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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容安打冷战,后脊梁发凉,渗的慌。
压下脑子里蔓延出的各种怪念,还有各种惊悚的画面。
容安搓搓发凉的手,问,“二爷可知道了吗?”
“是!
小的已禀报给二爷了。”
“二爷怎么说?”
“二爷说……他忽然不舒服。
让老爷您拿主意。”
容安听言,抿嘴,冷哼。
又装死。
小心装的太过,真的被人弄死。
心里低咒几句,容安转身往外走去。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终是要去一趟。
不管容倾动容逸柏坟墓的理由是什么。
管她,他是不敢。
不过,关心一下,却还是很有必要的。
***
土铲开,棺材露出。
看着那黑黑的棺木,容倾手心溢出汗水。
松了紧,紧了松。
“紧张?”
容倾听了,转头看向湛王,抬手抹一下额头,抹去额头上的湿意。
好像真的很紧张。
纵然祥子说,见到了容逸柏。
纵然湛王说,容逸柏也许没死。
就算凛五说,棺材里躺着的并非容逸柏。
可……
以上都只是他们说。
对他们的话,她不怀疑。
可却不由紧张!
万一里面躺着的又变成了容逸柏该怎么办?
她现穿古,容逸柏死而复生!
这瞬息万变,不可捉摸的世界。
让人太不安!
容倾拉起湛王衣角,抹去手心的汗水,吐出一口气,“开……开棺!”
声音不可抑止的带着一丝轻颤。
“是!”
应!
咚……咚……
撬棺木的声音。
敲击着心跳。
“起!”
噗通!
棺木落地,棺改掀开,那咚的一声,落在耳中,后背一层汗,心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吸一口气,抬脚走下去。
棺木中那刺鼻的味道蔓延入鼻翼,心口微悸。
抬脚走进,棺木中那已露骨腐烂的尸体映入眼帘。
“祥子!”
“小的在!”
“对公子的身体,你比我了解。”
“是!”
“我说,你听。
有异处都记下来。”
“是!”
祥子应,容倾俯身,伸手,开始查看,声音随着响起!
“头部,三分之二已腐烂。
面部不清,五官不明,头骨完好,无伤。”
“喉结明显,死者为男性。
看尸体腐烂程度,死亡时间已超过半年。”
“从牙齿看,死者应在三十岁左右……”
三十岁!
这一个数字出口,容倾心头微颤。
视线停留在牙齿上,反复看,确定没错。
死者绝对在二十五以上。
而容逸柏,才刚二十岁!
心紧绷,视线向下,继续。
“心肺已腐,颜色无异。
肺部第五根肋骨,有明显伤痕,伤宽约两公分,深约两公分。
目测约是箭伤!
伤痕颜色已沉淀,受伤时间应在两年之前。”
“死亡,跟肺部这一箭无关。”
“内脏已腐,血脓无明显异色。
周边骨骼完好,未见伤痕。”
视线继续向下,当触及一处,手微顿,“死者男性特征残缺不全,可喉结明显,被阉割应在成年。”
若在幼年被阉割,雄性激素紊乱,发育受限,喉结不会那么明显。
“大腿腐烂,腿骨外露,双腿腿骨完好,无明显伤痕。”
“小腿腐烂,腿骨外露,左腿腿骨完好。
右腿……膝盖下三公分处,一处骨裂,伤痕明显。”
“双脚完好,脚长约四十四公分。”
“双臂骨完好!”
“左手手骨完好。
右手骨,食指有一处伤痕。
长约二公分,深一公分。”
细节之处查看之后,纵观全部,总结!
“死者:男,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一米八八之间。
死亡时间,半年左右。
男性特征残缺。
尸体未见明显致命的伤口。
死因暂无法确定。”
“死时身穿黑色长袍,身上暂未发现任务携带物,身份待查。”
容倾说完,看向祥子!
祥子随即道,“公子胸口未曾受过伤。
如此,肋骨伤不应有伤痕。
公子腿上也未曾受过伤。
腿骨不可能有裂痕。
公子身高不及一米八三。
脚也没那么大。
还有,年纪也不符。
所以,这人绝对不会是公子。”
种种迹象都说明,棺木中躺着的绝非容逸柏。
那么,容逸柏现在在哪里呢?还有,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回来呢?
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凛五!”
“属下在。”
“马车上有纸笔吗?”
“有。
属下这就去拿。”
“好!”
***
容安赶来,看容逸柏坟墓却已被挖!
而容倾……
看着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若是疯了,湛王不应该只是在一边看着。
就算再宠容倾,湛王爷也也没这么好的兴致,陪着她挖死人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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