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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因知晓完颜千华掌控着他和云珟的性命。
所以……顾盛要把庄家刚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吗?
顾盛归来,在所有预想中,他或会谋反,在皇上脑海中思虑最重,也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可现在……
“顾卿一路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是!
臣告退。”
顾盛离开,皇上在软榻上躺下,缓缓闭上眼睛,遮住所有情绪。
湛王府
“记得离开时候,他还不到六岁,才刚过我腰际。
可现在……感觉才一晃眼的时间,他都已经这么大了,都已成亲了。”
完颜千华坐在床边,看着湛王,眸色柔和,感叹着时间的流逝。
容倾静静坐在一边不言,完颜千华眼中的柔和,她看不懂。
看着生命垂危的儿子,第一反应是感叹时间的流逝。
如此母亲……
真是多愁善感!
感叹过后,抬手抚上湛王脉搏。
屋内,更为沉寂。
容倾静静看着,手心一片湿凉。
容逸柏视线在容倾脸上掠过,而后落在湛王身上。
凛五站在一侧,心口紧绷,屏息静待。
院外,三皇子走来走去,不时往屋内看一眼,转头看向凛一,“那女人不会出幺蛾子吧!”
凛一摇头,“不好说。”
那女人没什么事儿做不出。
三皇子凝眉,严肃道,“我这个奶奶,横看竖都不像是个好东西。”
三皇子话出,石头眨眨眼,望天。
凛一沉默不言,无声的认同。
同时不由多看了三皇子好几眼。
对主子,对王妃,三皇子最近倒是颇为关心。
他本以为,京城局势稳定下来之后,主子是好是歹,三皇子都已无所谓了呢。
没曾想……
凛一那略带探究的眼神,三皇子看的清楚,却懒得解释。
解释起来太麻烦,重要的是,他说了他们也不见得相信,反而怀疑更多。
如此,又何必多费唇舌。
屋内
完颜千华手从湛王脉搏上移开,抬眸,看向容倾,淡淡道,“若无药,活不过三日。”
完颜千华话出,容倾心口紧缩,颤抖。
三日!
凛一握着剑的手收紧,青筋跳动。
完颜千华垂眸,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容倾,“一日一粒,护他心脉。
五日之后,看情况再论后续。”
容倾接过。
完颜千华起身,看向凛五,“好久没见齐瑄了,不知他现在可还好?”
凛五听了,转头,“周正,带公主去见齐瑄。”
“是!”
完颜千华缓步走出。
药她是给了,要不要喂云珟吃下,已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容倾把手中药瓶递给凛五。
凛五接过,触及瓶子上那一片湿凉,眼帘微动,垂眸,什么都没说。
完颜千华那一句,活不过三日,这话入耳,一身冷汗,容倾如此,他亦是。
轻轻打开药瓶,倒出一粒药丸,轻闻,随着直接放入口中,咽下。
少时,开口,“不能解除主子身上的毒。
不过,确实可以护住主子心脉。”
容倾听了,开口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宜解毒是吗?”
凛五点头,“主子的身体太过虚弱,一些药现在承受不住。”
积攒了十多年的毒,要清除,不是一个药丸就能做到的。
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比容倾泡药浴的滋味儿更难受。
还有就是……
凛五垂眸,完颜千华会轻易解除主子体内的毒吗?答案,很清楚!
除非她是想死,或终于为母者良心发现。
不然,她绝对不会轻易解除湛王身上的禁锢。
顾家
拜过君王,拜见兄长。
“弟顾盛给大哥请安。”
看着弯腰拱手,深拘礼的,对他敬重如常的顾盛,顾振眼里满是复杂,而后伸手把人扶起,“你我兄弟就别这么多力道了。”
“是!”
顾盛站直,看着顾振,脸上带着浅笑,温和道,“大哥一切都好吗?”
顾振点头,“还过得去。”
说着,看向顾廷煜,顾廷灿。
两人会意,随着上前,“二叔!”
“好,好!”
看着顾廷灿兄弟俩,满眼慈和,“几年不见,你们都长大了。”
“二叔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
顾廷灿轻笑道。
顾盛听言,笑容加深,“你这话可是在夸赞二叔一点儿都没变老吗?”
“二叔本就不老,何需侄儿刻意去夸!”
“哈哈哈……”
听着顾盛清朗的笑声,顾振嘴角不觉溢出一抹浅笑,“走吧!
先进屋。”
“好!”
几人有说有笑,一团和睦的往屋内走去。
顾廷煜站在原地,看着顾盛的背影。
耳边不由想起太子曾经说过的话……
面慈心苦,儒者的外表,嗜血的内心。
你二叔顾盛,一个心无比冷狠,极善于伪装的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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