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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感玉家夫妻身份了得,绝对惹不得的人。
那么,就更要谨言慎行。
祸从口出,少逞口舌之快,免得惹祸上身。
王婶点头,“我知道轻重。”
活了几十岁了,也不是白活的,有些事儿看到通透。
夫妻两个说着,沉默了一会儿。
王婶开口道,“孩儿他爹,潘俊的事儿你怎么看?”
现在都说潘俊为谋财,勾结山上悍匪,里应外合的谋害古少主。
幸而古少主命大,幸而古少娶了一个好媳妇儿为他挡了一下。
才不至于当时毙命。
不过,纵然没当即被杀害,现在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生死难测中!
王老头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好说呀!”
“潘俊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贪婪狠毒之人。
更何况,古家少主还救过他呢!
这种恩将仇报的事儿,他不会做。
我看这其中十有**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王老头摇头,“人心隔肚皮,谁能说的准呢!
见财起意,一时起了心,也说不定。”
王婶听了,叹气,“若他真的做了。
那,胡娇和孩子可就可怜了。
胡娇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
真是……造孽呀!”
“所以说,做人一定要踏实。
平安就是福!”
“你说的是!”
“等着看吧!
只希望不是他做的。
不过……”
微停顿,低低道,“那玉家娘子过去跟胡娇关系挺不错,身份也不简单。
也许,她愿意伸手帮胡娇一把呢!”
“看着玉家相公的身份是不简单。
可是,古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呀!
玉家相公就算愿意伸手,最后能压得住古家吗?”
王婶话说出,王老头拍着倒在怀里乱扑腾的小孙儿,脸上溢出笑意,眸色平和豁然,“官家都敬着的人,必定是权贵之人。
民间有言:民不与官斗。
古家再怎么富贵,那也是民,抵不过那一个权字去!”
所以,只要玉家相公愿意出手相帮。
那么,潘俊到底有没有做恶,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一个权字,足以压倒一切。
权势是何,在此得到最好的注解。
这也是权力最大的魅力所在。
***
“王爷!”
听到声音,容倾走进来,刘正头又垂了一分。
湛王看着容倾,淡淡道,“又去厨房藏钱了?”
容倾听言,肃穆道,“我早就改了。
但凡王爷不喜的,统统该掉了。”
说着,上前,低声道,“王爷,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您这样可是在抹黑自己的王妃。”
“浑身糟点儿,还用得着本王故意抹黑!”
这话,一个接不好,就会被翻旧账。
想到,容倾随着转移话题,“王爷,不知道您叫妾身过来所谓何事呀?”
话题转移的不要太明显。
湛王略嫌弃,她就这点儿本事。
懒得连色诱都好久不用了。
明明色诱就可解决,揭过的事儿,她总是不用,偏要绕远道。
这小女人是笨了?还是对他越发不用心了?
湛王觉得有必要探究一下。
若是前者,笨点挺好。
若是后者,哼……
湛王一沉默,容倾皮紧了紧,不由开口,“王爷,有话您尽管直说。
有事您尽可吩咐!”
容倾话出,湛王眼里嫌弃连掩饰都懒得了。
刘正垂首,有那么些想笑。
王妃刚刚那话,由他来说或许更合适些。
完全微臣,下官的口吻。
而从湛王妃口中说出,甜不甜,咸不咸的,少了那么点儿小意的味道,不够亲近。
湛王不愉,也是有理由。
并不是所有的表忠的好听话,湛王都爱听。
相比这忠言,湛王或许更愿意容倾说点儿其他。
这一点儿,刘正想得到,容倾更想得到。
晶亮的八颗小白牙,无声对着湛王闪闪,顺带抛个媚眼。
秋波传送。
容倾小动作出,湛王面皮紧了紧,随着移开视线。
别人抛媚眼,不是风情万种,也是情意绵绵。
可她……媚眼抛出,眼睛抽筋了一样。
将就着都看不下去。
湛王视线移开的瞬间,容倾既知:极好,又被嫌弃了。
看来,等闲了要对这镜子连连。
确保让湛王一看到她抛媚眼,就浑身抖索,发冷!
嘿嘿……容倾心里坏笑着,打着坏心眼。
“刘正!”
“下官在!”
“把古玉峥被袭的案子跟王妃说说。”
湛王令下,刘正瞬应,“下官遵命。”
应的那是一点儿不打磕巴!
因为,刚已想到。
而容倾却是怔忪意外,为何要说给她听?
看出容倾的疑惑,湛王不咸不淡开口,“想修理齐瑄吗?”
湛王话出,容倾眼睛一亮,“想!”
答的干脆利索,声音嘹亮。
伪善什么的,甩开甩开!
看到齐瑄就手痒,修理他可说是眼下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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