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身份,还要陪你演呢?」他怎么问我?

幸好我早已察觉到,他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也分析过这其中的缘由了。

应该,不会分析错吧?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因为您需要我?」

「需要你什么?」

他站得好直,显得我太猥琐了一点,于是我挺了挺腰,跪直了,把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您需要我帮您换掉江雨铃。

「朕为什么需要你换掉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皱什么眉啊,不对吗?我明明分析得可好了。

我大着胆,继续说道:

「因为江雨铃是江家的人、太后的人,他们权势太盛,于您是个威胁,所以江雨铃的存在,对您不利。

」「而我虽是江家人,却只是个被当成奴才的庶女,和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向着他们,更不会为了他们做出对您不利的事。

「所以您需要用我换掉她,既是拔掉他们插在您心里的刺,也是在他们头上悬了一把刀,帮您牵制他们……」他的脸色沉了几分。

又是哪里不对了?我声音不由得弱了几分。

「所以您陪我演戏,看我一步步地做下来,甚至这次秋狩,还把我带出来,给了我机会……」我不敢再往下说了。

他看着我,又失望又生气地问道:「是吗?」

我心里慌得不行,小心翼翼地问他:「不是吗?」

「没别的了?」

「还有,别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再压抑,忽地冷笑:「对,你说的都对。

你很聪明,你把朕看穿了。

」我松了口气,却也纳闷,既然是对的,他看起来怎么反而更不高兴了呢?

「那您……」

「跪着。

他不等我说完,带着火气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怎么回事?我不懂了。

我跪了会儿,想起曹操杀杨修的典故,心头一惊。

莫非,皇上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猜得太透?糟了!

我该装傻的,我为什么要说那么多的话?

我悔不当初,叹气连连。

他不会杀了我吧?

12

皇上没杀我,跪了一小会儿,察海就跑过来,让我别跪了。

我以为他气消了,跑去找他,却又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吓跑了。

那,等他心情好些了再说吧。

因为江雨铃中毒的缘故,原本为期三日的秋狩第二天就结束了。

皇上不冷不热地领着我,把不死不活的江雨铃带回了江家。

她皮肤溃烂,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我小娘跑出来,看看江雨铃,又看看我,一下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能更改容貌,却改不了看她的眼神,那是江雨铃不会有的眼神。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然后扑在江雨铃身上,哭喊着:「非白,我可怜的孩子!

」安顿好她们之后,我又去见江雨铃的母亲,大夫人。

她察觉到不对劲了,即便我说的话滴水不漏,即便我向她撒娇的模样与江雨铃别无二致,她还是心神不宁的,问了我好几遍: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我哭着抱她:「娘,您是不是不要我了呀!

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这么久不回来看您。

娘,您抱抱女儿!

」候在一旁的江老爷不耐烦地问她:「你怎么回事?老糊涂了吧?」

她慌张,又无助。

我看向九王爷。

然后他难过地看了我一眼,走上前去,对大夫人说:「伯母,您怎么了?这不是雨铃是谁?我与她相识多年,再熟悉不过了。

我松了口气,他没有食言。

大夫人看着我,好像一瞬间就老了。

「可能,我有些糊涂了吧。

」她讷讷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那天晚上,我以给江雨铃治病为由,派人把江雨铃和我小娘接出江府,送到了外人找不到的地方。

我小娘离开后没几日,大夫人就生了病,彻底地糊涂了。

还有周嬷嬷,为防她生事,我在回宫之前,就以她年迈不中用为由,关进了专门给宫女养老的晚宁宫里,再也没有放出来过。

至于小桃,她没有和我回皇宫,而是拿了一笔钱离开了。

她说她年纪轻轻的,天大地大,要把从前没看过的都补回来。

我挽留过,但她撕掉自己的卖身契,走得很决绝。

自此,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可是,皇上那边也太定了一些。

怎么说呢?就是,他不理我了。

我知道他忙,但也不至于,十几天过去都没有时间来看我吧?

他究竟在生什么气呢?我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海底针吧。

回宫后半个月,毫无预兆地,我被封为贵妃了。

封妃那天,他也没来看我。

我坐不住,煮了汤去找他,他冷冷淡淡的,推开汤,不喝。

我不愿意走,站了半天,说:「臣妾是来谢恩的。

他头也没抬:「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好生分。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好酸好酸,傻站了许久,连告退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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