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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压下心里火气,沉声开口,“云珟呢?”

“王爷在屋里看书!”

“云榛不是同他一起出去的吗?”

“是!

不过,王爷早就回来了。”

皇上听言,瞬息之间,就一个感觉;那就是,云榛又被云珟给作了!

想着,脸色越发难看,“你去湛王那里,把三皇子的事儿告诉他,让他去把人给朕带回来。”

“是……”

李公公领命,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屋子,无声吐出一口浊气,每次面对湛王,李公公都有一种随时会早死之感。

嘴里已开始犯苦了!

很多时候哪怕湛王不作人,李公公也难放松下来。

原因,湛王作人的历史在哪里摆着呢?余威悠长,想到就心跳不稳。

看到湛王就头皮发麻,已成为一种本能!

唉……

长叹一口气,李公公认命的往湛王屋子走去。

湛王府

“王妃,婢妾不知!”

李怜儿白着一张脸,跪在容倾面前,急声道,“婢妾的药都是我身边的丫头春桃管着的,每次也都是她去煎的。

剩下的药什么分量,婢妾从未问过,更未看过。

所以,婢妾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呀!”

冤屈呀!

满满的。

容倾听了,神色淡淡,“只是例行询问,未说是你做的,李姨娘莫紧张!”

这话,李怜儿可是一点儿都不信,面上却是一点不显露。

“是!”

应着,却开始抹泪,凄凄哀哀,慌乱,柔弱,无助,惹人怜爱,可惜湛王不在。

“刚听你丫头说,你病未好,就把药给停了,不知这是何故?”

五天的药,吃三天,病不好偏停药。

李怜儿眼神闪了闪,“婢妾那是因为……”

李怜儿看着容倾欲言又止。

“请姨娘如实言,否则对你只会有坏处没好处!”

齐瑄在一旁淡淡道。

李怜儿微微一颤,垂首,不敢再犹豫,坦诚道,“婢妾是因为担心药吃多了,脸色会越发的不好看。

担心……担心王爷不喜。

所以,在身体没那么重,没那么难受的时候,就把药给停了!”

理由,是想保持一个好气色,不让脸色影响自己姿色,错过了湛王的怜爱!

湛王那次去她院中,刚坐下就离开的原因。

李怜儿认为,最大原因肯定是因她气色太难看。

所以,才让王爷没了兴致。

容倾听了,心口闷了闷,随着压下心中各种繁杂的情绪,继续问,“昨日去林姨娘院中,是为何事?”

“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闲着无事去小坐了一下。”

“在哪里待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多的时间。”

“谁同你一起去的?”

“春桃!”

春桃,同时管药的那个丫头也是她。

“她一直在你跟前吗?”

“是!”

“在林姨娘院中,可曾做过什么?”

李怜儿思索了一下道,“就是林姨娘的丫头青桃儿在忙着伺候的时候,她搭了把手!”

搭了把手么?

“前日晚上,谁在你跟前值夜?”

“春桃和春香!”

“晚上你可让她们上前伺候过?”

“我应该叫了她们一次。”

“什么时辰?”

“大概是子时的时候,我有些口渴了,就叫了春桃一次。”

“当时她们可都在。”

“是!”

“早起什么时候起身的?”

“卯时!”

卯时,早上五时到七时。

“也是春桃和春草伺候你起身的吗?”

“是!”

夜间子时,早起卯时。

跟林婉

时。

跟林婉儿遇害的时间——丑时,完全无重合点儿。

“早起,两个丫头可有什么异样?”

“婢妾……”

李怜儿顿了顿,不由抬眸,当初及容倾视线,不由心口一窒。

那过于平和,却又太过沉亮的眼眸。

那瞬间,让她不敢直视,眼帘颤颤,随着缓缓低头,“不敢欺瞒王妃,婢妾当时没太注意。”

容倾听言,拿着笔的手不由微微一顿,神色微动,再问,“没太注意吗?”

李怜儿抿了抿嘴,面色紧绷,“婢妾真的没太注意!”

容倾听了,深深看了她一眼,随着温和道,“我知道了!

李姨娘先回去休息吧!”

李姨娘听了,猛然抬头,“婢妾可以回去休息?”

“自然!”

“谢王妃,谢王妃!”

李怜儿叩谢,脸上一片感激。

容倾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看向齐瑄,“齐管家,你暂找个下人服侍李姨娘。”

“属下已安排好了!”

容倾点头,李怜儿下去。

随着春桃被带到。

面色灰白,难掩惊惧,瑟瑟发抖跪在容倾面前,“奴婢叩见王妃。”

容倾继续保持半蹲的姿势,拿过护卫手里的血衣,放在她面前,“这件衣服,你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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