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琪心气儿各种不顺,与其相反,容雨馨那是身心舒畅,连日来的憋屈,完全消散。
纵然容家仍没几个人给她好脸儿,纵然她的名声已坏,未来毁了一大半儿,可仍阻挡不了她从心眼里感到高兴。
没办法,谁让容倾倒霉了呢!
虽然她以后很难再嫁给高门权贵,可那也比容倾强。
因为,她最起码能安稳的活着,可容倾……随时小命玩完。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差别呀!
每每想到这个,容雨馨都能从梦中笑醒。
只是她却不知道,容倾倒霉之后,她所表现神采飞扬。
让容霖对她最后一点儿犹豫,不忍消失殆尽。
一个心智浅薄,且名声已坏,终难成大气候的孙女。
留着除了丢脸之外,为容家带不来任何好处,利益。
“找到合适的人没?”
魏氏看着邓嬷嬷道。
容雨馨不成器,屡教不听,让魏氏也是失望透顶。
现在,只要保她活着,其他,她暂时也不顾上了。
毕竟,她不止容雨馨一个孩子,她还要顾着下面一双子女。
邓嬷嬷点头,低声道,“回夫人,已经找到了。”
这是画像,你看看。
邓嬷嬷说着,拿出一个卷轴放在魏氏跟前儿。
拿起,展开。
当画像上的人儿完全映入眼帘,魏氏眼中溢出满意,不错,够娇,够媚。
“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人带到府里来。”
“是!”
夫妻多年,诸事之后,魏氏对容琪感情几乎全部散尽,往后的日子,余下的只有谋算。
为利益,为孩子!
湛王府
云榛终是没忍住,在第五天的时候,颠颠来到了湛王府。
看着湛王,那个谄媚,“皇叔,侄儿给你带来了新玩意儿,您看看喜欢否?”
新玩意儿?不用看,肯定又是鸟。
三皇府别的不多,就鸟多。
各种各样的鸟。
三皇子送礼物也从不送别的,只送鸟!
致使,湛王一听三皇府这几个字,直接的……满耳朵叽叽喳喳鸟叫声,还有满鼻子的鸟屎味儿。
也因此,湛王从不去三皇府,哪怕三皇子把自己府邸夸的天花乱坠也不去。
哪怕三皇子学鸟叫也不去。
嫌弃!
“皇叔,您看看嘛!”
被湛王嫌弃习惯了,三皇子都被嫌弃出乐趣了。
忍不住撒了个娇!
见云榛拎只鸟儿,往他跟前儿靠,湛王不咸不淡道,“若是想让本王把你府中那些鸟都给烤了,你就继续!”
话出,三皇子跐溜退了回来。
因为他知道,湛王是真的会烧。
他可不想让他那些漂亮的鸟儿变盘中餐。
很多时候,三皇子都很识相。
当然了,他也时常不识相,比如现在!
“那个,皇叔呀!
有没有什么需要侄儿效力的?”
湛王不睬他!
三皇子继续舔着脸道,“皇叔呀!
要不,侄儿帮你教训一下容九去。”
这话出,湛王抬了抬眼帘。
一个眼神,三皇子瞬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眼睛灼灼发亮,“皇叔,关于如何惩治容九,侄儿是这样想的……”
三皇子热情高涨,开始喋喋不休。
湛王静静听着,神色浅淡无波,只是手指微动,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看着湛王敲击桌面的动作,凛五眉头动了动,随着垂眸。
牢中
残暴戏码,在那个看不见的角落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很多人都已麻木,已生不出任何感觉。
包括同情,唏嘘!
不是人性冷漠,只是透彻了自己处境,清楚了自己弱小。
从有心无力,到无能为力,到只能冷漠视之。
而容倾,作为法医,在现代每天都在刷新着对犯罪的认知。
曾经的义愤填膺,早已消失无踪,化为一声叹息,直到后来更是连感慨都发不出了。
每天静静听着,静静坐着。
吃完窝窝头,等下一顿再上窝窝头!
饭量固定,饭点儿固定,保证饿不死你。
每日闲闲无事,听隔壁大爷聊聊人生。
一个坐了二十多年牢的人,感悟不是一般的多,只是愿望却已极少。
“我就想着,在临死之前能再望望远方,再数数天上的星星。”
这是他的最终心愿。
视野本禁锢二十多年,很想看看超过三米之外的地方。
相比之下,容倾愿望倒是多了些。
她想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
若是可以,最好再洗个澡。
当夜幕降临,当那罪恶的一切结束。
容倾靠在角落,缓缓闭上眼睛。
休息,却不敢真的入睡!
恍惚之中,一丝细微的响动,响起刹那,瞬时落入容倾耳中,挑战她细微,紧绷的神经。
手握紧,眼睛却不曾睁开。
响声轻缓,脚步在前逐步靠近,人逼近,气息已隐约可闻。
一个男人!
确定性别,容倾稳稳坐着,心口发紧,人却奇异的冷静。
眼睛微睁,一条缝隙,黑夜之中看不清面容,但却足够他看清体型,分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哪里最能要他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