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贺你高中,也恭喜你定亲。”
顾廷灏说着,举杯。
容逸柏笑了笑,举杯,前松,以茶代酒,两个轻碰。
“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呀!”
顾廷灏微笑道。
容逸柏点头,“不谦虚的说,是这样!”
顾廷灏听言,笑出声来,“你是出息了!”
“嗯!
跟表哥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你这话可是高抬我了!”
顾廷灏这样说,脸上笑容却是又浓了几分。
明显的,好听话人人都爱听嘛!
说着,笑过之后,顾廷灏叹了口气道,“静儿表妹和铭彦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
满京城都知道了,他如何会不知。
“姑母对这桩亲事并不是很中意!”
“太过突然的原因吧!”
顾廷灏听了,看着容逸柏道,“逸柏,你这话纯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
容逸柏淡淡一笑,也不否认,只是无奈道,“表哥,这事儿我就算心明,也不宜多言。
那些过往你是知道的,我没立场去置评什么。
不然,只是徒增误会罢了。
我不想让舅舅以为,我在幸灾乐祸。”
“大伯不会那样想你。”
“也许吧!
只是,在顾静的事情上,无论我说什么,舅舅都会不自在。
所以,连恭喜都默默的不敢说出。”
顾廷灏听了,亦是沉默下来。
有些事儿要慢慢的来,有些话要一点一点的说。
时候未到,凡事点到即可!
沉默少顷,顾廷灏再开口,话题转移,“本来前几日你堂嫂准备去湛王府,向湛王妃请安的。
只是,恰遇湛王身体不适,皇上又命人不许打搅,这就耽搁了下来。
不知,湛王爷现在身体如何了?”
“或许是身体不适,王爷前几日去了温泉别庄。
我去请安,不过未见到王爷,只是听倾儿说,王爷身体已好了不少。”
王爷确实病了,只是有没有好彻底,容逸柏说的完全模糊。
更重要的是,湛王爷可是没见他!
直接说明,他在王爷面前,并没多大脸面。
当然,这也是事实!
只是有的时候有必要说透,让大家都清楚。
继而,以后若是想通过他,意图巴上湛王,或跟湛王府关系更近一步的话。
那纯粹的是瞎耽误功夫!
话容逸柏说的含蓄,却也透彻,顾廷灏听的也清楚。
只是神色却无一丝起伏,微微一笑道,“那就好!
等来日,湛王身体大好了,让你堂嫂去请个安。
不然,总归是失了礼数!”
容逸柏温和一笑,“倾儿能理解的。”
“王妃大度,我们也不能太过不是!”
容逸柏笑了笑没说话!
顾廷灏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顾廷灏离开,容逸柏眉头微皱,静默,沉思。
在皇上派沈家去边关,欲与顾盛同守边关的当口。
顾廷灏回京了!
其用意是什么,容逸柏想的出。
顾廷灏回京,是顾盛在向皇上表忠。
直白的讲,顾廷灏就如一个人质,被放在京城,放在皇上的眼皮之下。
如此,顾盛若想动什么心思,最好先掂量一番,想想想他这个长子!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
比如……
这也许不过是一个障眼法。
其目的,是想皇上放松对边境的戒备。
只是,不管顾盛真正用意到底是什么。
容逸柏都不想参与其中。
所以,对于顾廷灏的频繁探访,他并不欢迎!
“顾盛,你最好别把注意打到倾儿身上。
否者……”
轻喃,眸色深远,暗沉,嗜气潜藏!
湛王府
湛王府离开,王府在齐瑄的镇守下一切如常。
前院安稳,后院无事。
容倾日子过的自在!
就是每次看到那猫儿的时候,都不免肉疼!
“一年的月钱呀!”
容倾逗弄着手里的猫咪,叹,“你这毛儿都是轮铜板算的知道不知道!
这身价,卖了你不知道能不能把钱给赎回来?”
小麻雀听了,紧声道,“小姐,您这想法可是要不得!
让王爷知道了,说不得那戒尺都得拿出来。”
“我就是想想,又没真的拿去卖了。
再说了,我就算是卖,也得有人买呀!”
“小姐,这猫儿挺好看的,你舍得卖呀?”
“是挺好看的。
关键是价钱好看!”
主仆两个聊着那无关紧要的无聊话……
“王妃!”
闻声,容倾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丫头,温和道,“何事?”
“太子妃,玉颜公主,二皇子妃,三皇子妃来了!”
这一连串的名头,一窝的皇亲国戚。
容倾听完,随着起身,稍微整理一下,“人到哪里了?
到哪里了?”
“回王妃,已入府门了!”
容倾听言,抬脚往外走去!
太子妃——祁清莹。
第一次见,年逾十六七岁,样貌清丽,收不上很美,但举手投足间却颇有味道。
或是太子妃身份的原因,打扮的略显老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