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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拎着板凳,在床边坐下,直直盯着容逸柏。

祥子看着,呃……不知该说什么。

不由的转头看向三皇子的小厮!

小厮静静站着,静静盯着窗外那轮明月看到认真,看的出神。

祥子看此,默默收回视线。

屋内诡异的沉寂着。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容逸柏闭着眼睛躺的四平八稳的。

而三皇子却有些坐不住了。

屁股跟坐在仙人掌上了一样,开始不断扭动。

祥子看此,不由开始紧张。

“容逸柏!”

“嗯!”

“还没死!”

“正在努力!”

“你快点儿!”

“一定!”

简短的对话结束,再次静下。

看着躺在床上的公子,看着坐在床边盯着公子看的目不转睛的三皇子。

感觉越发怪异!

“容逸柏!”

没多大一会儿,没耐性的三皇子,又叫起来。

也是!

同为男人,盯着一个男人。

就算那个男人长得再好看,也没甚耐心盯着。

“容逸柏!”

连续唤两声,未回应。

“难道死了?”

云榛轻喃的话出,祥子跟着心头一紧。

虽然知道不可能,可还是抑制不住的心跳不稳。

抬脚,疾步上前。

然,三皇子却是快他一步,已伸手探向容逸柏鼻息。

发现……

呼吸很是平稳!

呼吸平稳,叫却无回应。

这是……

“容逸柏,你竟敢给我睡着!”

这一发现,让三皇子跳脚,冷脸怒目,“刚才我就感觉你小子是在忽悠我。

没想到,你果然是在逗弄我……”

这话……

是该说三皇子真是够先知先觉呢?还是该说:三皇子真是会逗着自己玩儿呢?

三皇子小厮,仰望月亮,无声长叹!

容逸柏回到馨园的第一晚。

因三皇子的造访,过的那是一个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折腾够了,三皇子挥挥衣袖,临走之前,还不忘丢出一句警告!

“今天本皇子是好奇,是来探望你。

可不是来找茬。

你最好是认清楚。

敢给小皇婶乱告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谨遵三皇子吩咐。”

容逸柏拱手,应的严肃认真。

看他上道儿,三皇子半满意的走了。

无法全满意是因为,没亲眼看到容逸柏再死再活。

三皇子离开,祥子看着衣着凌乱的容逸柏,紧声道,“公子,你没受伤吧!”

“嗯!

没事。”

容逸柏脱去衣服,看着祥子道,“时候不早了,这里明天再收拾,你也去歇着吧!”

这时收拾必定影响容逸柏休息。

祥子听令,没多言,稍做清理走出,为容逸柏把门关上。

站在门口,吐出一口气。

恐怕这不安稳的日子今天只是开始,恐怕会持续一段日子。

容逸柏随意靠在床上,姿态闲适。

对三皇子给出的警告,却是饶有趣味。

三皇子若是过去没有舍身救过容倾,容逸柏肯定不会多想。

可是现在……

三皇子刚才的警告,深入探究起来,可就不可想象了。

恐吓他不要向倾儿告状?!

三皇子这是担心,他告状,倾儿向湛王进言。

而后他被湛王收拾呢?

还是并非顾忌湛王,只是其他呢!

容逸柏想着,扯了扯嘴角,而后缓缓闭上眼眸。

湛王府

湛王从洗浴间回来,容倾拿起棉布开始为他擦头发。

擦着,开口问,“凛五给容逸柏探脉,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湛王听言,不隐不瞒,“无!”

无!

这答案,湛王本以为容倾听了会是大大松口气。

然……

看容倾瞬时皱起的眉头,湛王扬眉,“你好像并不高兴。”

容倾摇头,“容逸柏身体无恙,我自然高兴。

只是,让他死,又让他活着的那个人,为的是什么?只是好玩儿吗?”

“容逸柏说的话都听到了?”

“嗯!”

“怎么看?”

容倾没回答,反问,“容逸柏给你看那个纸条上写了什么?”

“湛王不容,容逸柏有难!

十日之内将容逸柏带离,可活!

十日后,死葬变活埋!”

容倾听了,眸色暗,静默良久,开口,“在夫君眼中,顾盛是什么样儿的人?”

“外表温文儒雅,内里强悍嗜血,且谋略非同一般。”

谋略非同一般。

从湛王口中说出这话,可见顾盛很不简单。

“如他这样的人,对于京城的消息和动向。

不说了若指掌,也定是知知甚详。

如此,他隐秘带走容逸柏,太多地方说不通。”

“也许,是那句‘湛王不容’让他不得不隐秘行事。”

湛王清清淡淡道。

容倾摇头,“揣摩上位心思,关注皇家动向。

这是为官者最基本的。

特别如顾盛这样的,更不会错漏。

那么,在容逸柏出事儿之后,王爷是如何寻他的。

在容逸柏身亡之后,王爷对安王对张良是何种态度。

他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晓,就应该清楚‘湛王不容’这一言,不足为信。

所以,他隐匿带走容逸柏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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