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我跳上桌,拍了拍桌面。

他不解,反而退了几步。

我再次拍桌,一爪子掀翻了茶壶。

「这脾气……」他慢慢凑了过来,仔仔细细看了我一圈,然后坐着皱起眉摸着下巴思考了大半天,最终才不确定试探道:「公……公主?」

很好,你是第二个认出我的人,该赏!

看来这小子果然有修道的天赋啊。

「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抱歉,我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做,不能和他闲扯。

我指了指我自己,然后又指了指他,「喵」了一声。

冯恩鹤努力破解我的猫语:「您是想……变成人?」

没错!

有前途!

我兴奋得给了他一爪子。

「那估计不行。

」他挠挠头,无奈道,「我才刚学没多久呢,怎么会知道?」

要你何用?

他这话无异于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我的希望。

「要不您再等我两天,我去翻翻我师父的书?」冯恩鹤想到了一个办法。

行叭。

我点点头,慢吞吞走出门外。

唉,成人之路,道阻且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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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等到冯恩鹤的消息,崔博陵却先病了。

这病早有预兆,我却只以为是普通风寒,不光是我,其他人都是如此。

「怎么还不好呢?」我趴在崔博陵枕边,直叹他多灾多难。

本来没几天就能上任了,父皇听说他病了,立即下旨推迟了任期,还派了御医。

「阿宁……」他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发白,脸却红得不正常。

我走到他手边,趴下,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阿宁在呢,快些好起来吧。

他缓缓睁开眼,迷迷瞪瞪,又叫了声「阿宁」。

确实是烧糊涂了,不然他不会叫的这么亲昵。

冯恩鹤进来给他送药,看着书童喂完药后,一把将我捞起踏出了门。

大胆!

我一爪子拍掉他的手。

「公主暂且就谅解一下吧。

」冯恩鹤将我带到他屋里,悄悄关了门,弄得神神秘秘的。

到底怎么了?

我磨着爪子,等着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殿下,实不相瞒……」冯恩鹤深吸一口气,然后严肃道,「我在驸马爷身上看到了死气!

死……死气?

怎么会有死气?又没有……

我正想反驳,却突然顿住。

啊,对了,我死了来着。

虽然附身在一只猫上,但我确确实实是死了。

所以,是我害了他?

「我猜殿下应该已经知道了。

」冯恩鹤拿出一卷书,指着上面的话说,「若与阴邪之物纠缠过久,便会恶病缠身。

我收起了爪子,茫然无措。

我没想害他的。

我,我这么喜欢他,怎么会害他呢?

我只是想陪着他……

「殿下,人鬼殊途。

」冯恩鹤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带了几分不忍,「我虽没找到让殿下复生的办法,却找到了一种特殊的超度方法。

「超度之时,驸马爷可以再见殿下最后一面。

听完后冯恩鹤的话后,我浑浑噩噩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想去看看崔博陵,可是走到门外,又犹豫了。

只趴在树上看着侍女进出。

「怎么又说胡话了?」

「快快,快去打水来!

「御医已经在路上了。

算了。

我爬下树,慢吞吞走到了一个偏僻处,谁也找不到。

我早该干干净净地死去,免得留下来害他。

崔博陵已经够苦的了,我不能让他更苦。

可是,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他!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混着雨水,谁也看不见。

花园里很冷,我抖着身体又想起了崔博陵的怀抱。

虽然瘦弱,但温暖。

「哎呀,您怎么跑到这来啦?」

「快来快来,在这呢!

拿毛毯来!

……

人声嘈杂,一阵兵荒马乱。

我被毛毯包着给带到了崔博陵身边。

他抱着我,不顾我身上还有泥水。

「她走了,连你也要走吗?」崔博陵抖着声音问我。

我无法回答。

我的探花郎啊,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再不见那年长街上的意气风发。

崔博陵强支着身体坐着,屋里围了一圈人。

「都出去。

」他说。

于是侍女,书童,御医便都出去了。

崔博陵抱着我躺下,将我放在怀里,唤了一声「阿宁」。

我忍着眼泪,舔了舔了他的手心。

我应该知足了啊。

我明白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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