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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学妹,我中意你。
听在耳中,格外荡气回肠,身心酸爽。
那个时候,纵然心里爽歪歪的,可脸上还是会羞答答的。
闷乐着,却又胆怯着!
想谈个纯纯的恋爱,可又怕死了她老父手中的棍棒!
一纠结,一忐忑,一犹豫,思想斗争还未结束。
帅锅就转移了阵地,已转投她人怀抱了,移情别恋的那个速度,简直了……
看他揽着别的女生,那风骚样儿。
那一句中意你,中意你说的那个流畅……
荡气回肠,变成了怒气翻涌。
年少冲动,脑子一热,回家找爹,告他一状:“老爹,有个仔说中意我,恁说咋办!”
她老爹当时虎目一瞪,让她选择。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你若点头,我就从了他!
你若不同意,就让他从了你。”
她这话说完,她爹大步如流星,瞬时就没了人影。
对着那花心小骚年,一没动手,二没动口,就请他去解剖室走了一趟。
在阴寒冰冷,血淋淋的地方坐了一下午。
再出来,骚年吐的昏天暗地,面无人色。
她老爹递给小骚年一根烟,说了一句话,“这是我女儿以后的职业。
你若喜欢她,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翌日
她爹去了解刨室,而骚年却没去,他去向她道了歉。
对不起,是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以后,就开启了见到她就躲的模式。
一场完全算不上初恋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喜欢她,想娶她!
真的不需要什么条件,没太多钱,可以;长的不太帅;可以。
只要能守着她,不怕她就行!
然,就是这样的条件,她却依然未等到那个愿意娶她的人。
也许,终会有,只可惜,她还未等到,人就来到了这里。
而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明白,她老爹执着要求她做法医这一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这一原因,大概永远都无法知道了。
不过,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
因为……父爱如山,她一直被守护着。
上一世,最大的遗憾,不是没爱过。
而是,不曾孝敬过!
一片春愁待酒浇;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秋娘渡与泰娘桥;
风又飘飘,雨也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婢妾见过王妃!”
闻声,容倾收敛神色,转头,舒月身影映入眼帘。
“起来吧!”
“谢王妃!”
“这么晚了,舒姨娘怎么还没歇着呀?”
随口一问。
“君子兰应该马上要开了,婢妾想去暖房看看。”
容倾听言,不由道,“马上就要开了吗?”
“虽还不能确定时辰,不过,今天十有**会开。”
“我能去看看吗?”
舒月闻言,微微一怔,随着轻笑道,“婢妾自然是可以,只要王妃愿意!”
容倾听了,勾了勾嘴角,“那走吧!”
“是!”
馨园
王氏的疯言,顾婷大婚出的闹剧,这些都让顾家声誉再蒙上一层灰暗。
在所有人眼中,顾家落寞那不过是早晚的事。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廷灏却忽然从兵部司库被调去了工部!
虽都是从五品,可是兵部司库,那可没工部司虞的油水大呀!
工部掌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等。
这些,无论涉足管理那一项,那可都是肥差呀!
进到这里,两个字儿,要发!
消息出,不少人都感叹,顾廷灏的好运。
但,官场上的人,却更多思量!
而容逸柏知晓后,却是淡淡笑了,笑意不及眼底,眸色隐晦莫名!
工部尚书可是庄家人,那里可谓已是庄家的主场。
顾廷灏突然插进去……虽顾廷灏不足轻重,可是他身后,那个驻守边境,手握兵权的父亲,却是不容忽视。
顾盛,庄藴,把这两家放在一起?!
这是要
家放在一起?!
这是要看他们合成一锅粥呢?还是他们挥刀相向呢?
容逸柏所有所思,把这两家放在一个棋盘上的幕后推手是谁呢?是皇上吗?还是……?容逸柏想着,心头一跳,眼帘垂下,遮住眼底暗涌。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湛王府
盯着那几盆盆栽,眼睛也不眨的看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容倾揉揉酸胀的眼睛,转头看向舒月,“舒姨娘,你确定这花儿今天会开吗?”
舒月点头,目不转盯的看着,“婢妾确定,今天肯定会开。”
“不会到半夜吧!”
“这个婢妾不好说。”
说着,转头,看着容倾道,“王妃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去歇息。
等花儿开了,婢妾去叫您。”
“我比较想看花儿开的那个过程。”
因为没见过,所以稀罕着。
至于花儿什么的,容倾欣赏力一般,鉴赏力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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