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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容逸柏重情不重情的,诚恳不诚恳的,不好绝对的说。

可容逸柏此人,绝对精明的可怕。

亲还没定,聘礼没出,他什么都没做,先告诉人家,要做好对他妹妹好的准备。

这人,真是有些可恼,也够厚颜无耻。

不过,这种人在官途上一定会走的很长远。

因为够坏,心眼够多。

湛王府

吃饱喝足,梳洗过后,湛王一如往常,靠在床头翻翻书。

而容倾今天罕见的没有去捣乱,趴在床上老实的过分。

习惯了她的闹腾,这么一安分,湛王还真有那么些不习惯。

这,可说贱吧!

“容九!”

“嗯!”

应的有些无力。

声音异样清晰入耳,湛王视线从书上移开,“好好说话!”

“我肚子不舒服。”

“吃撑了?”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出息呀!”

“是这样!”

容倾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转过身,看着湛王,脸色透着一丝苍白,“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闻言,湛王眉头微皱,“来月事了?”

怪不得鼻翼间总是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看来不是他的错觉。

“嗯嗯!”

容倾应,有些可怜,求安慰,“夫君,你帮我揉揉肚子吧!”

湛王没搭理她!

好吧!

容倾也没真的指望。

反正湛王从来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

这点儿认知,容倾有。

然,湛王接下来的举动,让容倾知道,湛王不止是不懂怜香惜玉。

“麻雀!”

听到湛王声音,小麻雀打开房门,疾步走进来,“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王妃铺小榻!”

小麻雀听言,一愣,第一反应,小姐又做错什么了?竟然连床都不准睡了?

容倾按着肚子坐起,“夫君真体贴。”

“本王不喜欢血的味道。”

“那可真是臣妾的不是了。”

“容九,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我失血过多,心烦意乱,有什么话说的不对,还请王爷多担待了。”

姨妈期,暴躁期,痛经一起,心情愉悦才是见鬼了。

只可惜,湛王对那些统统不理解。

来月事,身体如何,心情如何,对他都是浮云。

他不懂,也不想懂。

唯一清晰,容倾此刻的态度,语气,让他分外不喜。

“容九

“容九,本王纵着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本王面前无法无天。”

“王爷说的是!”

“下去!”

湛王声音一沉,容倾二话不说,抬脚下床。

“麻雀,帮我多铺几层褥子。”

“是!”

“一会儿再帮我打点热水来。”

“好!”

麻雀应,容倾抬脚去了洗浴间。

待容倾回来,麻雀已准备好了一切。

容倾喝了些许热水,既钻到被窝里睡去。

小麻雀给容倾掖了掖被子,见湛王无其他吩咐,既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屋内除了湛王翻书的声音,再无其他响声。

容倾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前,清晰感觉到了,有一道视线在她身上,未在书上。

低咒一声,没风度的男人。

容倾恍恍惚惚睡去。

翌日

容倾醒来,湛王已没了踪影。

“小姐,王爷进宫了。

你先喝点热粥暖暖身子。”

“好!”

容倾吃到一半儿,门口丫头来禀报。

“王妃,姨娘们在门外候见王妃。”

“我身体不舒服,让她们都回去吧!

还有,现在天冷了,不必天天过来请安。

隔五天来一次就行。”

小丫头听言,俯身,应是。

转身,出去,如实转达王妃命令。

林姨娘等人听言,垂首,脸上表情不明。

只是谢恩的声音却是一点儿不小。

因为天冷,特准她们隔几天请一次安。

王妃这是仁善,是体贴。

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她们见到王爷。

所以,她们该感恩。

容倾这会儿没精力探究她们的心思。

吃着饭,对着麻雀道,“雀儿,等这几天过了,你教我练两手。”

“小姐真准备学功夫?”

“动弹动弹,为锻炼身体。

希望每次来月事时,能稍微舒服些。”

“好,等过去这几天,奴婢教您。”

“嗯!”

话刚落,一丫头再次走进来,道,“王妃,门口一个叫祥子的求见王妃。”

祥子?

“让他进来!”

“是!”

少顷,祥子没过来,反而是凛五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把手中盒子放在容倾面前,平稳道,“这是容公子让祥子送来的。

另,祥子已经回去了。”

容倾听言,未多言,伸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东西,微微一怔,拿起,“这是什么?药吗?”

凛五点头,“王妃身体不舒服,容公子很有心的记得这个日子。

所以,特别让祥子送来的。

刚才,已让太医看过,王妃可用。

可缓解身体不适,对身体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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