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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稍坐,女儿身体不适先回屋吧!”
一听容倾身体不适,容琪马上紧张道,“那你赶紧回屋歇着。
马上就要到成亲的日子了,身体可是要养好了。
每天让丫头给你炖点参汤。”
这紧张,这关心,应该是怕她真的病倒。
那样,嫁入湛王府又被搁浅吧!
容倾笑了笑,没再多言,抬脚往屋内走去。
容逸柏静静看着,而后,看到容倾在走到门口后,转过头对他眨了眨儿。
容逸柏扬眉,了然,容倾又要耍坏心了。
想着,转头看向容琪。
该护着女儿时,总是不曾露头的父亲。
在女儿如意时,第一个凑上来的父亲。
此等凉薄,他该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呢?容逸柏静待不言。
容府
容霖回来,听完胡管家的禀报,眉头瞬时皱了起来。
“你说容琪把湛王府给容倾的聘礼,都拉回来了?”
“是!
现九姑娘的聘礼都在三房。”
“容倾和容逸柏可有说过什么?”
“不曾!
三爷提出,九姑娘既应了。”
容霖听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上次容逸柏出事儿,容倾说过的那些话悠在耳边。
让容霖清楚的知道,容倾对容家,对他,包括容琪都没有什么祖孙情,父女情。
如此……她怎么会那么干脆的就把聘礼交给容琪了呢?
容霖疑惑同时,不免不
容霖疑惑同时,不免不安。
只是,此刻聘礼已拉回,已不能再送回,不然落在世人眼中又是一是非。
只是……
“胡全!”
“老奴在!”
“你过去告诉三爷,九姑娘的聘礼,他一丝一毫也不许给我动。
等到九姑娘出嫁那日,那些聘礼是全部要随着她回湛王府的。
让他不要给我打聘礼的主意。”
胡全听言,眼帘微动,垂眸,遮住眼底神色,恭敬道,“老奴这就去。”
“嗯!”
胡全离开,容霖坐在软椅上,眉宇间是掩不去的疲惫。
容家最近总是波折不断,非议不断。
现容倾成亲是一个契机。
借着这份光彩,挽回一些声誉。
聘礼全部让容倾带走,是让容倾高兴,让湛王满意。
同时也是让世人看看,他们容家也是有魄力的,也是很疼爱湛王妃的!
希望这一点儿容琪他能够明白。
不要再做那鼠目寸光的事儿。
容霖如此期望。
只是,他总归是要失望了。
容琪在听到胡全的话后,脸色登时就变脸了。
到手的钱财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容霖老糊涂了,这就是容琪的理解。
但是,对着胡管家,容琪什么都没说。
只是,盯着那么多的金银,心中已有思量。
巨额财富就才眼前,且唾手可得。
被诱惑太容易,会动心太正常。
馨园
“容姑娘,主子请你去王府一趟。”
抬头看了看西落的太阳,容倾看着凛一道,“不知王爷此时传我入府可是有什么要事?”
凛一个听言,抬眸看了一眼容倾,而后垂眸。
容倾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送给主子那样的回礼之前,就应该做好了被主子修理的准备。
事到了临头装傻,可不是明智之举。
心里腹诽着,口中如实道,“主子未说,属下不知。”
容倾听了道,“大婚已在眼前,我嫁衣还未秀好,若非要事,请容我过两日再去向王爷请安。
眼下,还劳烦凛护卫代我向王爷告个罪。”
“这个,属下怕是……”
凛一话未完,容倾随手把一画轴递给凛一。
看着递到眼前的东西,凛一顺手接过。
“请把这个送给王爷。”
容倾话出,凛一手不由抖了一下,手里画轴突然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第一反应,不会又是关于主子技术差什么的吧?若是,容姑娘敢送,他可是不敢接。
谨慎起见,凛一觉得很有必要追问一句,“敢问容姑娘,这个是……”
“跟凛五带回去的完全不同,放心!”
是吗?
虽容倾如此说,可凛一这心里还是不由打鼓,十分怀疑,容倾不会是在忽悠他吧?
“凛护卫若是觉得不方便,我可让祥子跑一趟送去给王爷!”
听到这句,凛一忽然就放心了。
因为,容倾有可能坑他,但是她却不会坑馨园的小厮和丫头。
如此……凛一无力了,他一个湛王府的护卫,竟不如馨园的一个小厮,真是越混越倒退了。
“如此,属下就告退了。”
凛一拿那一卷画轴,转身离开。
看着凛一离开的背影,容倾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
一句话入耳,令凛一心情又纠结了。
凛一离开,小麻雀上前,“小姐,奴婢现在去把嫁衣拿出来。”
容倾听了,抬眸,眼中带着鼓励,示意小麻雀继续。
接受到容倾的眼神,小麻雀正色道,“有备无患,嫁衣拿出小姐也好再缝缝扣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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