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霖,容琪,包括容老夫人,就算做的再不好,再不对。

哪怕他们对容九的不仁,连世人都承认。

但,他们仍然是九姑娘的长辈,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而世上事,很多时候,都是长辈可以犯错,可以一时糊涂对你有过冷待。

但,你绝对不能反过来去仇恨,去报复长辈。

特别是容九,跟湛王定亲之后,即刻就跟容家翻脸。

那就是绝对的无情,一个不认祖宗的人,哪怕她理由再充分,世人也无法接受。

为了一时之气,若是失去了入湛王府的机会。

那才是绝对的得不偿失呀!

所以,容逸柏现在如此,不是因为他包容,谅解了容家的作为。

他只是为了维护容倾的得失吧!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儿,也让胡全渐渐明白过味儿来了。

当初,容倾被关押宗人府。

容家一族人随着被抓入狱,连容霖都没能幸免。

但是,容逸柏却成了例外。

他在那个时候,不早不晚的出京了。

曾经胡全以为那不过是巧合。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

三皇子云榛,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

可是,没心没肺不代表他没脸没皮。

因为一时忘形,跑去湛王府看了一个乐子。

结果搞得,不但他自己的鸟在小怜馆面向大众露了一夜。

回到府中,连养的鸟儿也全部灭了。

他的鸟成了景,养的鸟成了菜!

这双重打击,令云榛前所未有的悲愤,悲愤,悲愤了!

只可惜,皇上不疼他,不但不给他撑腰,还看到他就骂他。

太子看着他除了叹气,就剩叹气。

而皇后,嘴上宽慰着他,却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一个露鸟的男人,是女人再见到你,都不知道该看你哪!

遭遇此等惨绝人寰的事,竟没人疼没人爱。

云榛一怒之下,决定入宫给太后侍疾,表祖孙情去了!

对着卧病在床的太后娘娘,云榛嚎的那是一个凄厉,简直是肝肠寸断,“皇祖母呀!

这个时候你怎么就病了呢!

啊啊啊……你若是有个好歹,你让孙儿可怎么活呀!”

那个伤心劲儿,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归西了呢!

不过也差不多了,云榛再这么鬼哭狼嚎下去,太后离驾鹤西去也不远了。

没办法,心中悲愤总算是有了发泄地儿,自然要哭个过瘾。

就这么上午来吼一嗓子,下午再叫一阵子。

不过两天,云榛总算是不那么憋闷了。

而太后……

“快,快传太医,太后病重了!

快!”

太后病,本只是心病。

可被云榛这么一搞,身体也扛不住了,妥妥的躺倒了。

在桂嬷嬷的惊呼声中,宫中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把太后这里搞得一地鸡毛。

在皇上的怒声中,云榛溜不见了。

众臣知晓后,不由仰天声长叹:皇家又出一败类,又出一败类。

三皇子这性子怕是随了湛王呀!

这是大元的不幸,更是他们的不幸呀!

现在连太后都被折腾了,那么,离他们被折腾还远吗?群臣俱忧。

湛王府

“皇叔,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

在皇宫发发泄完郁闷,云榛故态复萌又开始在湛王面前发贱。

云榛那哀怨的眼神,若是以往,肯定又已被湛王踹出去了。

可现在……或许有了个更能作妖的容倾。

云榛这点儿贱,忽然变得不算什么了!

现在,湛大王爷正在体会这个忍字。

发现,确实是难事,一不留神每天无数次都想把作妖的女人给掐死。

见湛王不搭理他,不过也没把他丢出去,云榛又开始操心了,“皇叔,你真的要娶容倾为正妃呀?”

“她是你皇婶!”

意思,别给我没规矩,乱叫名字。

云榛听言,哀伤,“皇叔,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呀!

怎么能娶她呢?”

湛王听了,淡淡看了凛五一眼,不紧不慢道,“下次见到王妃,记得把三皇子刚说的话,禀报于她!”

“是,主子!”

“对,告诉她!

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多不配。”

云榛撸袖子,竖眉毛,充分表示着对容倾的不喜。

她痛揍他的账还没算呢!

现在她又压在他头上成了他的皇婶了。

这……不是让他一辈子大仇难得报的趋势嘛!

云榛不喜,分外不喜。

“凛护卫!”

听到声音,凛五走出几步,看着府中护卫道,“何事?”

守门护卫把一封信函递过去,“这是馨园的小厮刚送过来的。

说是容姑娘给王爷的。”

护卫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不拉,系数落入湛王还有云榛的耳中。

湛王眉梢跳了跳。

云榛直接好奇了,“信?什么信?那女人给皇叔写什么了?”

这问题,没人回答他。

凛五上前一步,把信函放在湛王手边小桌上,随着拉过云榛,道,“三皇子,属下最近发现了点儿好东西,带你去看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