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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一阵子吧!”

吴氏听了,思虑了一下道,“那好,从今天起

,从今天起你好好干,我再给你加五个铜板。”

“吴婶,谢谢你。”

“不用谢,就算是我对孩子的一点儿心意。

好了,这会儿也不忙了。

你问问孩子想吃什么,我给他做点儿。”

“好!”

吴婶的同情,或许不会持续太久。

不过,短暂的时间也已足够。

忙乱的一天结束,在摊上吃过饭。

文栋拿着卖糖葫芦老大爷送给他的糖葫芦,拉着容倾的手,两人不紧不慢往家走去。

“栋儿今天吃饱了吗?”

“嗯!

吃的很饱。”

文栋说着,举高手中的糖葫芦往上送,“姑姑,你吃!”

容倾低头,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很好吃。”

“给姑姑吃!”

“一起吃!”

“好!”

文栋咬一小口,仰头看着容倾道,“姑姑今天累不累?”

“胳膊有点儿酸,腿儿有点儿疼。

栋儿回家帮姑姑按按好不好?”

容倾话出,文栋眼睛瞬时亮了几分,清脆道,“栋儿回家就帮姑姑按!”

有事儿做,被需要,胜过许多的安慰。

容倾浅浅一笑,低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那我们赶快回家吧!”

“好!”

初冬寒意起,微风凉,斜阳拉长的影子,一大一小,心里装着各自的不安,相依不言。

一段莫名的缘,承载着太多说不出的心情。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靠在她怀里,终于入睡的文栋。

容倾望着房梁,却是久久无法入眠。

他的沉怒,他的维护,不意外的,意想不到的,心境起起伏伏!

一直以来,面对湛王,她求的是活着,走的是程序。

她顾着他的喜怒,顾着他的心情,却从未深究过他的心思。

认定了他不会轻易喜欢,所以,错漏了他的感受。

清楚他的霸道,所以,他对容逸柏的不容,她以为那只是他性子使然。

从未想过那其中沾染了一点酸意。

酸意?吃醋?

容倾扯了扯嘴角,几分怅然,几分厚重。

那两个词,真的很难跟他联系在一起。

而现在,知道了!

感觉……

容倾垂眸,手不由碰触心口。

该怎么办呢?不止一个乱。

他走肾,她不走心。

有些东西不沾染,那样反而干脆!

他有多少女人,今天睡谁,明天又跟谁睡,她过眼,不过心。

他生气了,她就讨好卖乖;他高兴了,她随着乐乐,求个加餐。

跟着他的情绪,随着应对。

虽日子少了一点儿感**彩,不过,倒也纯粹。

让他欢心,为自己加点儿筹码,在他容许的范围内,活着多一点儿恣意!

一直所求也不过这个。

可是现在……

他忽而表情了,那么,她又改怎么应对?

赶紧去负荆请罪,发誓马上就为他赴汤蹈火,掏心掏肺吗?呵呵……

这个时候纵然她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会相信了吧?

山盟海誓,说的再动听,说的再铿锵有力。

也掩不住那一丝虚伪。

感情这东西,不是你想有马上就会有的,也不是你说的声音越大,就代表越是真的。

所以,再讲甜言蜜语,她一定会心虚,而他一定会看的出。

随着,一定会扒了她的皮吧!

唉……

跟湛王过日子,她一直在琢磨,能少被他收拾一次,琢磨着如何才能活的更久一点儿。

不说长命百岁,最起码也要吃个够本吧!

一直在研究这个,从来没想过,感情上也要生点儿纠葛。

不过……

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不自欺欺人的讲,就她这豆芽身材,还有这面部留有伤痕的女人,湛大王爷竟然也会心动。

不得不说,他眼神还真是不咋地!

想着,容倾眉心一跳,一个念头不由涌出,神色不定。

说什么不舍,不忍?其实,云珟是在忽悠她吧?

逗她玩儿?顺便再修理她?若是这样,容倾觉得反而更能接受,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只是……

容倾凝眉,湛大王爷当时的眼神还真不像是逗闷子,还有嘴角那一点儿血色,也不是作假的。

他身体确实不舒服,而当时护着她也都是真的。

湛大王爷可从来不是善良的人,若完全无所谓,你要死要活,都跟他没关系。

他绝对不会忍着不适,还出手护着你,让自己更加难受。

如此……

睡了,睡了!

不能再想了,脑仁都疼了。

容倾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心真意,一时掏不出。

虚情假意,那是寻死!

插科打诨,也肯定没好果子吃。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倾就跟那乌龟一样,缩到壳里去了。

得过且过了!

掏心,真的比献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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