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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从头到尾给我说说。”

容倾这会儿感觉有些飘忽。

甚至怀疑,她此刻是不是在做梦。

想着,随着伸手在自己腿上拧了一下,感受到了那股痛意。

深吸一口气,看着祥子,紧声道,“说的仔细些。”

祥子点头,平稳道,“早在一个多月前,小的在晋阳路过一家书肆的时候,看到了正在翻阅书籍的公子

花妖成仙记。

当时,小的亦是一惊,也想着肯定是看错了。”

祥子说着,脸上溢出懊恼,“因为不能相信,也就是那么一晃神的功夫,等小的回神,想进去看个清楚的时候。

却已没了公子的踪迹。”

容倾听言,追问,“然后呢?”

“明知公子已经不在了,我或许极有可能是看错了。

可是,还是想确认一下。

就这样,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天都在书肆前守着。

想着,那个也许只是跟公子很是相像的人,可能会再次出现。”

“然,等了足有半个月,都没见到。

之后,我还请人画了公子的画像,在晋阳寻找,询问。

问了很多人,都说没见到过。

就连书肆的伙计都说没见到过。

那时,小的已觉得,我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只是眼花了而已。”

“可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

我却看到了这个……”

祥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发簪递给容倾。

“这是王妃及笄时,公子本欲送给王妃的礼物,并想亲自为王妃戴上。

只是,因湛王爷突发难,公子未能如愿。

而在公子过世的时候,我本把这个给一并放到了棺木中。

可现在,它却在晋阳出现了。”

“看到这个之后,我即刻回了京城,本想禀报王妃,却得知王妃在外游历。

多番打听,小的才找到了这里。”

容倾听了,不言。

伸手接过祥子递过来的发簪,仔细端看,当发簪末尾那一个隐晦的安字映入眼帘,心口紧缩。

安,她的乳名。

安,容逸柏的笔迹。

看着,好一会儿,转头看向凛五,紧声道,“盗容逸柏坟墓的人,都找到了对不对?”

容倾问话出,凛五垂首,一时沉默,祥子听了,脸色一变,“公子的墓被盗了?”

若是墓被盗。

那么,发簪重见天日,跟容逸柏也许还活着,突然没了关系。

“凛五!”

“王妃,这个……”

“盗墓的都死了。

而容逸柏或许没有!”

磁厚的声音传来,湛王身影随着映入眼帘。

容倾心跳不稳,为湛王刚才的话。

“相公……”

祥子有可能是看错。

发簪再现可能是因墓被盗而流出。

可是湛王的话……却绝对是空穴来风。

湛王从不是那闲扯淡的人。

特别是这事儿。

更不会忽悠着她玩儿。

“王爷,您可是也见到过公子吗?”

祥子激动道。

对湛王,祥子同容倾一样,信服!

“相公,你刚才说容逸柏没死,是吗?”

看着容倾那紧张的模样,湛王转眸看向凛五。

湛王已开口,既已示意。

那么,他也就没有再隐着瞒着的必要了。

“上次容公子墓被盗。

属下发现那坟墓中躺着的并不是容公子。”

凛五说完,不自觉不补充一句,“只是,容公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尚且不清楚。

所以,就没告诉王妃。”

凛五话出,容倾眼眸紧缩。

祥子轻喃,“原来,我真的没有看错。”

说完,随着紧声道,“若不是公子,那里面躺的是谁?”

“躺的是谁,并不重要失忆总裁诱惑爱。

重要是,容逸柏现在在哪里吧!”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祥子连连点头,看向湛王,容倾,“王爷,王妃,派人找找公子吧!”

湛王没说话。

而容倾……

祥子一个‘找’字,让她心口猛然一跳,沉沉。

“祥子!”

“小的在。”

“你说,容逸柏若还活着。

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容倾问话出,祥子一窒。

容倾转头看向湛王,“王爷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

容倾听了,垂眸,皱眉。

祥子静默,少时,开口,“公子定然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不然,他定是早已回京去见王妃了。

容倾点头,“他定然有他的理由。”

说着,嘴角扬起笑意,眼中却染上了湿意,“什么理由都好,人在哪里都行。

只要他活着就好!

只要他还活着……”

人活着最重要。

其他,都是次要。

凛五听了,不由转眸看向湛王。

见自己主子神色如常,不见一丝起伏。

凛五垂眸,面上不显,可心里怕多少有些酸酸的吧!

明白知容逸柏这个兄长对王妃心思不纯。

他作为夫婿,还只能包容着,只能看王妃在意着。

那感觉,说无所谓,说不憋闷肯定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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