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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园
回门被湛王一句话给免了。
要说失落,当属容逸柏。
早早准备好了一堆容倾爱吃的,结果人却不来了。
唉!
成婚之后,妹妹已然是人家的人了,不是他想见就可随便见的了。
“容公子,王爷让属下把这个交给你。”
湛王府护卫周正,把一纸信函递给容逸柏。
容逸柏扬眉,掩不住的惊异,不由再次确认道,“是王爷给我的?不是王妃吗?”
“是王爷!”
容逸柏听言,伸手接过。
“如此,属下就告辞了。”
任务完成,离开。
“祥子,代我送送周护卫。”
“是!”
“有劳!”
“周护卫客气了。”
简短的寒暄结束,两人往外走去。
容逸柏看了看手中信函,随着打开,当看清上面内容,嘴角不由抽了抽。
祥子送人回来,就见容逸柏盯着那封信函,脸上表情很是怪异。
祥子看此,上前,紧声道,“公子,王爷信上说什么?”
不会又是一次为难吧!
容逸柏把手里信函递过去,淡淡道,“你自己看吧!”
祥子听言,伸手接过,看到上面内容,眼眸睁大,神色不定,“公子,这是……”
“是今年的考题。”
再有几天就要考试了,在这种时候湛王送来这个。
这……
“公子,湛王这是什么意思呀?”
祥子闹不懂。
“也许,是想我考的状元吧!”
“是这样吗?”
祥子不敢确定。
湛王心思实在是太难琢磨。
“可能是这样,也或许……”
容逸柏微微一顿,轻笑道,“也或许,在考试之后,湛王爷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然后,把他送考题,我作弊的事直接告诉给皇上。”
他就算没作弊,可湛王若说有。
那就一定有。
这是一件辩驳不赢的事。
容逸柏话出,祥子眉心猛跳。
极有可能,这事儿湛王做得出。
这是**裸的挖个坑,要坑人呀!
“公子,现在怎么办?”
“是呀!
该怎么办呢?”
容逸柏悠悠缓缓道。
祥子抿嘴,“要不,告诉小姐?”
容逸柏听言,扯了扯嘴角,“那样后果怕是更严重。”
那个男人最看不得,大概就是倾儿护着他吧!
完全不讲理的霸道。
却让你毫无办法。
祥子皱眉,难道就这样沉默着,名知道是坑也要往里面跳?
“若真是坑,要避过办法只有一个。”
祥子听言,紧声道,“是什么?”
容逸柏清清淡淡道,“我不去应试科举。”
容逸柏话出,祥子急声道,“那怎么可以?公子就算是今年放弃了,可明年呢?若是湛王爷一直如此,那……”
容逸柏的仕途岂不是永久被搁浅了?这是一辈子都要毁了呀!
“所以,既不能干脆的放弃。
那,该如何就如何吧!”
容逸柏淡然道。
若是湛王真打算毁了他,眼下他避不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这样一个道理,祥子懂得。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很难。
“祥子!”
“公子……”
“此事不要告知倾儿。
你知轻重,应该清楚,什么可
重,应该清楚,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是,小的知道!”
湛王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小姐阻挡不了。
容倾知道,只会让她跟着为难,着急。
“现在,事尚未有定论。
或许,事情结果跟我们预想的完全相反也不一定。”
“公子说的是!”
祥子应,心里的不安却是一点儿没减少。
再次确定,湛王实在是一个让人头痛的人。
随意一个举动,都不由让人心惊胆战。
跟这么一个男人过日子,真是够呛了!
***
篱笆小院,东屋,西房,连带小厨房,一共八间房。
院中景,除了几棵叶子泛黄,正在经历季节交替的树木之外,再无其他。
此景,此房,跟湛王府比完全一陋室。
可是容倾却感觉很不错,因为这里幽静呀!
比湛王府清净太多。
“王爷,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湛王扫一眼,眼前的麻雀屋,不咸不淡道,“违心的讲,尚可!
最起码没让本王露宿街头。”
咱是肤浅的人,听不出你那嘲讽。
所以……
小麻雀笑嘻嘻道,“小姐,王爷夸你了呢!”
一脸的与有荣焉。
容倾捂着心口,浮夸的激动着,“我受宠若惊,心花怒发。
这心情……王爷,先进屋喝杯茶歇会儿吧!”
容倾说着,拉起湛王的手往屋内走去。
湛王垂眸,看着他与容倾交握的手,眼睑微动,抬眸,再看到容倾那平淡自然的神色后,嘴巴抿了抿。
她习惯的可真是够快的。
成亲不过几日,碰触他是不是感觉已经跟碰触一块猪肉差不多了?这念头出,湛王心里即刻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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