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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祥子领命离开,容倾起身,“我去吃点东西去。”

说完,走了。

忽然之间,院中就剩下了湛王和刘振两人。

刘振这心,吧唧就到了嗓子眼。

突然就手足无措,坐立难安了!

女人新婚之夜什么心情,刘振此刻就是什么心情。

刘振那局促不安的样子,落入湛王眼底,书翻一页,不紧不慢开口,“你在紧张什么?”

“下官……下官也说不好。”

能说他看都湛王,这心里抑制不住就发虚吗?这等实话,容姑娘或许敢说,他可不敢说。

因为随后,容倾小意讨好一下,也许就过去了。

可他,若是敢对着湛王扭扭屁股什么的,湛王不劈死他!

“说不好,可做得倒是不错。”

湛王看着手里的书,随意道,“本王给小安儿七天的时间,她赶的紧,你也挺积极呀!”

湛王开口了,他不能连屁都不放一个吧!

“这个……都是下官的本分。”

自觉感到,这回答,不一定讨好。

果然……

湛王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以后但凡有案件,刘大人都力保七天之内结案吧!”

湛王话出,刘振脑子轰的一声,感觉官帽已在天上飘了。

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清晰认识到。

破案太快,湛王怕是不高兴了。

也就是说,他没让容逸柏受罪,湛大王爷不满意了。

可是……

你湛大王爷在顾府的时候,对容姑娘又是搂抱,又是维护的。

这会儿还待在馨园,看人家睡觉。

这姿态,明显是宠上了,十有**是要把人接入湛王府的。

如此,他一小小的刑部大人,哪里还敢给容逸柏罪受呀!

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刘振!”

“下官在。”

“小安儿今日在顾府验尸问案,是谁教给她的?”

“这个,下官不知。”

刘振坦诚道,“当时看到容姑娘出手,下官也是吓了一跳。”

“她这次表现如何?”

“让人惊讶!”

“嗯……”

她让人惊讶的地方确实不少。

让人不由想继续挖掘。

话落,湛王不再开口。

刘振亦是闭嘴保持沉默。

少时容倾回来,手里拿了两个包子,一个递给湛王,一个递给刘振。

“谢容姑娘!”

湛王拿过看了看,“只有这个?”

“还有馒头!”

湛王听了,看了她一眼。

容倾直直盯着他。

湛王忽而就笑了,“凶婆娘!”

凶婆娘!

三个字出,刘振抖索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湛王无论是小意,还是发脾气,都那么让人承受不了。

容倾嘴角抖了抖,对于婆娘二字,同样消化不了。

“小姐,人带到了。”

祥子出现,打破了沉默。

顾振也不由松了口气。

看向被祥子控在手中的钱皓。

容倾看着祥子,开口,“随刘大人回衙门吧!”

“是!”

审案什么的,自然要在衙门,对外公开!

刑部击鼓,升堂。

瞬时,吸引一片民众!

简单形式之后,既开始审案。

“钱皓,你可知罪。”

钱皓噗通跪在地上,“小民不知犯了何罪,请大人……”

“这个时候,你还嘴硬!”

刘振说着,拿出几个荷包丢在他的面前,“你给本官说说,这几个荷包都分别是什么颜色?”

刘振话出,钱皓身体轻颤了一下,这一动作,清晰落入刘振眼底。

见钱皓未动,刘振声音沉了下来,“本官的话没听到吗?”

“听……听到了!”

钱皓说着,看着荷包,识别颜色,“这个是紫色,这个是月白色,这个是……是绿色,这个也是绿色,这个也是……”

钱皓说着,额头溢出点点汗水来。

随着钱皓的指认,凛五不由皱了皱眉。

识别结束,刘振淡淡开口,“前面两个倒是没错,可是后面四个,全部都是蓝色,而非你所说的绿色。”

刘振语言出,钱皓脸色瞬时一变。

刘振声音陡然沉下,“一个连蓝色都识别不清的人,却那么清楚的说出容逸柏的腰带是蓝色,荷包是蓝色。

钱皓,你来解释一下,这是为何?”

简单地说,钱皓是蓝色色盲者。

他对蓝色完全无概念,他看不出那种颜色。

“小……小民是听小厮说的,所以……”

“听小厮说的?呵……你倒是用心,家里来人竟然连人家的衣服,包括荷包的颜色都要探究一遍,暗记在心。”

冷哼一声,沉怒,“钱皓,你当本官是饭桶不成?”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杀害顾静的是你!

栽赃陷害容逸柏也是你!”

“没有,小的没……”

“杀害官家之女,谋算官家之后,钱皓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小的没有,真的不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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