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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本王很喜欢!”

这话出,容倾眉心一跳。

绝对不会有的夸赞,忽然有了。

咋一点儿不感惊喜交加呢!

看着容倾闪烁不定,喜喜怯怯的眼眸,湛王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开口,“何为妇德?”

嘎!

容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回答,“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已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湛王听了,看了她一眼,容倾嘿嘿一笑。

湛王移开视线,淡淡道,“何为妇容!”

“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如,是为妇容!”

“何为妇功!”

“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奉宾客,是为妇功!”

一问一答,湛王问的随意,容倾答的坑坑巴巴。

不过,虽不流畅,倒是也不错。

之所以答的不顺畅,你可以理解为她在紧张。

“何为妇言!”

“妇言就是……”

碧云阁

林婉儿靠在软榻上,看着从外走来的小丫头,遂问道,“容姑娘可是已经到了?”

“是!”

“是吗?容姑娘看着可还好?”

“奴婢路过时,偶看一眼。

容姑娘面部伤痕隐约可见。”

林婉儿听了,扯了扯嘴角,随着道,“容姑娘入府,王爷可有叫人前去伺候?”

“回夫人,凛护卫在跟前,其余没有。”

林婉儿听言,手里的帕子紧了紧,如此说来,容倾是跟王爷独处了。

“这会儿在做甚,你可看到了?”

“王爷好像在拷问容姑娘妇德……”

闻言,林婉儿眉头皱了起来。

拷问她容九妇德?微感意外之后,心里嗤笑开来,容倾妇德确实很有问题。

一个跟别人定过亲的人,一个面残浑身是伤的人,竟然还敢魅惑王爷,她怎么有那个脸?

心里嘲弄连连,可更多确实酸意无限。

嫉妒压不下。

相当初庄诗妍受伤的时候,王爷可是连看她一眼都懒得。

可现在,轮到容倾就不一样了呢!

拷问妇德?湛王若是真不喜一个人,连一个视线都不屑给你。

又如何会浪费时间,听你背诵那枯燥无比的妇德!

放着一满院的美艳娇花他不看,偏偏愿意花费时间,浪费耳朵去逗弄容倾。

王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呀!

怎么想的呢?没几个人能想的通呀!

相比之下,容倾做出的事儿就分外容易懂了。

坑坑巴巴回答完湛王的问题之后,在容倾以为过关的时候,在凛五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

就见……

湛王忽然伸手,突然把人拎起,而后圈入怀中!

这动作一出,凛五垂首,小麻雀嘴巴圆了一下,而后低头抠手指。

容倾眼前黑了一下。

蹲的太久,被拎起的太突然,有些眩晕。

等到她眼前恢复清明之后,就见湛王大手探向她腰间荷包。

看此,未曾多想,反射性的快速按住,牢牢抓住!

动作一出,容倾面色一紧,头上冒出俩字儿,完了!

湛王淡淡一笑,悠悠开口,“是你自己自觉拿出来?还是让本王亲自动手呢?”

“区……区别在哪里?”

不要问她为何结巴。

太伤人!

“这问题,已是罪加一等。”

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你,却在说着如何惩罚你!

艾玛,她的魅力碎了一地。

以后让我拿什么扬眉吐气?

垂头丧气,松开抓住湛王的手,把那缝在荷包上的布条扯下来。

看着那布条,凛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满头黑线,一时无语。

她……她竟然作弊,抄小抄!

就这,她刚才还回答的结结巴巴的。

真是,连凛五都感到闹心的厉害了。

小麻雀搓着手,为容倾紧张,更可惜呀!

功亏一篑呀,功亏一篑。

差一点儿就成功了,咋就被发现了呢?

看着布条上那精小的字体,湛王温和道,“写这个花了多少时间?”

“一个时辰!”

“费了不少功夫呀!”

容倾听了,弱弱道,“费工夫倒是次要,主要是费脑子。”

“呵……”

满脑子的损点子。

“凛五,戒尺!”

“是!”

得令,凛五执行起来比以往更速度。

容倾已开始感到手心疼了,不过这惩罚倒是不算什么。

比起挨刀子可是轻太多了。

只是……

“求王爷给我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

我保证以后改过向善,重新做人。”

该求还得求。

只是这话,好像有点用词不当。

管他呢!

只要结果得当就行。

湛王听了,嘴角微扬,笑意绵长,风情无限,柔柔开口,“不用改正,你这累教不改的模样爷很满意。”

让人每次想教训她,总是不愁找不到理由。

“王爷那个……”

“主子!”

凛五归,戒尺到。

“手!”

一个字,清清淡淡,轻轻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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