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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没错信人。
“凛护卫!”
“说。”
“古家把东西送来了。”
凛五听言,神色微动,抬脚往外走去。
太子府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太子看着飞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飞影绷着面皮道,“古家空了,被湛王妃全部占为己有了。”
这禀报,再次听到,确定没听错。
太子该怒的,但却莫名笑了!
“全部占为己有吗?”
太子悠悠道。
“是!”
“你说湛王妃这行径算什么呢?”
土匪!
流氓!
强盗!
几个词,在飞影脑中已回荡千百次。
古家,百年商家,大元第一皇商,古家商号,已遍布各处。
如此……
古家到底积攒了多少财富,不可预想。
说他富可敌国,也不夸大。
古家的银钱,惦念的人太多。
就皇家而言,想把那些财富归入国库的念头,已不知想了多久。
只是,古家很识趣,也很忠心安分,一直以来的表现也甚合皇上心。
继而,由古家领首大元的商圈,皇上也算中意。
所以,纵然肖想的人很多,可有皇帝盯着,也无人敢妄动,古家也安稳到了现在。
然……
最后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动手把古家财富收刮一空的竟会是容倾。
且手段强硬,行径流氓。
行事快准狠,等你看明白了,古家已经空了。
真真是可恼呀!
“外公,对于这样的结果,你怎么看?”
太子转头看着庄韫,几分饶有趣味,更多冰冷阴戾。
通往帝王宝座的路上,除了人力,运气,机会之外,银钱也是绝对不可缺的。
无一不缺,才有可能成功。
对古家的财富,太子早已起心,刚欲动手,却又被抢先了一步。
三番两次在一个女人手上栽跟头,太子新奇的同时,更多的是火气。
庄韫脸色同样不甚好看,“看来,湛王妃豁出去的不止是小命。”
还有脸皮。
行事简单粗暴,完全流氓。
看似冲动莽撞,实则却极精明。
看看她最近做的两起事……
入京,出手既是大开杀戒,一举震慑太多人,给所有人都来了一个下马威,让他们都措手不及。
也让那些想去湛王府挑衅的人,瞬时就消了念。
一出手,阻绝了很多麻烦。
让那可能出现的,层出不穷的幺蛾子直接斩杀在摇篮。
还有这次的事……
古颖惹了她,她饶了她的命,但却没饶了古家,直接清空了古家。
以上……
看清容倾的行事套路。
她并非弑杀之人,也很清楚杀人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只是该索命的时候,绝不手软。
而该敛财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迟疑。
精准的抓住人的心理,敛取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不嗜血,也绝不宽容。
“容倾是个麻烦。”
且还是个不小的麻烦,做事儿完全不按套路。
那种直白狠,让庄韫和太子这习惯了弯弯绕绕的人,不免有些头痛。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都阻止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儿。”
即将发生的事儿?太子所指是什么呢?不言而喻,比如,他将称帝。
比如,容倾最后定会死。
庄韫垂眸,遮住眼中变幻的神色。
***
看着堆积在院中的金银,凛一凛五对视一眼。
看来,古家主把破财消灾这几个字,参的很透呀!
古家
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古玉荣心里实在不好受。
而古玉峥看着古铖,却道,“父亲的选择很对。”
对于儿子的称赞,古铖扯了扯嘴角,点点欣慰,儿子能够理解赞成,心里略安慰些。
只是,点点的安慰,更多还是苦涩。
商人卑贱,不敌强权。
纵然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一句话就能化为乌有。
看着古铖难掩失落的面容,古玉峥转头看向古玉荣,“你去把府里给整顿一下吧!
该遣散的遣散,该安抚的安抚。”
“好!”
古玉荣走出,库房内就剩父子俩。
古玉峥开口,声音低低沉沉,“现在对于古家来说,钱财就是祸,被清空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京城局势如此紧张,皇家形势更是箭弩拔张。
古家的财富早已招人眼,在这关头,纵然不送入湛王府,也会落入他人之手。
比如太子!
这些日子一直过得胆战心惊,时刻感觉会有一个罪名降临到古家的头上。
而太子,凭着那一‘罪名’,理所当然的灭了古家。
让他人取而代之。
现在湛王妃突然跳出来,虽手段强硬的令人心颤。
但……
虽古家财富被清空。
但,能不伤一命,不见一滴血,且店铺都还在手上,这已是比预想中的要好。
命未绝,财路未绝,度过眼前一劫,他们就还能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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