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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忘记了!

要说,偶尔忘记一件事儿也正常。

可关键是,忘记了也该能想起来才对。

但她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呢?又不是什么几十年前的事儿,只是昨天的事,她却一点儿记忆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容倾眉头打结,垂眸,抬手按上自己脉搏!

闲着无事看了不少医术,跟着凛五也学了点儿皮毛。

凛五曾说,她还是很有天赋的。

所以……

探脉,好一会儿放下,好吧!

其实皮毛也不皮毛,她什么也探不出。

看来,她至多也就能探出个喜脉什么的。

其他……什么天赋,凛五也在说话客气话。

不过,就算探不出,容倾也能确定,她身体出问题了。

抬手按按头。

听说过一孕傻三年的,智商总是掉线,也会经常忘事儿的。

可没听过,记忆会衰退的。

“王爷!”

“王妃起身了吗?”

“是,刚起身,正在梳洗!”

“梳洗?谁伺候着?”

“回王爷,没有人跟着……”

说着跪下,“奴婢知错。”

“再有下次,本王剥了你们的皮。”

“奴婢知错。”

沉怒的声音入耳,容倾带着一丝不明,收敛神色起身。

湛王走进洗浴间,看着正在梳洗的容倾,大步上前,面色不好,“你又给本王阳奉阴违。”

“什么时候我又违相公的意了?”

“少给本王装糊涂。”

湛王拿过棉巾给容倾擦着脸,沉着脸道,“昨天刚跟你说,让你一个人不要到洗浴间来,万一摔倒有你受的。

你应的倒是好,可今个儿马上就给我造反。”

容倾听言,心微沉,看来她忘记的事,不止一样。

“我错了,我这次一定记住。”

一定记住……

容倾的话,湛王却似没听到似的,继续念叨道,“别的事儿,你不听话也就罢了。”

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可这些事儿,关系到你的安危,你怎么也能把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

“我知道了,我一定改!”

“你知道你现在万一摔倒后果有多严重吗?”

湛王越说,越是来火,“那可不是吃几服药,养一养就能好到。

到时,疼的你牙都咬碎了,也只能自己受着,没人能替你。”

“我记住了,我一会儿就把相公这些话写下来贴到墙头,每天念个十遍八遍的提醒自己。”

湛王瞪她一眼,把棉巾放一旁,俯身,拦腰把她抱起,抬步往外走去。

容倾抱着湛王脖颈,笑眯眯道,“夫君,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唠叨了。”

湛王听了,没搭理她。

“以前总是我在念叨,现在换你了。

这改变……”

容倾视线落在湛王嘴巴上,“嘴唇开始变薄了。”

“又开始得瑟了,看来头是不疼了!”

容倾闻言,眼神微闪。

她头痛,湛王也知道?是她告诉他的,还是麻雀说的?

她应该不会告诉云珟,定是麻雀禀报给他的。

还有……

“王妃,还是再让青语过来给你探探脉吧!”

再?麻雀刚才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

如此……也就说,青语曾给她探过脉。

想着,容倾看着湛王道,“睡饱了,头自然就不疼了呀!

相公,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找青语给我探脉了?”

“嗯!”

果然!

“那她怎么说?孩子好不好?”

湛王看她一眼,不急不缓道,“她说,你之所以会头痛,根本原因在于你忽视自己相公太多,关注孩子太过。”

容倾听言,失笑,“瞎说!”

湛王既还能跟她逗闷子,就说明青语也没探出什么来。

所以说……她只是纯粹的记忆不好了?身体并无太大问题吗?

“王爷,王妃,饭菜摆好了。”

“嗯!”

湛王把容倾放下,顺手把她的头发全拢到身后,看着还碍事儿,看看已经开始往嘴巴里塞小包子的容倾,湛王鬼使神差来一句,“要不,本王把头发先给你编一下吧!”

湛王话出,青安,麻雀不由抬头。

容倾嚼着包子直直看着湛王,神色不定,“相公你刚才说……”

“只是随口一说……”

话未说完,容倾直接坐到他怀里。

“那开始吧!

编的不好看不要紧。

反正我长的好看。

所以,相公尽管放手来!”

湛王好笑,“就算是当娘了,这厚脸皮也改不了。”

“王爷这话说的,脸皮不厚怎么能当娘。”

湛王嘴角歪了歪,真想回她一句,可是……看看屋内的下人,湛王又把嘴巴闭上了。

绷着脸开始给容倾编头发。

容倾抿嘴一笑,拿过一个小包子慢悠悠的吃着。

“容公子!”

“嗯!

我来看看倾儿。

她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吗?”

“王妃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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