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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王起身,看一眼还在沉睡的容倾,为她把被子掖好,抬脚走出。
看到湛王,凛五不待他问,紧声道,“主子,刚皓月传来的信函。
皓月皇帝,驾崩了!”
闻言,湛王眼睛微眯。
“可又发现钟离谨的踪迹?”
凛五摇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很诡异。
皓月太子无踪,皓月帝王驾崩。
如此……
皓月那张龙椅最终会落在谁的手上呢?
“钟离隐可还在大元吗?”
湛王问话出,凛五把一封信函双手递给湛王,“齐瑄刚传来的。”
湛王解过,打开,看到上面内容,扯了扯嘴角,眸色沉暗。
果然已经不在!
在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能让钟离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元。
云壑,看来你气数也快尽了。
京城*皇宫
“皇上……”
“滚出去!”
听到书房内传出的怒吼声,李公公看着眼前的千娇百媚的女子,淡淡道,“皇上政务繁忙,贵妃娘娘还是稍后再来请见吧!”
一直深受龙宠的沈贵妃,突然被皇上这么一吼,手里的汤盅差点扔出去。
听了李公公的话,沈妃良久才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好字。
欢欢喜喜的来,跌跌撞撞的回。
帝王心难测,喜怒最无常,该试着习惯。
待沈贵妃走远,李公公低着头,规矩的站在御书房外,没有进去伺候的意思。
皇上这股火气可是轻易平息不了,尽忠献媚都往后靠靠的好。
看着地上碎落的瓷片,皇上脸上一片沉戾。
该死的!
“仁王爷心系太子安危,又不想太过劳烦元帝。
所以,两日前亲自出京去找他了。
希望尽快找到太子殿下,得心安,也算证清白。”
想到赵殷这句冠冕堂皇的说词,皇上眼里怒火更炙。
钟离隐竟然离开了!
赵殷,这个顶着皓月贤臣名头的人,早已投靠了钟离隐,认他为主了吧!
还有霍平,十有**也是钟离隐的人。
包括钟离冶,也是同样。
若无他们的掩护,钟离隐想无声无息的离开绝不可能。
要说钟离隐离开也就离开了。
偏偏这个时候,皓月帝王又那么巧合的驾崩了。
如此……
心头火气更盛,皓月若是落在钟离隐的手里。
那,于大元绝不是福。
“龙影!”
“在!”
“去寻湛王!”
“是!”
钟离隐绝不能活!
希望,在这一点上,云珟跟他是同样想法。
“影卫!”
“属下在!”
“带人暗中埋伏,皓月等人一出大元,杀!”
“是!”
眼下斩杀不了钟离隐,就先斩断他的羽翼。
荆州
容倾吃过早饭,坐等湛王。
湛大王爷说有事要办,要她老实在家等着。
嗯!
老实等着。
经历上次在湛王府门口被劫一事,那迎来送往假贤惠的事也不做了。
“小哥,请你禀报一声,我们是荆州苏家人,特别来求见湛王妃。”
地方小,就这点儿好,离大门口近。
无需门卫特别禀报,她这边已听到。
苏家?哪个?
湛王妃!
他们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第259章甚是不喜
苏家?一时想不到是谁。
容倾转头看向凛五!
“文栋的外祖家!”
凛五一句,解释所有。
原来,文栋的外祖家姓苏。
如此,他们知晓她的身份也没什么可以外的了。
文景死时,文栋艰难时,湛王妃带着他。
而湛王妃跟文栋的母亲长的真的很像。
这一点儿,文晏知,文家定知。
文家知晓,苏家知道也是正常了。
“让他们回去吧!”
凛五颔首,抬脚走出。
再回来,身边多了一个人。
“小皇婶!”
看到三皇子,容倾总有一种淡淡的蛋疼之感。
而这种感觉,不止容倾一个人有。
“三皇子来找王爷吗?他这会儿不在。”
“就是看到皇叔出门了我才来的。”
云榛说着,在容倾对面坐下,拿起她手边的果子塞一个到嘴巴里,含糊不清道,“他若在,才不会容许我进门。
我皇叔那小心眼的,看不得我跟皇婶太亲近。”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
三皇子真的什么都知道。
却又把明知不可为的事儿,做的彻底。
他这作态,是属于典型的没事儿找抽型吧!
“三皇子不是在边境吗?”
容倾问的含蓄。
云榛看着容倾,应的直白,“你想问我怎么在这里?”
容倾笑了笑。
云榛肃穆道,“是巧合!”
“我想也是!”
“不用想也是。
皇叔的行踪我敢打探吗?那不是皮痒嘛!”
云榛一点儿不介意露怯,“被皇叔教训的滋味儿非同一般的难受。
这一点儿,小皇婶你应该感同身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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