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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离开,祥子疾步上前,“小姐,公子当日穿的衣服,小的拿来了。”
“可洗了?”
祥子摇头,“因小姐及笄,这几日事多,下人还未来得及清洗。”
“很好!”
伸手拿过,找出腰带,仔细看着,而后,面色舒缓几分,看向一旁衙役,“请把衣服个交给刘大人,暂请刘大人亲自保管。”
“是!”
“凛护卫,麻烦你派个人一同去。”
凛五点头。
衙役同湛王府护卫一同离开。
容倾看着祥子问,“容府可有什么发现?”
“在公子不再府内的一段日子,凡是进过公子院子,屋子的下人都已被监管起来。
老爷正在询问,只是暂时还未有发现。”
“一共多少人?”
“十个!”
容倾听了,沉默。
稍时看着祥子开口,“你带上几个人,请同官府的人一起,去查查这十个周边的人,还有亲近之人。
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或家里有什么突然的变化。”
“是,小姐!”
祥子领命离开,容倾转头看向凛五,“那个目击者可已带到衙门了?”
“已带过去了。”
“嗯!”
容倾问完,不再多言。
端起小麻雀盛好的饭菜,闷头吃完,而后走入内室,倒头即睡。
湛王府
听完护卫的回禀,湛王不由扬了扬嘴角。
全控容家,监控尸体,急速提问容逸柏,速度提拿见证人,证人!
且一切均有衙役同行。
还有问容逸柏的哪些问题,可谓是细微到了极致,犀利程度超于衙门。
事发之后,容倾这一连串的动作。
可谓是做到了一个绝对的速度。
一点儿不拖沓,完全不耽搁。
相比之下,刑部的反应反而显得尤其迟缓。
处处落在了她的后面!
更重要的是,面对吴家,顾廷煜等一众人。
对于容逸柏之事,不解释,不辩驳,不提什么情意,不求什么相信。
态度干脆,明确,不做任何口舌之争。
一切让事实说话!
亲审容逸柏,自身做到堂堂正正,透明,无遮无掩。
不可否认,这种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已令人信服。
“小安儿……”
轻语,浅笑,眸色沉沉暗暗,隐晦难辨。
上串下跳,怕死怕疼,口舌无忌,狡猾刁钻,总是不着调的一个人。
忽而画风一变,变得冷静,果断,雷厉风行。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冲击。
这么一个人,虽可恼的时候很多,可厌了却难。
哪怕她又一次反抗了他!
这感觉……有些磨人。
翌日
又是一天,容倾一身轻便的装扮,起身既去了衙门。
“刘大人!”
“容姑娘!”
看着容倾,刘振眼里除了客套,还多了其他东西。
容逸柏的案子,容倾意外成了主审,他一个刑部大人成了辅佐。
在这一点儿上,刘振除几句叹息,倒是并未有太多排斥的心理。
容倾这湛王妃的位置还未丢。
如此,若是容逸柏最后结果不好。
容倾也没埋怨他的理由。
而且,湛王既开了口,没人敢说他一句失职。
哪怕是皇上,在他禀报时,亦无声给予了默认。
如此,辅佐就辅佐吧!
更重要的是,事发之后,容倾突然
,容倾突然的发力,那一连串的举措,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本该有的手误无措没有,本以为会有的求助帮忙亦是没有。
曾经,容倾给刘振的感觉,两个词,聪明,大胆。
只是,纵然再聪明,再大胆,她也是一女子。
讨巧卖乖的事儿她做得,可这审案问案,女子从不曾涉及的事儿,她自然是一筹莫展,全无头绪,无从下手才是。
可现在……情况完全跟他想象的相反。
难道是因为境况的改变,因担负了一个人的安危,因有了一个使命。
所以,让容倾一夕之间,连那怎么都不该懂得都懂了,审案什么的,也忽然就通了?这想法,太扯淡!
不管怎么想,容倾审案的力度,都让刘振感到惊奇,更是止不住的好奇!
何为随机应变,这就是,而是还是一个极致。
刘振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老辣的氛围。
让刘振也不由的跟着转变了心态,从被动的听从,到主动的配合。
“林泉别院的那两个人可带来了吗?”
容倾的声音来回了刘振思绪,屏退心中那些杂念,开口,“已经带来了。”
“小民武钢,钱皓叩见刘大人。”
两个年逾五十,一高一低身材均是颇为富态的两个人,跪地见礼。
“起来吧!”
“谢大人!”
“这位是容姑娘,一会儿对于容姑娘的提问,你们务必如实回答,不得有一句虚言。
不要自己给自己招祸,明白吗?”
“是!
小的明白。”
刘振坐在主位,容倾站在下面,看着两人,开口,直入主题,“今月二十六日,晚上戌时,你们两个可曾见过容逸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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