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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听言,垂眸,娘作,爹也作,湛王不作才是奇怪了。
还好,湛王只随了先帝的反骨,没随了他的风流。
不然……
“先皇和你曾外祖在世的时候,先帝还略有克制。
可,自先皇驾崩,你曾外祖不再之后。
一切都随之不同了……”
“不能召顾家女入宫吗?他偏要召!”
“而第一个首当其中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娘亲”
“一眼看中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顾家最出彩的那个。”
“你外祖父察觉到先帝的意图,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先帝不会改变心意,反而会更坚定的要纳影儿入宫。”
“为臣者,不能跟皇上硬碰硬。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给影儿寻一门亲事。”
顾老夫人说着,脸上溢出点点无奈,还有苦涩,“同朝为官,先帝的心思,你外祖父能察觉到。
别人自然也不可能毫无所觉。
如此……”
“除你父之外,京城高门公子,均是避的远远的。
无一人敢上前,更无一人敢提这门亲。”
容倾:……
对容琪凤认知,颠覆中!
顾老夫人扯了扯嘴角道,“你外祖父当时说,容琪之所以不惧。
不是因为不怕,或是因为缺心眼。”
容倾听了,心里暗腹:不是缺心眼,而是被美色迷了眼吧!
初生牛犊不畏虎。
容琪这辈子的勇气,大概也都用在这上面了。
“容琪并不是良配,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
也唯有他了,而且,他对娘亲也是动了真心的。
就算以后感情淡了,有顾家盯着,他也不敢太出格。
不管如何,总是比入宫好。
所以,在顾家的护航下,你娘顺利嫁入了容家。”
“然后呢?”
一定有后续。
那反骨的帝王,怎么可能轻易善摆甘休。
“你娘亲嫁了,先帝好似也没什么反应。
可是,没反应不代表收手了,他只是暂时的隐而不发罢了。
在我们都开始放松的时候……”
顾老夫人说到这儿,一个停顿。
容倾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过往听了,可结果呢?
她跟云珟真的是……
“外祖母,然后呢?”
容倾绷着神经,开口问。
看容倾紧张的样子,顾老夫人淡淡一笑。
容倾嘴上说着好好过日子,似完全无所谓。
可心里,终究还是无法不在意。
看容倾紧张,顾老夫人也就放心了。
人凉薄点儿,不是坏事儿。
可,若是不羁到什么都无所谓,那也不是好事。
“然后,在你娘亲带着你哥哥去柳州你姨母家时候,就出事儿了……”
容倾:……
这停顿,容倾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她外祖母真是适合说评书,这断句,能把人卡死。
“外祖母,咱能一次说完吗?”
顾老夫人视线在窗户上扫过,看一眼那映在窗户上的身影,转眸看向容倾,“你娘遇到了先帝!”
容倾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然后……”
顾老夫人眸色幽幽,声音变得沉重,“先帝让人给你娘下了药。
昏迷之前,她只记得先帝碰了她。
而醒来之后,跪了一地的丫头,声声的请罪声中,确定了先帝碰了她的事实。”
所以呢?
容倾眉头打结,她跟云珟……
“当时,若非逸柏在她身边,若非不舍幼子。
她定活不到你出生。”
“外祖母,那我跟湛王……”
“湛王是先帝的儿子。
而你,是容琪的女儿!”
闻言,容倾一个激灵。
“外祖母,你说的是真的?”
“嗯!”
顾老夫人淡淡道,“经过探查,你娘是中了药,可先帝却并未碰她。
在先帝的眼中,你娘一个不洁之人,他不屑碰。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假象而已,只是为了教训顾家,只是为了作人而已。”
“所以,我真真切切是容家的女儿对吧?”
“是!”
见顾老夫人点头,容倾差点热泪盈眶。
她爹果然是容琪呀!
妈蛋,这感觉跟种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你是容家的女儿,可你娘却总是不确定。
因为当时她身边的人都被处死了。
而这在她看来,就是为隐瞒事实,掩盖所有才会杀人灭口的缘由。
想来,这时忽然暴出这事,也是因为那一次灭口给了他们怀疑和想象力。”
“你娘也是这样,致使容琪再怎么保证,她都留下了心病。
而容琪的包容和爱护,也令她心中愧疚日渐加深。
总觉得对不住他。
最终,在生下你不久,撒手人寰!”
顾老夫人说着,眼中染上凉意,“在你娘离世不久,庄家跟高位上的人发起宫变。
而在先帝最需要人顾家兵力的时候,你外祖父选择了袖手旁观。”
任由江山易主,静看先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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