
」
言语间颇有些骄傲。
赵臻直愣愣盯着看,喃喃道:「好看。
」
徐幼莺咯咯笑起来,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一堆陪嫁里翻出来一个小匣子。
「你看看我带来了什么!
」她举着匣子在赵臻眼前晃了晃,眼里的光比烛火还要亮。
是小笺。
赵臻莞尔一笑,也顾不得喝什么交杯酒了,打开抽屉也拿出了一个小木匣。
「呐,咱们一人念一句。
」
「好。
」
两人盘腿坐在床上,一张一张对着念,念着念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院里梧桐花开,甚是明艳。
』
『我已在国公府栽下,不知何时能开花。
』
『江南待久了,想去塞上看看。
』
『塞外风大,还是留在我身边为好。
』
……
『昨夜失眠了,想你。
』
『我差人送了安神的药去。
』
念到这时,徐幼莺放了小笺,笑倒在赵臻怀中。
「别……别笑了。
」赵臻红着一张脸,抿了抿嘴唇。
「我差人送了安神的药去。
」徐幼莺盯着赵臻,故意模仿着他的语气。
别说,学得还真像。
赵臻忍俊不禁,咳了两声故作镇定。
「赵郎……」她拖长了声音,往赵臻怀里一赖,捏着嗓子娇滴滴道,「能让奴家安神的,只有你呀。
」
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赵臻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徐幼莺,无奈一笑。
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人却玩玩闹闹耗了大半夜。
「好了,睡吧,你今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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