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婷那边如何?”

“姑母病的很重,我去的时候还昏迷着。

还有……”

顾廷灿从腰间拿出一张纸放在顾振跟前,“这是吴铭彦给我的!”

顾振听了,拿起,看过之后,面色越发厚重,“他这是什么意思?”

“曾经那一场意外。

或许,真的是婷儿故意为之!”

顾振听言,眸色一沉。

顾廷灿苦笑,“这张纸,是某位有心之人放在吴铭彦房内的。

而我,根据上面所写,仔细探查了一下。

发现,在顾婷去上香的前一晚,确实有人动暗中动过马车。

还有吴铭彦的行踪,确实有顾府的的人去查探,确定过。

只是,现在那两人现已不在顾家。”

也已不再这个世上。

但,既然做了,就会有痕迹留下。

特别,顾婷除了顾家人也别无他人可用。

所以,顾廷灿若真心要查,查出些蛛丝马迹,并非难事。

顾振听言,眼中溢出灰暗之色,点点沉痛,更多挫败!

“这么说来,王氏并未胡言!”

“儿子不知母亲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不过,确实有人在母亲耳边危言耸听。

目的明确,那就是利用她,彻底毁了顾婷的名声,还有她的以后。”

顾振听言,缓缓闭上眼眸,遮住眼中那一抹无力。

顾廷灿亦是沉默,不知还能说什么。

这件事儿,错的是顾婷!

以后她的日子该如何继续下去呢?这,就要看顾铭彦的了。

只要他对顾婷有心,那么,很多事儿都不算再是事。

可是……

看着病重的母亲,被无辜牵连遭受非议的妹妹。

他或许也难做到不计较!

顾家和吴家这点儿亲戚情义,最多能保证她眼下性命无忧。

至于其他,就看顾婷自己的造化了。

沉寂,良久,顾振睁开眼眸,随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顾廷灿。

顾廷灿伸手接过,随口问,“谁写来的?”

“是廷煜留下的!”

闻言,顾廷灿猛然抬头,神色不定,生出不好的预感,“留下的?什么意思?”

“他走了!”

他走了!

三字出,落入耳,砸的顾廷煜心陡然一沉。

湛王府

湛王下午策马离开,直到用饭时人还没回来。

容倾等着,过了饭点儿也未见人,什么都没说,简单的用过晚饭,梳洗过后,既抱着那只天价猫儿在软榻上窝着。

做贤妻该做的,等夫婿归来!

小麻雀坐在下面的矮墩上做针线。

这寒冷的冬天,吃饱喝好,有丫头,有猫儿,有暖炉,不冷,不寂寞,挺幸福!

“这猫儿真是越看越漂亮!”

容倾举着猫儿,啧啧夸赞。

小麻雀听言,抬头,仔细看了一眼,而后实诚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呀!”

漂亮是漂亮。

但没发现越发漂亮。

容倾听了,转头,“你这憨丫头!”

“可是奴婢说错了!”

“当然错了!

你想想那价位,哪怕只有一分漂亮,你也要说成十分漂亮。

不然……那价钱是要心疼死谁呀!”

小麻雀听言,抿嘴一笑。

说到底是小姐还是心疼那钱。

“小白,你说,你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猫儿呀?”

面对容倾的询问,猫儿慵懒的伸伸四肢,眼睛眯着,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看她一眼。

那优雅,又吊炸天的模样,真是……

容倾眼睛直了一下,才发现,这懒猫这模样,可真是像足了某人。

真真是极好!

“小白?小姐,这是您给它取的名字吗?”

“嗯!

不错吧!”

“很好听,简单又大方!”

“就是听起来有点儿掉价!”

容倾说着,摸摸下巴道,“我看,以后还是叫它招财猫吧!

多吉祥。”

小麻雀听了,不说话了!

这名字……

容倾却感觉极好,这名头交出去。

过门的人一听,都知道现在湛王府最缺的是什么。

那有心又聪明的,说不定就会送些过来。

那……容倾摩拳擦掌,她已做好了收贿受惠,遗臭万年的准备。

所以,就让那钱财来的更猛烈些吧!

闲等,闲聊,等到将近十二天,也未等到人,容倾实在熬不出了,拎着招财滚去睡觉了,不一会儿既跌出梦乡会周公去了。

夜半时分,男人带着一身寒霜归来,挥退丫头,褪去身上大氅,缓步走入内室,在床前站定。

看着睡的面色酡红,香甜无比的容倾,再看窝在她枕边,同样睡的安逸自在的肥猫,湛王眼睛眯了眯……怎么看,都是一种感觉。

此刻,这床上没他的位置!

不过是晚归,就变成了多余的。

翌日

容倾醒来,身边无人,扬眉,竟是一夜没回么?想着,起身下床,拿起衣服床上,“唔……”

无防备,一阵刺痛突然袭来,容倾不由呲牙,低头,伸手拉开衣襟,往痛处看去。

随着,一大块儿青紫色的痕迹映入眼帘。

这个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