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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女儿明天考试,最后备战。
霍霍磨刀,不快也光一下呀!
第160章她跟任何人都不同
“老夫人!”
看到容倾,看着她那明显带着异样的嘴唇,老夫人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坏了云珟好事儿了,心情倍儿好。
多年不见,好不容易过来,竟然一点率先见见她这个皇祖母的意思都没有。
对这样的小子,枉她还时常惦念。
若是他人,老皇妃定不轻饶。
可是云珟……教训不得,打不得。
但添点儿堵,却很有必要。
心里打着如此主意,面上却是正好相反。
看着容倾,颇为关心道,“云珟呢?”
看着老夫人脸上的关心,容倾眼神微闪,眼神太乐呵,跟表情完全不搭呀!
看着,却没多言。
老夫人兴致如此好,反正憋闷的不是她。
她乐的当做没看到。
“王爷正在沐浴!”
“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不先紧着看伤?”
“我也是这样说!
可王爷执意要清洗。”
“看来是伤的不重了。”
“伤口不重,就是中毒了!”
“看来毒性一般。”
“应是如此!”
一问一答,两人犹如闲话家常。
凛五在一边看着,默默垂首。
深深感觉,主子这不是被关心了?而是被挤兑了!
“外面有些冷,老夫人来屋内坐着吧!”
容倾开口,老皇妃摇头,“珟儿在沐浴我就不进去了。”
说着,起身,“你跟我一起回正院吧!”
“好!”
“凛五!”
“属下在!”
“一会儿珟儿好了,你让他去正院儿,让陌儿给他看看伤。”
“是!”
直到老皇妃和容倾身影消失不见,凛五抬脚走进屋内,“主子!”
回答他的是一室安静。
看此,凛五静站少顷,抬脚走出,不再多言,默默等着。
想想刚才屋内隐约的声响。
同是男人,湛王爷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以想象。
老皇妃,陌皇爷,还有王妃,这三个人现在好似在同一线。
而主子……
睡个媳妇儿,媳妇儿不愿意也就罢了。
谁让他又是吓唬人,又是坑人的。
王妃心里憋火也可以理解。
可连身边的人也干扰不让他如愿。
无声叹息,人缘真是不太好呀!
偏偏这次主子还得忍着。
因为,世上总是有那么些人,那么些事儿,让你总是要忍让三分,不能无所顾忌,任意为之。
点点退让,一种束缚,束手束脚。
纵然箭在炫,也只能生生忍着。
凛五想着,不由担心了一下。
再这样下去,主子不会憋出什么问题来吧!
不过,经此一事,以后主子和王妃的相处之道怕是又要有些不同了吧!
就如眼前……
王妃再闹脾气,在主子眼中,或许已不再是放肆。
而是一种情趣了。
没分寸,无规矩,上窜小跳的女人,主子最是厌。
但,若是换成是王妃。
看她闹腾,日子变得有滋味儿。
人心,果然是偏的呀!
无道理可言。
***
皇宫
“太后娘娘,湛王爷出京了,暂不在宫中。”
听言,太后抬头,“出京了?去哪里了?”
“齐管家说,去皇家别院了。”
“皇上可知道?”
“是!
皇上知晓。”
太后听了,眉目微舒展几分,仍有不满,“这马上就年结了,竟然不在京。”
对皇家他到底要无视到什么程度。
桂嬷嬷听了没说话。
太后对湛王到底是什么心理,她清楚。
太后微念一句,既带过。
湛王,提的多了心里犯堵。
“太子侧妃身体如何了?”
太子侧妃(庄诗画),前两日身体不适,为此还请了太医。
这事儿,自然避不过太后耳目。
“太子府并未派人过来禀报,想来应该无大碍。”
太后听言,眉头不觉皱了一下。
桂嬷嬷看此,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要不,老奴派人过去问一下。”
太后摇头,“不必!
太子府后院的事,太子妃会主持,不需我们太过操心。”
因为,皇上对庄家态度隐约的改变。
让太后不觉收敛了几分。
对庄家的辅佐隐晦了一些。
连带的,对庄诗画这个太子侧妃,包括庄诗雨这个三皇子妃的抚照,都减化了许多。
免得惹皇上不快。
再加上,祁家对太子还是很有用处的。
所以,祁清莹这个太子妃的尊贵得让她名符其实。
继而,她这个太后对庄诗画的关照,就不能太过。
免得压过了祁清莹,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
“公子,湛王出京了!”
容逸柏听言,抬眸,淡淡道,“去了哪里?”
“对外言是皇家别院。
实际,怕是不然!”
容逸柏听了,眼帘微动,而后垂眸,静静看着手里的茶水,静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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