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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锦缎面儿的斗蓬,用银线绣着大大小小的蝙蝠,形态各异。

风吹过,露出细密柔滑、华美非常的浅蓝色狐皮里子,衬的整个人更加高贵。

安冾入神的看了几眼,“原来二表哥生的这般好看。”

从前没注意呢。

这天徐氏兄妹在西园逗留很久,一直到晚饭后方才离去。

徐述、徐逸回家后还兴奋了好半天,“大雕很神气!

很神俊!

看的人热血沸腾啊。”

阿迟郑重宣布,“那道烤鱼味道很好,赶明儿我得问问冾儿,有何秘方。”

徐逊淡淡笑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园送走客人,张劢专程交代张憇,“姑姑,往后若有人问起我的亲事,您便说我爹娘已有了主意。”

张憇笑着点头,“知道,堵了这些人的嘴也好,省的她们瞎惦记。”

那程家二小姐是崴了脚住到西园的,一开始只在屋中静养,倒还罢了。

后来在院中、小径四处徘徊,用手指头想也知道她意欲何为,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等她家里来接。

仲凯定是烦不胜烦,想绝了这帮人的念头,也行,使得。

张劢做事雷厉风行,腊月二十六的时候藏书阁已粗粗有了眉目,被命名为“新荔园”

安冾头回听说这园名的时候,还奇怪了一句,“大冬天的,二表哥想吃荔枝了?”

却也没深究。

☆、怀哉怀哉

张憇也问了声,“仲凯,这园名可有什么讲究?”

张劢神色淡定,“姑姑有所不知,当年才修好这园子的时候,恰好有新鲜荔枝送到,便叫做新荔园。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改做沁园。

我不过是把这园子恢复了旧名,没什么讲究。”

张憇信以为真,“原来是这么回事。”

喜孜孜盘算着,“这典故蛮有趣,我要写信告诉你娘亲。”

阿悠性子活泼,什么新鲜有趣的故事都爱听。

新荔园这园名初定,更改,又改回原来,也算一段逸事。

张劢摸摸鼻子,告诉娘亲?她可没您这般好哄。

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任由张憇兴致勃勃的写信。

罢了,知道就知道吧,横竖是亲娘,顶多笑话自己两句而已。

到了腊月二十八,年事都已置办齐,请年酒的日期单子也已列好。

除了主妇还在忙碌,其余人等已是闲了下来。

安冾给阿迟下了请贴,“书籍分类,尚须姐指教”

,阿迟兴滴滴拿贴子给日理万机的陆芸看,“娘,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也难以免俗。”

听说人家要虚心请教我,飘飘然,飘飘然。

陆芸百忙之中点头,“去吧,多带服侍的人,路上小心。”

阿迟粲然,“是,路上一定小心。”

哪有路啊,出了咱家的门就是西园的门,近邻嘛。

徐述、徐逸本是跟在父亲身边捣乱的,这时也跑过来,“姐,我们也去!”

去瞻仰下神奇的大雕。

陆芸笑道:“你俩若去了,便是不速之客。”

阿迟被邀请了,阿述、阿逸你们可没被邀请。

阿迟见徐述、徐逸有悻悻之色,心中不忍,才待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陆芸制止了,“让他们自己想法子。”

在家里父母兄姐惯着他们,难不成到了外头,或是长大之后,也有人处处惯着他们?凡事要自立、自主。

徐逸眼珠子转了转,“娘,我写封信给张大哥,问候大雕。

张大哥看了信,便知道我想念大雕了。”

徐述比他大两岁,想的更周到,“大雕要吃肉的,我命人送新鲜生肉过去,顺便问候大雕。”

陆芸并不急于评论对错,笑吟吟看着两个小儿子,听凭他们讲述自己的办法。

正说着话,侍女来报,“西园送来请贴。”

拿过来看看,是张劢请徐述、徐逸过府游玩的。

徐述、徐逸欢呼,“张大哥真是善解人意!”

我们才挖空心思想着法子呢,他的请贴就来了呀。

陆芸微微一笑,亲手替女儿、两个小儿子披上暖暖的青狐斗蓬,吩咐备三乘小轿,多将侍女仆从,去了西园。

到了西园门口,早有管事婆子接着,让至上房。

上房里只有张憇和安冾母女二人在,张憇待徐家姐弟极为亲热,“好孩子,到了这儿跟自己家一样的,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千万莫要客气。”

阿迟等人笑着答应了,“是,一准儿不跟您虚客气。”

安冾站起身,“娘,老爷子和二表哥在新荔园等着我们,我们这便过去。”

又转过头跟阿迟解释,“徐姐姐,咱们先到藏书阁看看,稍后二表哥带两位令弟看大雕。”

阿迟颔首,徐述、徐逸两眼放光,雕儿,我来了!

到了新荔园,一众人等直接进了厢房。

安冾问徐述、徐逸,“老爷子和二表哥在上房呢,你俩是跟着我们,还是寻二表哥去?”

小哥儿俩挺起胸脯,“那还用问么,男人自然是和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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