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写。

很好,书童,你成为了第一个发现本公主的人,该赏。

崔博陵看了我半晌,然后点了点我的额头:「不过是巧合罢了。

公主她千金之躯,怎会是猫。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真是一只猫。

我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低低叫唤。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能看到他,碰到他,感受他手心的温度。

只有一点不好,不能说话。

我笑崔博陵傻,其实我也傻。

我就该将那些寻常闺阁女子不敢轻易说出口的情话都热热烈烈地告诉他。

而不是见他避着我就耍了性子,赌气不肯和他说话,让他患得患失。

大公主的骄纵泼辣人尽皆知,再多个不懂礼仪也没什么。

若是还活着,我定要明明白白对他说。

崔博陵,我于你是欢喜。

我先动心的,你配得上。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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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只猫也挺好的,有吃有喝还能爬上崔博陵的床。

虽然总是被扔下来。

但是以前崔博陵可从不轻易碰我,每次都是我腆着个脸跑去和他一起睡。

这事弄多了我也觉得挺丢人的。

不知情的人一听还以为本公主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让驸马如此怕我,都不愿和我同榻而眠。

嘛,毕竟我凶名在外,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

但天地良心,我可从没仗着公主身份欺负过崔博陵,他天天气我还差不多。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

「姓崔的!

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公主?」我抱着被子赖在他床上不肯走。

他站在一边局促不安:「殿下,臣万万不敢。

「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殿下……」

「别叫我殿下!

」我气得脑仁疼,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了我自己,「我和你已是夫妻,夫妻懂吗?你叫这么生分是想干嘛?」

我承认我当时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是我就是不想听他喊我殿下。

很疏离,很陌生。

就像我俩从来就不在一个位置上。

「殿下,臣本是一介草民,身份低微,虽中探花,却毫无建业。

」崔博陵无视了我的警告,缓慢而艰涩道,「而殿下是金枝玉叶,千金贵体。

臣能娶到殿下已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再不敢做其他妄想。

当时我就应该察觉到的,他那奇怪的自卑敏感和对我那不同寻常的态度。

可惜我正在气头上,将重点放在了「虽中探花,却毫无建业」这句话,误以为他在怪我向父皇要了他,断了他的仕途,碍了他的抱负。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当即便放下了狠话:「好你个崔博陵,你看不上我,自有其他人看得上!

然后我便领了两个面首回来气他。

我指望着崔博陵这个木头能开窍,服服软来哄我一回,我好借坡下驴,不必天天和两个坐在一起喝茶嗑瓜子的牌友装作恩爱。

但是,我高估他了,他居然托人捎了口信来,让我当心身体!

「唉,殿下,这可真是……」冯恩鹤一边收钱一边同情地看向我。

「闭嘴。

」我一掌推翻了牌桌。

据冯恩鹤说,我那一整天脸色黑如锅底。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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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崔博陵所说,他是一介草民。

可他参加了科举,夺得了探花,任谁都要赞一声文曲星再世。

他却偏偏如此自轻。

崔博陵,你到底遇到过什么?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想不明白。

他之前所在的崔府也并不是清贫之家,崔老爷和崔夫人看着也对他很好。

那还能有什么事呢?

我如往常一般静静悄悄爬进他的怀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然后闭上眼纠结不已地睡去。

……

不妙啊,大大的不妙!

我看着匾额上的「崔府」二字,头一回生出了荒唐之感。

继变成鬼附成猫后,我又解锁了一个新的技能——入梦。

来来往往的宾客从我身边穿过,守门的下人脸上也带着喜气。

我跟着他们走进崔府,心想着要去找崔博陵。

自我俩成婚后,他便搬到了公主府,我还从没见过他之前在崔府的样子呢。

府里大概是在给崔家的嫡公子办生辰宴,前厅里摆满了酒席,热闹得很。

可我环视一圈,却没发现崔博陵的身影。

虽然我早知道他是到京城来投奔崔老爷的旁支,可这样的场合,总不能连个面也不让他露吧?

而且崔老爷不是挺喜欢他来着?

我心里犯着嘀咕,在后花园里兜兜转转。

这里的人都没法感知到我,即便想问路也找不到人。

「哎,要去看看那小公子么?」

「你去吧,送了吃的就回来。

夫人吩咐了,不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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