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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

顾廷灏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杨氏温和道。

“容雨馨死了!”

顾廷灏听言,扬眉。

她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这也算是要事儿?

“是吴欣儿做的!”

杨氏这话出,顾廷灏眉头瞬时皱了起来,“容雨馨不是在牢中吗?吴欣儿不是不在京吗?”

跟戏子苟合,还残害其妻。

这一事早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吴欣儿也因此,被吴文晙送出了京城,暂在京城之外的别庄上静养。

怎么……

“姑丈是把她送去庄上了。

可是,她自己偷偷跑回来了。”

杨氏紧声道,“因为知道了坏她清誉,毁她一生的那个人是顾婷。

所以,回来了!”

顾廷灏听了,神色未见起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大宅门之中,勾心斗角,挑事儿,戳事儿的人更是不少。

所以,吴欣儿会知晓,倒是也没什么意外的。

只是……

“她既知道是顾婷做的。

要报复也应该是对顾婷才是。

怎么……”

怎么会对容雨馨下手呢?

“她应该是想害顾婷的。

可是,顾婷似早有防备。

顾家下人送来的吃的,她连接都没接过来,只说身体不舒服。

然后,直接让女监拿给了容雨馨。

容雨馨吃了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顾家下人送去的?”

“那下人已被吴欣儿收买了!”

顾廷灏听完,轻缓道,“看来,事情都已查清楚了。”

不然,杨氏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都清楚了。

所以,欣儿现在已被监禁了。”

“姑丈怎么说?”

“姑丈什么都没说。

姑母哭着说要去求见湛王妃。

不过,被姑丈给拦下了。”

顾廷灏听了,垂眸。

吴文晙拦下是对的。

不过,由此可见,他也已发觉什么了吧!

比如……

容倾随着太后,还有百官家眷去白云寺祈福,回来的途中出事儿那几日。

顾氏的好心情可谓是清晰可见。

别人有难,她幸灾乐祸。

现在,轮到自己了,又想借别人的势……

不生好念,又想全得好处,怎么可能!

而且……

容倾现在也顾不上她吧!

“相公,您看……要是姑母派人过来,我该怎么说才好?”

是帮还是不帮呢?

顾廷灏淡淡道,“这件事儿我会尽力周旋。

至于能帮多少,无法保证。”

杨氏听言,颔首,“我知道了!”

这样应,可心里却清楚,顾廷灏并不打算出手相帮。

因为这事儿,还牵扯到顾家。

一边是舅父家,一边是姑母家。

顾廷灏作为晚辈,最好是两不相帮。

不然,无论帮那一边,最后都只会是两边不讨好。

湛王府

湛王从书房回来,屋里静悄悄的。

因容倾要素描死者的面容。

所以,屋里没留一个下人伺候。

只是……

湛王走进内室,却发现容倾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边放着十多张男子的画像。

湛王随手拿起一张!

身材高大,一身黑衣,面白无须,大眼薄唇!

人物勾画的很简略,但却很逼真。

每当一碰触尸体,一触及到案子。

容倾就会变得很不同。

平日的嬉笑怒骂,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一丝痕迹。

犀利,老辣,熟练,敏锐!

她的另一面,跟她年龄,经历,身份都完全不相符的一面!

她是她,她非她!

盛和那一句话不觉又在耳边响起!

“相公!”

听到声音,湛王转眸。

“我怎么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容倾揉着眼睛问。

“画完了吗?”

容倾点头,“我能想出的都画出来了。

只是,精准度却是不好说。”

只根据形体,还有头骨的形状,构想一个五官出来,以此查明死者身份。

三分之一靠人力,三分之二靠运气。

并不容易!

“先睡吧!

怎么找,明天再交代他们。”

容倾点头,随着问,“相公,你说容逸柏为什么不回来呢?”

“只有他知道。”

这实话……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相公还是那么不会安慰人。”

“确定容逸柏还活着,你还需要本王安慰什么?”

湛王不咸不淡道。

闻言,容倾嘴角笑意淡下,“相公,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

湛王摇头,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平和道,“睡吧!”

“哦!”

容倾躺在床上,看着湛王,本还欲问他几句。

可,看湛王躺下既闭上的眼睛。

容倾把要问的话咽下,伸手给他掖掖被子,盯着他了一会儿,也随着闭上眼睛睡去。

陷入沉睡前,两个问题不断在脑中环绕。

云珟心情好像不是太好,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还有,容逸柏现在在哪里呢?

想着,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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