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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刚蒙蒙亮,湛王还在睡,容倾就爬起来了。
找到的是卖早点的差事儿,早起早去是必须呀!
轻手轻脚下床,穿衣,简单的梳洗过后,转身往外走去。
在将要走到门口时,忽而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床上还在安睡的男人。
静静看了一会儿,随着轻步走到床边,而后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才抬脚离开屋子。
从屋里出来,小麻雀已在外面等着。
“小姐,把大氅披上!”
“好!”
“小姐,你这样太辛苦了。
身上可难受的厉害?”
“还好,还好!
昨天猛一干活,本以为今天身上会酸痛酸痛的,没想到竟然没事儿。
看来,我若不是天生劳碌命,就是有一种神奇的恢复力。”
“真的没事儿?”
“嗯嗯!
好的很。”
容倾说着,顺便抬抬胳膊,抬抬腿儿,“今天再挣十个铜板没问题。
走吧!”
“好!”
下麻雀应着,把手里鸡蛋递给容倾,“小姐把这个吃了。”
“麻雀真体贴。
不过,明天不用煮了,我去摊上吃。
那老板娘的手艺很不错。”
“但凡是吃的,小姐都说好吃。”
“这倒是!
我这么好养活,王爷娶个好媳妇儿。”
“王爷眼光好。”
“那是,那是!
走吧,你送我过去还得赶紧回来给王爷做饭。”
“嗯……”
两个人说着,渐渐走远。
直到声音听不见……
屋内,湛王缓缓睁开眼眸,静默,少顷,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心口微动,眼里却是不满。
小话本里亲的都是嘴巴,到她这里变亲额头了,哼!
看那么多不会用也就罢了,用一次还给他来个改动,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
***
沈琦寒遇袭身亡,皓月仁王受伤,顾家少夫人被波及,痛失腹中孩子等,通州一系列事件,在太子用心,全力的探查之下,总算是有了眉目。
“你说,这一切或是皓月已废太子所为?”
皇上看着太子,眉头皱起。
太子颔首,“在通州,事发的现场我们找到了一支带有皓月标志的长箭。
在御林军全力的追击下,发现了当日袭击钟离隐和沈琦寒之人的踪迹,只可惜,去晚了一步,等御林军赶到,他们均已服毒而亡。
不过,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带有皓月皇家印记的东西。
查探之后确认,那是属于皓月已废太子的。”
太子说完,御书房内一片沉寂。
这结果有些出于意料,更多的是有些可笑。
皇上眼中划过一抹冷笑,抬眸看着太子,淡淡道,“对这结果,你怎么看?”
“有太多疑点。”
太子如实说出自己想法,“若一场伏击真的是皓月已废太子策划的。
那么,他绝不会把标有自己身份东西留下。
所以,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局,是有人想借由借父皇之手,向
想借由借父皇之手,向皓月君王发难。
使皓月君王迫于压力,和两个邦交,对那已废太子做出更为严厉的处罚。
而暗中之人,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这只是直接的推想。
至于真正的内幕又是什么,或永远都无法探知到。
皇上沉默,少时开口,“钟离隐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
只表示,一切均尊圣令。”
皇上听言,心里嗤笑;作为受害者,他倒是置身事外了。
对于谁是幕后主谋,两国打算如何交涉,他均是不发表任何意见了!
该说他好说话吗?不,这分明就是狡猾。
他若是维护皓月废太子。
那么,就是轻视大元。
毕竟,就明面的结果来看,大元的将军,可是死在了他皓月废太子的手里。
反之,他若是随着附和大元的探查结果,承认了确是皓月废太子所为。
那,这样抹黑皓月的王爷,大概很难再让人去敬重吧!
哪怕他是受害者。
所以,眼下对于钟离隐来说,最好的应对就是沉默。
该如何应对,均看皓月君王了。
“不过,皓月那边现有声音传出。
说,上次钟离隐在大元被伏击,也是皓月废太子所为。”
皇上听了挑眉,“是吗?”
太子点头,道,“传言,皓月废太子是因钟离隐拥护二皇子钟离谨为储君,进而怀恨在心。
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想谋害钟离隐,以发泄心中愤恨。”
看来,皓月太子就算被废了,也是他人眼中钉,怎么都被人容不下呀!
不能直接弄死他,就先把他搞得声名狼藉!
皇室内斗,时刻不断,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皓月是这样,大元其实也同样。
身处皇室容不得善良。
不斗,既死!
这就是皇室的生存规则。
为守住的位置,为保住自己的性命,每个人都在不知疲倦的谋算着。
活的,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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