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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相似的德行,分外可恼。
“凛五。”
“属下在!”
“去把书拿来。”
凛五听言,犹豫了一下,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可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执行命令。
走出书房,凛五莫名生出一个感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主子现在的情况,不是刚好印证了这句话呢?
最初的时候,王爷可是没少作王妃。
就初遇那一次,直接夺了王妃清白之身,单单就这一件事儿,当时但凡脆弱些,脸皮薄些,现在坟头上的草肯定都是一人多高了。
再加上种种种……凛五也就不一一回忆了。
一句话概括,风水路流转,王妃现在什么都不做,只要怀个孩子,就足以把主子虐的食无味,夜夜无眠呐!
正院儿
见麻雀只身回来,容倾自然问,“我哥还在跟王爷说话吗?”
麻雀摇头,“公子刚已出府了。”
容倾听言,挑眉,“出府了?”
“是!
书房的护卫说,王爷有要事请容公子去办。
所以,公子才没顾得上来这里。”
“这样呀!
什么要紧的事儿,这么急?”
容倾轻喃一句。
麻雀开口道,“这个护卫说他也不甚清楚。
只说应该不多时就会回来。”
容倾听了,没再问。
湛王和容逸柏关系越发亲近,这事儿好事儿。
“小姐!”
“嗯!”
“您饿不饿?”
麻雀看着容倾问道。
饿不饿。
这句话已快成了麻雀的口头禅了。
一天不知道要问多少遍。
容倾摸摸刚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摇头,“不饿!”
“不饿呀!”
麻雀眉头皱了皱。
不是说怀了身子的人嘴巴都不停,最是能吃的吗?她家小姐怎么就不饿呢?
废话!
一笼蒸包一碗粥些许菜,再加上一盘水晶糕。
任谁吃这么多,这才半晌都不会饿。
可这些,在麻雀眼里,却感吃的还是不够多。
毕竟,容倾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呀!
眼巴巴的看着容倾,“小姐,你真的没什么想吃的吗?”
哪怕想喝水也行呀!
“这会儿不想吃。
不过……”
容倾砸吧砸吧嘴道,“中午让厨房做点儿酸辣汤吧!”
容倾话出,麻雀眼睛骤然大亮,“奴婢这就跟厨房说一声去,这就让厨房准备。”
说完,麻溜往外走去。
快步走着,暗暗想:酸儿辣女,酸儿辣女。
现在小姐想吃酸辣汤,那……小姐现在肚子怀的是男娃儿呢?还是女娃儿呢?还是说……
是一对龙凤胎!
这念头出,小麻雀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要是这样的话……小姐吃的还是少呀!
***
“爷我终于又见到这片天了,啊哈哈哈……”
突然一声吼,街头一震,行走的,忙碌的都不由一滞,驻足,一致转头。
哪儿来的疯子!
呃!
看清人,眉心一跳,面色均是一僵,随着跪地,“草民叩见三皇子。”
跪地,请安,三皇子却是视而不见,继续放眼世界,继续抒发内心情感。
“看看这嘈杂的街头,看看这熙攘的人群,还是一点儿没变。”
“还有这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么油腻腻。”
“还有那令人倒胃口的顾家,此时看起来……”
三皇子抹一把眼角,凄凄哀哀,“还是那么的令人不爽。”
石头听言,咧了咧嘴角。
三爷果然是三爷!
这坚持认错,继续犯错,死不悔改的做派。
这种十多年如一日的坚持,难道不令人佩服吗?
“还有这这些百姓,盯着爷的眼神,还是那么大惊下怪!”
“还有这些……”
“看看那些……”
一众人站着,直着眼睛,木然看着三皇子各种嫌弃,各种挑剔,各种……激动。
那作态,那语气,那言词,每一样都令人看不惯。
偏偏无人敢反驳,敢多言。
谁让人家是爷呢!
眼见三皇子连路过姑娘的妆容都撇嘴评说了一遍,石头上前一步,开口道,“爷,您渴了吧!
前面有茶楼先喝点水吧!”
三皇子没搭理他,抬下巴,眺望一处,期待道,“多日不见,皇叔和皇婶定然想我了。”
才怪!
“来,跟爷说说,在爷卧病在榻的日子,京城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没?”
石头听言,眼神闪了闪。
卧病在榻?以此为理由,解释他失踪的这些日子,倒不失为一个好由头。
不过……
三皇子却是不知,皇上为了表现自己教子的严厉,还有对顾家的倚重。
对外已然明言……三皇子因屡教不改,这次被狠狠被吊打了。
所以,三皇子到底病了才没能出来生幺蛾子?还是因为被皇上狠罚了才没能出来作妖?不止百官,连京城的百姓也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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