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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收起画像,垂眸看了杜恒一眼,“胆子不小。”

胆子大不是坏事儿,可过了,就如杜恒这样的,只能送你一句:瞑目吧!

“不……这不是小的画的,是香慧,是她画的,是她……”

颤抖着,急声为自己辩解道。

这就是香慧心心念念的男人,还真是时刻都想着她,什么都不忘捎带上她。

不过,这次倒也没冤枉她,看着笔迹确实是出自香慧之手。

只是,她画了,而他杜恒竟敢收之,藏之,够胆儿!

并且看到这副画像的不止是杜恒一个人吧!

不然,他府内的那个丫头翠柳,在客栈中不会一看到容倾的面容,马上就毫不迟疑的跪了下来。

对香慧那一句王妃,连一丝怀疑都没有。

如此干脆,恐怕不是因为相信香慧,而是她确实见过容倾。

但凛五却可确定,容倾跟杜府的任何人都不曾接触过,杜府的人更是不曾见过容倾。

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

一查探,果不其然!

看来有人对王府的一切,真的是很好奇呀!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急声的回答,落入凛五耳中,又一罪行,死不悔改!

“搜!”

“是!”

令出,人散去。

在对翠香有所怀疑的那一刻,凛五就派了护卫回来静守杜家。

继而,才会在杜恒一有动静时,人就恰好的赶到。

而,杜家都藏了些什么,也已差不多有了眉目。

人分散,地点明确,寻到不过是瞬息之间。

“凛首领,找到了!”

凛五伸手接过护卫手里的东西,全部看完,眼中溢出冷色,面色如水。

杜恒瑟瑟发抖,人直哆嗦。

“都找到了吗?”

“是!”

“看着他!

另外,把香慧带来。”

“是!”

护卫领命,飞身离去。

凛五看了杜恒一眼,一句不再多言,大步离开。

看着凛五离开的背影,杜恒满脑子就剩下两个字,完了!

湛王府

湛王从洗浴间出来,容倾从床上下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棉布,为他擦头。

不知何时起,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夫君,怎么样?舒服吧!”

擦头发这事儿,她做的越发顺手了。

湛王耷拉着眼皮,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再次被无视了。

不过,湛王目中无人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夫君,擦头这活儿我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下一步我学习着为您老洗头怎么样?”

闻言,湛王抬了抬眼帘,“为本王洗头?”

“嗯嗯!”

“你愿意受那份累,本王不愿意受那份罪。”

想当初,让她为他绞头发,就是自找罪受。

头皮不知受了多少疼,头发不知被扯掉了多少根儿。

都要冒火了,她才算是顺手了。

看来是不愿意了!

如此……

“要不,夫君你帮我洗吧!

我倒是很愿意受那份罪。”

“本王给你洗头,在你眼里是受罪?”

失言了,说受罪,直接被问罪。

要说,湛大王爷给她洗头,那过程不用想,肯定是要受罪的。

可是,手艺再烂,架不住他身份够高,人够不讲理呀!

所以,哪怕你就算是疼哭,也得咬着牙说是感动的喜极而泣。

何来受罪一说。

“王爷恕罪!”

“哼!”

这一冷哼,容倾巴巴闭上嘴巴,不开口了。

男人火气这两天很大,就跟女人遭遇了姨妈期一样,暴躁的厉害。

头发擦干,湛王每日睡前习惯,靠在床头看会儿书。

容倾看着他,轻声问,“夫君,您看我今天是睡床上呢?还是睡榻上呢?”

记得上次来大姨妈,湛王可是干脆的把她给赶下去了。

不过,这次倒是意外的没有。

但那是之前,今天可就不一定了,心气儿那个不顺,几乎是肉眼可见呀!

所以,别她上去了,脱衣都要睡了,再把她赶下来,这大冷天的非折腾病了不可。

还不若他现在开个尊口,若是让她睡小榻或西屋,她也好提早去暖和窝。

湛王不咸不淡道,“若是嫌王府的床不舒服,你可去馨园。”

湛王话出,容倾直接脱鞋上床,伸手抱住湛王腰身,“好暖和!”

“你当本王是你的暖炉?”

语气那个不善,透着那个不满。

容倾听言,伸手在王爷身上轻轻拍,“夫君乖,早些睡吧!”

话出,手被拉开。

意思,别碰

手被拉开。

意思,别碰他!

好吧!

“夫君,晚安!”

这两天云珟身上的毛是刺猬毛,捋不顺,光扎手了!

惹不起呀!

浑身充斥着看她不顺眼的气流。

这样睡在一起,跟抱个炸药包似的,今天晚上要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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