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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女人!

真是什么都敢说!”

骂,难掩笑意。

“可是夫君看起来听爱听的!”

“浑说!”

湛王是闷骚型的,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挺喜欢听的。

因为看出来这一点儿,容倾闭着眼睛,睡意袭来,随口应道……

“真不正经和假正经其实是一家,唔……好疼!”

话没说完,屁股上挨了一下。

“还有力气抬扛,看来是不需要爷太怜惜了。”

“呼呼,呼呼……”

用呼噜声表明,她其实已经睡着了,睡着了。

“眼睛合上了,腿没合上就行……”

这话入耳,容倾嘴角猛抽,在湛王手碰触到身体的瞬间,急了……

“王爷,夫君,相公,我错了!

你是对的,我刚才都是浑说!”

“既然知道错了!

爷给你一个机会将功赎罪。”

“我不干,不干……”

“你说了算?”

这话说的,还能更无赖些么?

“云珟……”

名字入耳,湛王低低笑开。

翌日

大早听到喜鹊叫,随着喜官来报……

容逸柏科举拔得头筹,中状元了!

“恭喜容公子!”

“贺喜容公子!”

“恭喜状元公!”

“托福,托福!

祥子!”

祥子上前,把手里那沉甸甸的荷包分别送到几人的手中,脸上带笑,欢欣喜庆,“辛苦几位大人了!”

“不辛苦,这是我等的荣幸!”

简短的客套几句,几人离开。

祥子看着容逸柏,脸上难掩激动,“恭喜公子高中!”

容逸柏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意味深长,“确实该恭喜。”

容家

容逸柏高中的喜讯,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传入了容家。

容家大房和二房,压下内心想法,满脸笑意,表示着同喜,同喜。

容霖微笑,表示欣慰。

而容琪,这个状元郎的亲爹,笑的却是又矜持,又含蓄。

那模样,落在容老大和容老二的眼中,让他们咬牙,心里气闷。

儿子中状元了,又开始装腔作势了。

可其实呢?容琪真不是装。

因为,太多不好的经历……

比如,前一天库房堆满了金银珠宝。

可翌日,不但全空了,他还搭进去不少。

再比如,前一天,容倾还是通缉犯,现在又变成了受湛王宠爱的湛王妃!

还有容逸柏,昨天还是高考作弊犯,今天却成了

考作弊犯,今天却成了状元郎!

一系列的事件连续不断,容琪已经被折腾惨了。

连番的惊喜,惊吓,让他彻底明白福祸不过瞬息间。

所以,他现在已是处变不惊了,一不小心想法变得高深了。

对此,你可说人的成长方式果然是不同的。

对容琪,不是容霖教的不够好,也不是他骂的不够多。

而是,折腾他太少。

“容琪!”

“父亲!”

“你一会儿去馨园一趟,让柏儿晚上回来一趟。”

“好!

儿子一会儿就去。”

容霖点头,容琪逐渐的沉稳,让他很满意。

庄家

庄珏的死,对外说是意外。

可真实原因是什么,知道内情的人却是心知肚明。

意外,不过是庄韫处死自己亲生子的一块遮羞布,一个稍微好听的名头而已。

庄诗妍了,庄骅残了,毁了。

现在丈夫也没了,庄大奶奶真是有些活不下去了。

一死了之不再只是念头,而是,把它付诸了实质。

只是在最后关头被庄诗雨及时发现救了下来。

而后,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了一场。

之后,母女两个说了许久的话。

齐嬷嬷(庄大奶奶的心腹嬷嬷)不知庄诗雨都跟庄大奶奶说了什么。

只知,庄大奶奶明显平静了很多,但那一死了之的话却没离开口。

只是眼里却不再是一片灰寂,绝望!

而是充斥着一种齐嬷嬷看不懂的神色。

是什么呢?一时无法确定。

虽死未了,可庄大奶奶对庄珏的情意,却得到了大家的同情。

就连太后,也对着桂嬷嬷叹了一声,“高氏(庄大奶奶)倒是个重情的人。”

太后的一句话,在桂嬷嬷代表太后来探视的时候。

在宽慰庄大奶奶的时候,自然的说了出来。

一句话,引得庄大奶奶痛哭不已,感激满溢。

而落在众人的耳中,清晰传达一个意思。

看来,就算庄珏不在了,太后对庄家大房还是很看重的。

这样想着,视线不觉落在庄诗雨的身上!

这个救过太后,又差点做了太子妃。

现在却成了三皇子妃的女人。

太后对庄诗雨的疼爱,有迹可循,可说清晰可见。

残疾的嫡子,尚且未成气候的庶子,庶女。

在庄家大房如此低落的情况下,庄诗雨算是最为体面的一个了。

***

马车之内,一对母女从庄家吊孝完,回府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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