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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婷看着,轻柔道,“虽我和湛王妃的关系不是太好。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表妹。
对于害了她的人,我怎么能放过了。”
说完,伸手在董清涟肿胀的脸上上,用指甲按了按,看董清涟眉宇间溢出痛色,微微一笑,满目阴寒,“我会好好祈祷的。
希望菩萨显灵,让你死的更惨一点儿。”
说完,不再看董清涟,起身往外走去,“杜嬷嬷,送董小姐去湛王府的马车……”
话未说完,在看到眼前人时顿住,脸上表情有些僵硬,有些慌乱,“表……表哥,不,相公,你怎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顾婷,吴铭彦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顾婷看此,疾步上前,紧声道,“相公,我可以解释的。
我把董清涟带到这里是……”
“我都听到了。”
顾婷听言,眼神微闪。
“李涌!”
“小的在!”
“你带两个婢女,把董小姐送去董家。”
“是!”
顾婷抬头,吴铭彦淡淡道,“关于董小姐,湛王爷自有定夺,我们不该插手。”
顾婷颔首,“相公说的是。”
认同,服从。
说完,柔声道,“相公怎么突然回京了?”
“有些事儿要办就回来了。”
回答,避重就轻,“回府再说吧!”
“好!”
吴铭彦在前,顾婷低眉顺目,心里松了一口气。
眉头同时皱起!
董清涟被带出,看到吴铭彦,顾婷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神色诡异。
有失望,有嘲弄,还有一抹灰暗,更多不舍。
湛王府
昨晚之后,容倾喝的药又加了一种,除了补血补气,还要补力。
湛大王爷一发力,她直接脱力。
看着那一碗黑麻麻的药,再看容倾皱起的小脸儿。
湛王轻抿一口茶水,默默移开视线。
“真苦!”
“小姐,蜜饯。”
“嗯!”
听着容倾叫苦的声音,湛王又不觉抿了两口茶水。
湛王动作,落入容倾眼中。
“雀儿,你先下去吧!”
“是!”
麻雀走出,屋内只剩下两人,容倾看着湛王开口,“我隐约记得一本书上有言:说,人不断吞咽的动作,有时并不是因为口渴,而是因为心虚。”
容倾话出,湛王茶杯瞬时放下。
容倾看此,又道,“王爷这放下的茶杯,给我一种感觉:欲盖弥彰,心虚使然。”
湛王听言,斜睨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本王有什么可心虚的?”
“这问话,含蓄的讲,王爷是故作不以为然。
直白的讲
作不以为然。
直白的讲,死鸭子嘴硬!”
湛王嘴角垂了垂。
这女人,越发不懂得善解人意是何物了。
容倾嚼着蜜饯,看着湛王,轻轻柔柔道,“王爷,我昨晚亲耳听到,你说会轻点儿的。
可是,最后您老都杀红眼了。
对此,我对自己说,王爷会失控,绝对不是因为不知怜香惜玉,也不是王爷自控力差。
而是我太诱人了。”
“咳……”
“咳嗽是掩饰不自在的一种。”
“闭嘴!”
“恼羞成怒了!”
容倾话落,湛王起身,抬脚往外走去。
将走到门口,容倾那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
“今早上的药虽然很苦。
可昨晚的感觉……很喜欢。
相公很棒!”
话入耳,湛王头也没回,大步走了出去。
而容倾,看着湛王那微凌乱的脚步,静静笑了,心口柔柔。
虽心里缺失了那抹悸动,可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喜怒,感觉很好!
顾家
“相公,出事儿了。”
顾廷灏从府衙回来,刚进门,杨氏劈头就来这么一句。
看杨氏眉头紧皱,面色不好,可眼神却并未太多紧张或忧心之色。
顾廷灏看此,心平缓,看来不是什么紧要的人,紧要的事。
心里如此,面上不显,遂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董清涟死了。”
顾廷灏听言,挑眉,一点儿不觉意外。
不过,董清涟死,杨氏为何如此神态?这等反应?想着,脑中闪过一念,声音微沉,“怎么死的?”
杨氏紧声道,“被……被顾婷害死的!”
闻言,顾廷灏眉心一跳,声音越发低沉,“说明白些。”
听着顾廷灏沉稳的声音,杨氏心情却不由舒缓了下来,徐徐道,“董清涟突然失踪,董家大公子昨晚连夜寻人的事儿,相公知道吧!”
“嗯!”
“董家虽未报官,可也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今日巡城的官兵,听京城百姓说,看到董清涟被拉上了一辆马车。
然后就顺着去查了一下。
这一查就查到了顾婷的陪嫁庄子上。”
“在她庄子里把人找到了?”
“也可这么说。
听说,官兵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马车从庄上出来,过去一探,发现董清涟人就在马车上,且人已死了。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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