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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很碍眼!”

容逸柏听言,脸上笑意无踪,眸色清凉,“在倾儿差点死于马蹄下,在她狼狈回到容家时。

对王爷,我亦是同样感觉。”

看他,亦是碍眼的厉害。

湛王听言,眼睛微眯,“容九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曾说!”

说完,容逸柏直视湛王,声音沉沉,“王爷想知道的,我都说了。

现在,我想问王爷一句。

在这次的事情上,王爷可曾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也是有错的?哪怕只有一丁点儿。”

“想责怪本王没护住她?”

“不,百密也难免一疏,万事无绝对。

宫中容倾突遭意外,那不能全部怪王爷。

可是在事后……”

容逸柏声音几分凉意,几分涩意,“王爷您既然娶了她,心里若真还有那么些许喜欢她。

那么,在事后,也请拿她当一个人看待。

差点命丧马蹄下,她也会害怕!”

“她连死都无所谓,又怎么会害怕!”

“我不知道王爷看到了什么,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显然的,当这结论出。

王爷的情绪压倒了一切。

王爷第一在乎的是自己的心情。

至于容倾……当时是否也恐惧过,是否已被王爷屏退了?在王爷眼里也完全不重要了?”

湛王听了,眼睛微眯,“所以呢?一切错,都是本王的错!”

容逸柏不回答,只是淡淡道,“同样的事,若是颠倒一下,当时是王爷差点遭遇不测。

那么,在事后倾儿的第一句话,定是问你可还好?问你可有伤着?而不会是其他!

结发为夫妻,王爷喜怒不该驾临在她的性命之上。

倾儿也是人,她也有矫情,较真儿的时候。

所以,她亦会感到难过,感到委屈!”

容逸柏说完,起身,“这世上愿意事事顺着王爷,全心全意听从王爷的女人多得是,愿意做湛王妃的女人更是多不胜数。

所以,王爷若是觉得容倾怎么都不合心。

那么,就请您休了她吧!”

容逸柏话出,湛王眸色骤然沉下。

容逸柏垂眸,屈膝跪下,叩首,“小民告退!”

礼毕,起身离开。

门口,凛五看着容逸柏的背影,不由叹气;容逸柏这胆儿真是大。

刚才那话说的,字字如针,句句如刺。

但,却又让人无从辩驳。

但他可知,主子这休书若是真的出了。

那么,他的性命也随着将会被总结。

当容倾在主子这里变得无所谓。

那么,容逸柏就更是什么都不是了。

虽大不敬,可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候湛王都是很自私的。

除了自己,他极少顾忌过别人。

环境和身份铸就了他这一种性情。

自私,已成为他的一部分,一时之间很难改变。

哪怕是对容倾!

容倾一旦做错事儿,只是一句求原谅,在主子这里是行不通的。

继而……

在她舍主子而维护容逸柏时,她被丢入了大牢。

在她忽略主子,护着那个孩子时,她被隔离在京。

在她为湛王妃之前,无理由的为难,更是层出不

由的为难,更是层出不穷。

这次亦然,少了那一抹不舍,惹怒了湛王爷。

湛王的包容是有条件的,前提就是处罚少不了,他的心气儿顺了事才能了。

只是这次,情况明显有些失控了。

容倾没求饶,而是离开了。

而容逸柏更是连请休弃的话都说出了来了。

容逸柏对容倾有着什么样的影响力,凛五看的清楚。

相信湛王亦是看的透彻。

这么一来的话,被动就变成主子了!

把人休了看她自生自灭,然后再把容逸柏剁了,这样最是干脆。

若是之前,主子定然会这么做。

可是现在,怕是不好说呀!

若是还能下杀手,他这会儿就不会这么搓火了!

如此一来的话,凛五若有所思,一种感觉陡然而生,那就是湛王这次怕是要吃瘪!

两个人僵持着,想缓解,总有一个人先低头。

过去最先求和的那个总是容倾。

而这次可是难说了。

不过,想主子低头,也绝对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会如何呢?凛五不由期待了!

主子若是能低个头,那么,他跟容倾之间定然会有些不同。

现在就看主子拉不拉的下这个脸了。

皇宫

“皇上,三皇子离京了!”

皇上听言,抬眸,“什么时候走的?”

“昨日傍晚!”

“去了那里?”

“边境!”

边境,这是离大元京城最远的地方了!

这避嫌,避的倒是够远的。

皇上冷哼,“没出息的东西!”

惹到云珟,他就只会跑么?

李公公垂首,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见不到三皇子了。

三皇子那个不靠谱的,一言带过,

皇上再开口,转而问道,“完颜璃可醒了?”

“回皇上,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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