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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祁国的公主犒赏祁国的士兵,逼迫夏国的士兵退敌?效果可能不太好啊。
」我摆手,真诚给他出主意,「你想想啊,南宫轲要是喜欢我,他能新婚都不和我圆房就跑了,差这么一会吗?我去了夏国不过就是他的出气筒,不然我为什么要逃?你如果这么做,他肯定会第一个拍马上前,看个够本的。
」
七哥根据自己的经验,在听到第一句时就已经半信半疑,听见第二句,信了大半,听见第三句,又生三分不安。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个简单,两个办法。
一是用祁国公主去换几座城池回来,南宫轲应该很乐意。
」
七哥摇头:「不行。
今天换回来,明天他又打回去了,说不定还打得更多。
还有一个主意呢?」
我道:「这个嘛。
治国强兵还得从根上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与其送公主出去给别人,不如昭告祁国,若是能拿下首胜,夺回三城,无论老少,都将公主下嫁。
」
公主下嫁莽夫,世所未闻。
七哥有些迟疑。
我又分析利弊,说完七哥已拿定主意,等定了下来,他方才看我:「你竟愿意?」
我道:「只要能让我继续当公主,有什么不愿意。
」
七哥感同身受:「就是。
」
16
我换上了嫁衣,重新坐上了婚床。
每一日,伤口都在愈合,每一日我都在进行观察,公主府的换防规律和时间差弱得就像是七哥的脑子,我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
就在我预备再出去的这天,一支军队攻进了成安城。
祁国因为征讨军粮,早已经民怨四起,起义的流民和匪患在各州市之间像蝗虫一样流动,而前去镇压的祁国军队装备差,军纪涣散,每次镇压,反而引起更多的暴乱。
七哥焦头烂额,也想同新帝一样称病,却被挡在了下朝的路上。
这是一支重甲骑兵。
战马包裹着厚重的铁搭,只露出眼睛,骑兵身上穿着近百斤的甲胄,当他们移动时,任何步兵方阵都变成了流沙。
七哥在混乱中被踩死在马蹄上,公主府早已乱了套,我将银票藏在身上,拿了地上的长刀,但刀太沉,而外面的兵戈声已越来越近。
我拖着刀回到了婚房,将刀扔在床上,仍觉不妥,现在出去是送死,可是能躲到哪里去?
我爬上横梁,却没稳住,摔了下来,砰的一声后,婚床的斗帐塌了。
外面的喧嚷声都停止了。
门开了。
我僵硬坐在婚床上,回过头。
我看见了南宫轲的眼睛,暗沉,锋利。
他嘴角勾着笑,声音沙哑,身上是旧伤涌出来的血。
他向我靠近,眼睛没有看那长刃,只问:「小公主,还想再杀我一回吗?」
我轻轻咽了口口水。
「祁国诏谕,夺回三城,温安公主便会下嫁。
现在寡人已拿下成安城,祁国都在我手中,该如何算呢?」
门外面站着他的属下,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暴烈,「你该如何奖赏我呢?」
他的眸色渐深,眼底生出炽热的欲念。
「你不能。
」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可以。
」
我忽地笑了起来:「至少不是今天。
」
17
成安城的城门轰然关闭。
祁国虽弱,却也守土百年。
七哥这样的蠢货,没有一个有脑子的朝臣能忍受。
父皇的子嗣不多,新帝大病后,老七和老八吵架,老八死在被驱逐的路上,都城中剩下的皇室血脉里面比较正常的,便只有我。
所以我对七哥说:「只要能让我继续当公主,都可以。
」
先帝亲封的温安公主,不算蠢,是女人,我占尽先机却又不够威胁,所以联合世家们起来就像是编辫子那样容易,我许诺他们,若是退敌守国成功后,我会选择先帝的嫡亲血脉扶持上位。
这是一场事先预谋的请君入瓮。
若是我知道的南宫轲,他会来,但我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急,甚至很多布防根本都没有设置完成。
外面的军队在对峙,而公主府中我和他也在对峙。
「你骗了我。
」他说。
「还记得这里吗?」我拍拍床,向他:「这本是驸马应该坐的地方。
是你,先骗的我。
」
「你差点偷袭杀了我。
」他又说。
我仰脸看他:「我预先说过的。
」
南宫轲忽然笑起来:「提前六十七天也是预先么?」
我向来自负我的记忆:「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
」
南宫轲手指在敲打铠甲,他看到了我手上的刀,在评估我的危险和决心,这样的眼神,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见过。
我忽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第一日上课那天,你为什么要问七哥借笔招惹他,你不是很讨厌他么?」
南宫轲的手指停止敲打:「我的确很讨厌他。
但是你也很讨厌他,不是吗?」他眉眼靠近,「可那时候,我不讨厌你。
」
我一时呆住,这个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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