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

「……我喜欢你,你就要抓我?那喜欢你的人多了,你怎么不抓她们啊?」

「因为我只喜欢你。

」

「?」

「还记得我说回来后给你讲个故事吗?」

「故事?」

「嗯,听我给你讲……」

26(顾此生视角,听故事)

我叫顾此生。

是《风动》这篇文的主角之一。

我觉醒的那天,得知了我所有一生中的不幸,皆是源于一个笔者为了写出少年励志的故事。

所以我认识了林子修,也认识了江洲。

还有那个女人——我的官配,将我的所有不幸用简单的言语化解,就那样成了我所谓的「救赎」。

得知这一切的我怎么可能会甘心?!

我不愿向着我既定的命运走。

我开始反抗,开始试图改变。

这一切都让我出离愤怒。

可又无可奈何。

因为我发现,就算我觉醒了意识。

我还是被一个摸不到也触不到的框架所束缚。

只要是书中所有关于我一切的描写,我都无力改变。

但也有例外之处。

那就是一旦脱离了书中提及的时间限制。

我便可以行动自如。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行走于各处。

然而更令我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只属于我自己的时间里,所有人都活着而又死亡。

他们会重复地说着同样的话,每天做着循环往复的事。

就像这偌大的万千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地漂泊。

长期的孤独与无人言说,让我由最开始的不甘,开始变得麻木。

麻木地被剧情所支配,麻木地走着一场场的过程。

直到那一天,我发现了一个意外。

那个竹林里住着的小神医,也觉醒了意识。

她似是不善于与人交谈。

总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我。

初时我还以为她如同那些人一样,在我不存在书里的时间,只是循环往复地重复着设定好的行为和动作。

可有一天,在她偷偷看完我后,我听见她一脚踩空摔倒,随后骂骂咧咧地碎碎念。

那语气并不好听,用词也比较难以入耳。

可我却忍不住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我发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个笑意。

看着坐在地上嘴里开始怼天怼地的小姑娘,我莫名觉得好笑,也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开始每天在她偷看我的时候,用轻功闪身贴近,笑着逗她:

「我有这么好看吗小神医?

「那边离太远了我怕你看不清,现在这个距离怎么样,是不是很清晰?」

她吓得惊呼一声,整张脸红到了脖颈,连忙捂住脸转身就往回跑,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卧槽,卧槽!

」。

就这,也不忘在跑的时候回过身,透过指缝再看我一眼。

像是少看了一眼就会吃大亏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同我不一样,她是穿书的。

可那又怎么样?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只有她了。

是的,我承认,在这段与她交谈、「相依为命」的岁月里。

第一次独立自主、受自己心意掌控的顾此生,喜欢上了她。

我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那种感觉。

与被书中压迫地去喜欢那个所谓官配完全不一样。

我会因为她开心而快乐,因她生气而自责。

而我为什么会喜欢她。

大概是她喜欢我,却不敢接近我,怕影响我命格而变得小心翼翼。

抑或是她熟知我的所有过去,明知可以用那些来「宽慰」我,可以将那人的位置替代掉,却从未提及。

她给予了我这不为自己所控的傀儡人生中所有的尊重。

既没有笔者的肆意妄为,也没有读者的高高在上,更没有穿书者的强行共情。

在她的眼里,她就是她,我就是我。

而我,仅是顾此生而已。

……

我开始有想要的东西了。

从前那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心,又蠢蠢欲动。

我还天真地想过。

既然幼薇她是穿书者,我是觉醒者。

是不是这两个因素在一起,可以与规则抗衡。

可现实却是,时间一到。

我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被规则束缚,自我无意识地回到了剧情当中。

当我又一次清醒时,发现怀中抱着我那所谓的官配。

而不远处,易了容的幼薇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突然觉得无比地苦涩。

苦涩得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而是她一个整日里只爱吃吃喝喝、没事骂骂街的小姑娘,却要因为我强装镇定地接受一切。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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