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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为难本王!”

“怎么是为难?这完全是信手拈来呀!”

“你这是在逼本王说谎吗?”

“说谎也行,随便夸!”

“本王不

“本王不想委屈自己的嘴。”

容倾瞪眼,“连我一个优点都说不出,那你怎么就想起娶我了呢?”

“眼瞎了!”

湛王话出,容倾仰倒,呢喃,“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到了我这儿,西施变稀屎。

我忽然不想活了!”

那个愤然。

湛王转眸,眼底笑意流淌。

娶个媳妇儿,虽然有闹心的时候,可也有开心的时候。

心情有起伏,日子也多少有了那么些滋味儿。

馨园

湛王,容倾离开之后。

祥子看着容逸柏开口,“公子,您说,湛王爷这到底是何意呢?”

“你觉得湛王是何意呢?”

“这个,小的无能,猜不出来。”

林家,林明玉,对容逸柏来说,可算是最合适的一门亲事了。

可这最合适的亲事,偏偏是湛王来提及的。

这,祥子可是不懂了。

毕竟,湛王爷对容逸柏可是一直不喜的。

容逸柏淡淡一笑,“其实并不难猜,深入一想既能明白。”

“请公子指教。”

容逸柏温和道,“原因很简单,且只有一个。

就是我娶了妻,要操心的事儿就会多起来。

自然而然的,精力就难以全部放在容倾的身上了。

特别是林明玉尚且不错。

如此一来,时候久了,日子长了,这心也就偏了。

变得妻儿在前,容倾在后了,对她也会越发顾不上了。”

祥子听言,神色不定。

原因竟是这个!

容逸柏轻抿一口茶水,清清淡淡道,“现在,湛王爷给我找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

想来倾儿心里也很高兴吧!”

“公子,这不好吗?”

容逸柏轻轻一笑,“当然好!

很好。”

祥子听言,再看容逸柏依然温和的神色,无一丝异样。

可是……

祥子总觉容逸柏那句‘好’,透着一股隐晦不明的味道。

是什么呢?说不清!

或许,说他的错觉吧!

林家

湛王派人代容逸柏来说亲,让林家也懵了一下。

考场作弊,欺男霸女,偷盗容家!

这些罪名可刚刚揭过,湛王爷前两天可是刚作过容逸柏一把。

怎么,今天突然又帮他说起媒来了呢?

林夫人凝眉,看向林海,“老爷,您看这……”

“先不要跟玉儿说。”

林海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老爷,您去哪里?”

“我去见见容逸柏。”

林夫人听言,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咽下。

其实,见不见有什么差别呢?湛王爷都已出头了。

那么,这门亲事他们就已失去了拒绝的权利。

一边的嬷嬷上前,看着林夫人轻声宽慰道,“夫人,这位容公子人品,秉性都还是挺好的。”

林夫人摇头,“没有真正接触过,只是听说,有几个能做得了准呢!”

嬷嬷听言,一时无言。

林夫人面色凝重,心里翻腾。

容逸柏如何,她并不是很了解。

但林海曾经提及过,容琪在官场上的声誉并不好。

再加上魏氏那个继母,几次接触中可窥探出那人心眼极多。

而容老夫人与其相反,太过糊涂。

这一家子,怎么看,对于这门亲事,林夫人都不满意。

其中,最重要的是容逸柏那个嫡亲妹妹容倾,也就是现在的湛王妃。

听说她跟容逸柏兄妹感情极好。

湛王妃这么一个身份,足以压死人。

如此,若是林明玉嫁过去,在以后的日子里。

她对明玉有什么不满。

那……

林夫人越想,这心情越是沉重。

湛王府

天渐黄昏,容倾看着一个人下棋,也下的有滋有味的湛大王爷,道,“夫君,晚上你想吃什么?”

湛王没说话。

容倾接着道,“要不,晚上吃暖锅吧!”

听到暖锅两字,湛王拿棋子的手顿了顿,侧目,“昨天吃的是暖锅。”

“是呀!

味道很不错吧!”

“前天吃的也是暖锅!”

“是么!

那个真是百吃不厌呀!”

“你不腻?”

“不腻,天天吃我也不腻。”

容倾说完,看着湛王,正色道,“夫君,由此可见,我真的是一个特别专一的人呀!”

湛王听了,不咸不淡道,“不用如此往自己脸上贴金。

其实,你就算不专一,本王也无所谓。”

容倾听了,神色不定,“此话怎讲!”

湛王转眸,看着她,浅笑勾人,“因为,无论你那心再骚动,人也只能在本王身边待着。

本王活着,改嫁你没机会。

待到本王死了,你还要陪葬。

所以,那杀猪的,还有那面首的事,你也只能是想想。”

湛王说完,容倾眼睛直了一会儿,而后缓缓笑开,上前一步,把脸凑到湛王面前,轻声细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夫君,你的情话我懂。

所以,我们定会生死相依,白头到老的。

如此,决定了,我们今天晚上还吃暖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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