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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绣,朕算是原谅你了。

」

「但朕现在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朕跟前。

」

又是这样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对她这个样子有点腻了。

我利落地转身回到汤池,塔娜笑容晏晏地问我公主这是发生了何事。

我端详了一会她媚态的脸,突然有点想不起来她原来的样子,但是我还是问了她,你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塔娜从没喜欢过谁,塔娜如今只心悦于王上。

」

我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可我偏偏爱听她说假话。

我重新挽起一抹笑容把她推进汤池里去,溅起来的水花刺得我眼睛有点发涩。

23

姜明绣说她想见嘉措一面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

她发丝凌乱地瘫坐在地上,然后坐起来不卑不亢地又说了一遍。

她可真是不知好歹,塔娜都知道委身于我这种权宜之计,她一个和亲公主,这点眼色都没有。

我把她的手用绵帛束在床头,一夜过去,我仍然没有餍足。

于是我在大清早的时候又把她拖起来,气喘吁吁地问她为什么不叫,她淡淡地看着我,不说话。

「你在他床上的时候,也不叫吗?」

我才说完的功夫,她的眼泪就下来了,顺着发梢滴到了我叉在她发间的手上,滚烫的温度。

情欲瞬间消减了大半,我百无聊赖地从她身上下来,她用被子蒙住了脸。

我终于又见到了嘉措,他比当初在羌南时更加落魄。

我禁不住想当初若是他和老可汗若是愿意手下留情,我会不会还是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念头没过多久就得到了我肯定的答案,因为我看见了嘉措颤颤巍巍伸出来想拉姜明绣裙摆的手。

他其实已经说不了话了,皮开肉绽的外表下仅能凭那双翡翠色的眼睛认出他。

我不动声色地搂住了姜明绣的腰,她口齿不清地说着要好好活着。

我眸色暗了暗,死死盯住了嘉措那只手,姜明绣见状慌慌忙忙地扯开了裙子。

「上面染了血,要不得了。

」

听见我的话,她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心退出了牢房。

我问她你不心疼吗,这一次见过之后以后怕是都不能再见了。

她苍白着脸色对我笑了笑,说她不心疼。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我上前一步把我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披在她身上,又帮她拢了拢领子。

她的脸色有些惶恐,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等侍婢送她走远后,我唤人来给和政公主准备一份大礼,他问我是什么。

他拽过公主裙摆的那只手。

来人被我这一句说得有些发懵,于是又试探着问了一遍。

「朕说,他拽过和政公主裙摆的那只手。

」

我挑眉朝他笑了笑,来人立马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了。

24

我愈加爱宿在塔娜这里,她帐里有种很好闻的味道,总能让人睡得安稳。

我有次问她是什么,她笑了笑说,她被卖到醉仙居的时候,那里上了年纪的客人都爱用这个。

我敲了敲她的头,笑骂道她答非所问。

「塔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

我捧起她的脸,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款款都是笑意,三分媚,七分情。

忆起来,她当时立于我帐前,教训自己的侍女都端着名门闺秀一般不俗的教养,唤我二皇子的时候语气里尽数是疏离和客气,一切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翁波意西是把她当未来可敦养的。

她如今却是彻彻底底活成了另一副面孔。

塔娜猫一样地钻进我怀里,我问她我同那些人一样图她的色,更害得家破人亡,她怎么不恨我。

恨你?恨你,然后杀了你,我连命都未必能保得住,可迎合你,我却能做真正的可敦。

她如是回答我,狡黠的眼睛里是明目张胆的野心,她知道我吃这一套。

我奖赏一样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她索性赖在了我身上不起来。

她的身体也染上了帐里那种勾人欲醉的味道,我一时埋在她的颈间不愿抬头。

我原先以为她和姜明绣应该不对付,不曾想时间久了他俩竟玩得也好了起来。

那只盛着嘉措断手的木匣子被送到姜明绣帐中去后,她不吃不喝了三天三夜,是塔娜亲自端了羹饭进她帐中去劝她。

我想她许是一早就知道我的心在姜明绣那里,她却是宽慰我说翁波将军教她做可敦要大度。

「王上这一生会有太多的女人,塔娜不可能个个都去吃一边醋。

」

她这样对我说道,然后歪着脑袋打趣说每个月十五和三十必须要到她那里去。

这是孟朝宫里的规矩,皇帝每月十五和三十必得宿在皇后那里,她在朔州城把中原那一套学得有模有样。

我还想问问她姜明绣不是大孟来的妖女吗,你怎么跟那些羌人想得不一样。

她却已伏在我身上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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