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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力气了!”
“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根本就不怕吧!”
钟离谨看着容倾,悠悠道,“没有人会轻易把自己的弱点显露出来。
在你说怕的时候,本殿就应该想到有猫腻才是。”
钟离谨这也算是一种反省吧!
“弱点不会轻易显露,心中恐慌尽力隐藏。
你用行动诠释了这一点儿。
蛇,水,你口中说怕的,心里其实一点儿都不惧。
相反,对于我刚说的,用你胁迫云珟,要他去宠幸凌语一事,你表面很淡定很淡然。
可心里,却是急了吧?所以,明知能逃走的可能性极低,激怒我的可能性却是极高,明自己对自己不利,你还是做了。”
容倾听了,垂眸。
“明知不可为,却还要去一试?这是为什么呢?”
“被抓,逃走,只是本能。”
“是吗?我看你是不想看到云珟去宠幸凌语吧!”
“应该吧!”
容倾眼中迷茫消散,眼底情绪变得清晰。
她不想云珟去宠幸别的女人。
她不想她的
她不想她的丈夫,被人拿捏,受人胁迫。
“狡猾,善妒,本殿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
容倾听了,垂首,谢天谢地,幸好是他最讨厌的,不是最喜欢的。
在这数不尽的霉运中,总算是有了一件好事儿。
“主子,时间不多了。”
刘风话出,钟离谨毫无预兆的忽而伸手,遂然扣住容倾咽喉。
一举出,刘风表情一滞。
容倾心头一紧,抬眸。
“也许,本殿该直接了结了你。”
说着,话锋又是一转,轻轻缓缓道,“可是,这样好像又太没意思了。”
这该死的转折,该可喜可贺!
话落,手放下,“你死了,云珟火气发泄过后,也就没什么了。
所以,应该在你身上留下点儿什么。
那样,不管你是死是活,都能一直膈应云珟。”
在她身上留下点儿什么?什么意思?不明,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变态做不出神圣的事儿!
“刘风!”
“属下在!”
“送她过去。”
“是!”
刘风领命,提起容倾,飞身而去。
钟离谨看着,嘴角扬起一抹笑,充满邪气,歹恶。
狮虎崖
湛王站在其上,看着脚下那万丈深崖,眸色一片沉黑。
“主子,属下附近十公里之内,未发现王妃踪迹。”
“主子,山崖之下,暂未有发现。”
“主子,还未寻到钟离隐。
钟离谨二人的下落……”
随着连续不断的禀报,湛王眸色越发黑沉。
凛五神色凝重。
看来,在此发现王妃发带,只能说明她从这里经过过。
人却并未在这里。
还有钟离谨,钟离隐……
已可确定法,这次的事跟钟离谨脱不了关系。
他的突然失踪,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钟离谨……那个从小就找死上瘾的男人。
“主子,蒋翰带凌语求见。”
湛王听了,充耳不闻。
听到凌语的名字,凛五眉头不觉皱起,“来此何事?”
“蒋翰说:凌语在宗人府言,她知道湛王妃的下落。”
凛五听言,心头一跳,转头看向湛王,“主子!”
湛王眸色沉沉,知道小安儿的下落是吗?
“带她过来!”
“是!”
“下官叩见王爷。”
蒋翰跪地请安。
凌语站在一侧,看着湛王,眼中少了些许柔和,多了一抹沉暗,脸上表情少了一丝绵软,更多少是清凉。
湛王没说话。
凛五看一眼周正。
周正会意,走到蒋翰跟前,“蒋大人这边请。”
“好!”
蒋翰起身,随同周正走往别处。
看着在她面前,威严肃穆的蒋翰,在湛王府的人面前却恭顺非常的样子。
凌语扯了扯嘴角,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论身份的重要性。
“她在哪里?”
凌语看着湛王背影,未答,反问,“我有几个问题想问王爷。”
“说!”
凌语轻轻一笑道,“看来,王爷是真的很在乎王妃。
但凡关系到她,王爷好似已习惯了妥协。”
若非那一句,知晓容倾的下落。
云珟肯定不会见她,更不会回答她任何一个问题。
说不定还会直接处置了她。
可是现在……
看他为她变得隐忍,看他为了她开始了妥协,看他对她如此的在意!
湛王转身,看着凌语,声音低低沉沉,“找到她,你想要的都会如愿。”
湛王一句话出,凌语瞬时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抹去眼角溢出的水色,“原来我近二十年的陪伴,相护,竟然比不过容倾一时的安危。”
这话,是激动,是不平,是委屈。
凛五听了,只觉得可笑。
陪伴?相护?扯淡!
看来,过去主子对她的宽容,已让她认不得自己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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