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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世人如何评断云珟,她永远都不会随声附和。

茶水送入口中,一饮而尽,清香在口中散开。

云陌望着紧守在正院的暗卫,眸色悠长,轻喃,“也许,我那日不该忍耐,该顺从自己本能的反应。

把云珟丢给我的那个男人给收了。”

闻言,容倾瞬时转头,看着云陌,肃穆道,“男人的心思不好猜。

所以,请王叔尽可能的说的透彻点儿。

不然,我听不明白,怕是会误会。”

“我不喜欢男人!”

“那……”

“同你跟云珟一样,都是因药结缘。

如此,说不定他也会变成跟你一样的贤妃。”

容倾:……

静了一会儿,道,“得一贤惠男妃,这也不无可能。

不过……皇祖母她会怎么想?”

“她呀……”

云陌沉默了好一会儿,悠悠道,“事既是在湛王府发生的。

那……她

王府发生的。

那……她定会千方百计把云珟送到我床上去。”

云珟怎么作的,她就怎么给作回去。

容倾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幽幽道,“皇祖母若这样做。

那可真是要命!”

云陌颔首,随着道,“最要命的是,对云珟,我或许真的下得去手!”

听言,容倾盯着他,不说话了。

云陌微微一笑,怡然自得。

比起被欺负,自然是欺负人更有趣。

老皇妃对她不错。

她少去探望,云陌心不愉是正常。

可是,再不高兴,口味也不能这么重吧!

听着,这感觉……

“小皇叔,你来京的时间也不短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

容倾这话出,云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京城

事出,皇后随着躺倒了,是受惊过度,亦是气怒攻心。

如此,亲力亲为伺候太后自然是有心无力了。

不过,关心却没忘记。

“太后怎么样了?”

皇后半倚在床上,有气无力问道。

钱嬷嬷轻声道,“太后娘娘仍在昏迷中,尚未醒来。”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太后娘娘被人下了极为罕见的迷药,情况不是太好。”

没错,是被下了药。

且是极为罕见的药。

所以,太后是被人算计了。

所以,什么丑事,什么都**,太后都一无所知。

只是,纵然这是实情又能怎么样呢?丑事依然是丑事,抹不去了。

赤身**跟一男人躺在一起,什么都够了。

事实是什么样儿,都不重要了。

皇后按着胸口,压抑,沉闷,透不过气。

太后事发,她就一个感觉:云珟不死,不得安生。

董家

董冈跟太后苟合?

董冈竟是太后的姘头?

一石激起万层浪,层层都是惊涛骇浪。

事传到耳中,证实是真,董夫人当即就傻了。

这怎么可能?先不论身份,就年纪而言,太后那老橘子,董冈怎么下得去手?

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所有人的感觉。

再看皇上今日的举动,一切更加明了。

可是,哪有怎么样呢?董家嫡出长子董辉就一个感觉:大祸临头了!

他爹把皇上的娘给睡了。

就算这睡很纯,在床上完全出没出力,皇上也饶不得他。

这是肯定的。

董冈被定罪,董家定然也是跟着倒霉。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不……

董辉面色黑沉,祸怕不是从天上来。

而是有人给招来的。

想着,绷着一张脸,疾步往董清涟的院子疾步走去。

湛王府

看着气息不稳,鼻子染上血红的皇上。

湛王红肿着眼睛,不紧不慢,轻轻缓缓道,“皇兄是想继续切磋呢?还是先去喝杯茶,歇息一会儿再继续?”

“继续!”

“可是我渴了。”

湛王说完,抬脚往小亭走去。

皇上看着湛王的背影,面色发沉,抬手擦去鼻子上外溢的血色。

随着抬脚……

小亭中,湛王坐下,水倒上,刚端起,既被人夺了过去。

湛王扬眉,抬眸,看着猛灌水的皇上,靠在椅子上,姿态悠然。

杯中茶,一饮而尽,放下,气息微喘,“再倒。”

说完,坐下。

湛王再次给斟满。

皇上拿过灌下。

两杯水下肚,狠狠瞪了湛王一会儿,气息总算是平稳了下来。

“皇兄体力如此,是否该考虑一下,把后宫的嫔妃遣散一些了。

不然……”

“闭嘴!”

把先帝的帽子弄绿了还嫌不够。

又想给他也扣上一顶绿帽是不是?

看皇上火气又起,湛王淡淡笑了,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云珟,你这次作的太过分了。”

“皇兄,你这话臣弟可是不爱听。”

湛王看着皇上,不咸不淡道,“这一次,若非容九命大。

我现在已成了鳏夫。

想到此,我不由感觉,我是不是太过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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