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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接过,翻看了一下,没署名,“谁送来的?”

“是顾府的丫头。”

容倾听言,抬眸,有那么一些不确定,“顾府的丫头?”

纵然害死顾静的不是容逸柏。

可是单单她动了顾静尸体这一点儿。

顾家眼下也不会有谁想见她吧!

“是!

那丫头是这么对石头说的。

是顾大奶奶让她送来给小姐的。”

容倾垂眸,而后伸手打开,午时之后,欣

时之后,欣悦茶楼——顾廷煜!

看到最后落款,容倾不知该说什么了。

二表哥,最近是越来越二了。

表哥,表妹,还是定过亲的表哥表妹。

哪怕正常走动都要避嫌。

现在,他还想来一个午时之后……也许,顾二表哥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声鼎沸的茶馆约见,是一种坦荡的表现。

只是,在容倾看来,却是多余。

哪怕是在现代,一男一女单独会面还会有绯闻传出。

更何况是古代了,更何况他们曾经关系还是那样暧昧。

时代对清白的定义从来狭隘。

很多时候不是脱光了衣服躺在了一起,才算是失了清白。

有时哪怕你穿得整整齐齐,坐在阳光之下,跟男人纯聊天,人家也会认定你是不检点。

因为好女人,是绝对不会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喝茶聊天的。

“小姐,要怎么回?那丫头还在门口等着。”

容倾把信装好,递给小麻雀,“让石头去顾府一趟,把信交给顾大人。”

该怎么教导儿子,避免类似的事发生,顾大人会看着办。

小麻雀听了,拿起信函走了出去。

容倾按着自己的双腿,神色淡淡。

顾廷煜见她,若为曾冤枉容逸柏的事儿道歉,那么,他可直接找容逸柏。

如果他是为王家的事儿,或为顾大奶奶,那……

那他可直接找顾振。

轮不到她这个表妹来出头。

而且,容倾不觉得自己是那颗葱,能为他们兜起点儿什么。

更重要的是,容倾不觉她有那么大度。

以德报怨什么的,那不是她的范儿!

关键她自己现在都是自顾不暇呀!

摸摸那火烧火燎的脚心,酸疼的双腿,容倾长长叹气,那男人的火气不知道消的怎么样了?

湛王府

凛一拖着宫人刚送来的新郎袍,看着湛王道,“主子,喜服做好了。”

湛王听了,却是眼帘都未抬一下。

至于试试什么的,更是没一丝那意思。

对于成婚什么的,态度那个冷淡。

凛一看此,把衣服放下,默默退了下去。

走出,远离门口,凛五上前,低声道,“如何?”

凛一摇头,同样压低声音道,“火气怕是还没消。”

凛五闻言,无声叹息。

这火气确实难消。

如容倾所言,谁让他乱起心呢!

结果,色心起,颜面失。

这么多年来,丢脸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体验丢脸的滋味,湛王这心情,旁人怕是难体会呀!

关键是脸丢了,想做的还没能如愿。

这身火,心火,都还在憋着。

人家惹他了,他可逮住人家出气。

可自己干了锉事,总不能自己折磨自己吧!

也许,应该干脆的,直接的扭断容倾的脖子。

这想法很是强烈,可是他却生生没能下去手。

这等于是火上浇油。

火气总是有个发泄口,如此……

“再这样下去,丽妃九族的人差不多都要下去见阎王了。”

凛五悠悠道。

凛一听了,没说话。

也许,该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赵家倒霉也是活该,谁让丽妃曾企图利用主子。

丽妃——赵家女儿,皇上宠妃,也是已故五皇子的母妃。

她就是当初策划行刺湛王的幕后黑手。

(就是那次宫门遇刺,容倾拉了容逸柏而非湛王。

丽妃策划行刺湛王,嫁祸给庄家。

其目的很简单,为的就是激怒湛王,想借由湛王之手毁了庄家,让皇上彻底厌了皇后,最好是连太子都给废了。

那样,她就如愿了,也算是为五皇子报仇了。

宫中早有传闻,说五皇子之所以会出生不久就夭折,都是出自皇后之手。

丽妃得宠,已令皇后不愉。

诞下皇子之后,更让她忌惮。

唯恐皇上受了丽妃的魅惑,使得五皇子入了皇上的眼,进而威胁到太子。

为避免那种情况的出现,出于防范未然的心理,皇后暗中让人对五皇子下了手。

最终皇后得手了,五皇子死了。

而丽妃却是没能如愿,她的盘算很好,可惜最后她不但自己搭进去了,还累及整个家族。

本为给湛王一个交代,皇上已惩治了丽妃一族人。

湛王也没说什么。

本事已过去这么久,所有人都认为到此也算平息了,过去了。

但没曾想,湛王会突然发难。

重拾丽妃罪行,责难赵家。

短短两天的时间,但凡过去跟丽妃走的近的,依仗丽妃势,活的最为嚣张的,张扬的,都正在逐一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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