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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玥听了,不觉笑了,“那时候过去给我收尸吗?”

“你说的是什么话?”

南宫玥也懒得遮掩了,看着装腔作势,满口忽悠的南宫紫,平板道,“堂姐,在你眼里,可觉得我就是一傻子?”

南宫紫皱眉,“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堂姐应该很清楚,又何必装糊涂。”

南宫玥沉沉凉凉道,“那日,湛王爷在别院是何等的残暴,我看的清楚,也记得清楚。

莫非堂姐已经忘记了不成?所以,才让我这个时候去湛王府。”

南宫玥话出,南宫紫眼神微闪。

南宫玥冷笑。

当日,若非那个男人急着寻他的王妃,若非有皇宫的侍卫挡着。

她们就跟那欲拦多嘴的护卫一样,当时就被他给撕了。

凶残,血腥,暴虐……每每想到,心里就直哆嗦。

那血腥之气,直到现在还在鼻翼绕,未曾完全消散。

而,在这种时候,南宫紫跟她说什么,身为未来仁王妃,讲什么本分,论什么应该,呵呵……狗屁的身份,狗屁的规矩礼仪,南宫紫这分明是要她去送死。

明晃晃的要用她的命来试探湛王当下的反映呀!

想着,南宫玥脸色越发冷凝,直直看着南宫紫,沉沉道,“太子妃娘娘,纵然你我现在身份有了差异。

可是,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南宫家的女儿。

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这样算计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南宫紫听了,神色淡淡,“你若是不想去就罢了,我自不会逼着你,你又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如此说来,这还是我的错了?”

南宫玥嗤笑,“让我送死的事儿你都做的,我还说不得了?”

“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

好好歇着吧!

只是在其后,不担心被仁王爷怪罪,不喜欢就成。”

南宫紫说完,起身,欲离开。

“我听说,我之所以会跟仁王定亲,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南宫玥话出,南宫紫脚步微顿。

南宫玥看着她,道,“送入仁王府的画像,仁王爷从未看过。

如此,又何来挑选一说,喜欢自然更是无从说起了。

谁为仁王妃,他不过是从中随意抽了一张而且。

而且……”

南宫玥说着微顿,微微一笑,几分沉凉,“而且,抽中的那个人也不是我。”

南宫紫听了,挑眉,“是吗?”

“想把我当作一个钉子,一个眼线安插在仁王爷的身边。

监视他,看着他,顶着仁王妃的名头,做你的棋子。

帮你巩固太子妃的地位,为你的锦绣添砖加瓦。

南宫紫,你的打算可真是好呀!”

向皇后进言,向南宫家施压,拿捏她的人生。

现在,又想送她去死。

“玥儿,你还是这么喜欢歪曲别人的好意。”

“好意?呵……”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仁王爷吗?我不过是成全你而已。

跟仁王定亲,心愿得逞,尊贵锦绣同行,从定亲至今,你脸上那笑都没散开过!

怎么?现在遇到波折了,马上就翻脸了?”

南宫玥听了抿嘴,“这么说,把我当棋子拿捏,你是承认了?”

“棋子?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就你这种只能享受安逸,不能经受一点儿波折,遇事儿不是缩头就是抱怨的人,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南宫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是南宫家的不幸!”

“南宫紫……”

“既然你觉得做仁王妃是委屈了自己。

那,待回到皓月之后,我即刻向皇后娘娘言明你的心意,你的不愿。

求皇后收回懿旨,退了这门亲事,为仁王爷再择贤妃。

这样,你可满意了?”

南宫紫说完,冷冷看她一眼,抬脚离开。

富贵险中求,就南宫玥这样连一点风浪都经受不起的人,让她嫁给钟离隐,只会坏事儿。

看着南宫紫的离开的背影,南宫玥坐在床上,手握成拳,牙根紧咬,脸色青白。

婢女埋首站在南宫玥身后,暗腹:这下好了,替自己叫屈,把亲事给叫没了。

如此,可是不用担心成为谁的棋子了。

还有,仁王爷跟湛王妃之间扑所迷离,暧昧不明的关系,让南宫玥心里很不舒服。

这一下,她该彻底舒服了吧!

仁王爷如何都跟她没关系了。

仁王妃的位置也跟她彻底没关系了!

自在了,舒服了!

南宫玥跟太子妃比果然还是太嫩了点儿。

太沉不住气了!

湛王府寻找在继续!

府中气氛,沉闷,压抑!

一旦上心,就开始了闹心,担心,挂心,焦心。

府内气氛,沉闷,压抑,紧绷。

府中的下人,又开启了新一**气都都

开启了新一**气都都不敢出的日子。

身心随着湛王的心情,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一直以来,湛王虽脾性极度不好,他们对他也是从心底里感到惧怕。

可是,在府中做事儿时间久了,却也都知道,只要自己老实,安分,规矩,湛王不会轻易发作,处置人。

所以,日子虽也过的小心翼翼的。

但却不若现在这般,连呼吸都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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