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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便是夫君,乱叫什么!”
孟老爹早就等着训女儿了,好容易见她进来,批头盖脸骂道。
“我从小这么叫他,习惯了。”
悠然吐吐舌头。
好像有一句很古老的话,说什么南京到北京,哥哥妹妹是官称。
当年,真不该去什么万紫山庄!
望着笑颜如花的爱女,孟老爹后悔了。
万紫山庄里见了一次面,宝贝女儿便被张并盯上了。
最后任凭自己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认他做了女婿。
自己的掌上明珠,如今对他倒是关爱有加,关怀备至,孟老爹心头犯酸。
“爹爹,来看看我的书房,我专用的!”
悠然一脸得意,“爹您来得真巧,今儿下午晌才收拾好的。”
孟老爹似笑非笑,“不学无术的,要什么书房。”
嘴上虽是这么说,却已经抬了脚,喜滋滋跟着女儿去书房看了一遍,指点了无数地方,“书不能这么放,没条理”
“这砚台不好”
“服侍的人要有书卷气”
,却有一点是满意的,“这院子很是清幽”
,读书要安静。
悠然一脸崇拜,使劲拍马屁,“我爹爹不愧是探花郎!
什么都懂啊,真是有学问!”
又满足的叹口气,“有爹爹指点着,女儿什么都不怕了。”
“不嫌爹烦了?”
孟老爹慢吞吞问道。
悠然打了个激灵,“我哪有嫌爹烦?虽然长大成人了,在爹眼里还是个孩子呢,要爹操一辈子的心,是不是啊爹。”
算你识趣!
孟老爹兴滴滴出了侯府,又拐去东四胡同跟黄馨腻味了半天,才回到孟宅。
“爹爹呢?”
张并躺在床上,见妻子进来,忙问道。
“回家了。”
悠然笑吟吟。
老爹板着脸来,喜笑颜开走,有成就感呀,有成就感。
“我去送他老人家。”
张并便欲起身下床。
“我让伏五带人送了。”
悠然笑道,“你的亲兵队长,很听我的话。”
想娶我家莫利,敢不乖乖听话?
“亲兵是咱们私养的,自然该听你的话。”
张并看妻子洋洋得意的样子,很觉好笑。
这丫头,常常指挥了仆从仆妇之后,激动起来,“这么多人都听我的话,真神气!”
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炫耀,或者在自己脸上狠狠亲几口。
“你昨晚没有上床睡觉!”
悠然控诉的眼神。
不是说夫妻一定要睡在一张床上么。
张并本想实话实说,“怕吵着你。”
话到嘴边,却改成了戏谑,“床上哪有地方给我睡?”
“我,睡相很不好?”
悠然有些忐忑,不会是四仰八叉的,把床占满了吧。
“不好。
像只小猪。”
张并一脸正经。
“有我这般美丽的小猪么?”
丈夫越来越爱开玩笑了,悠然心中欢喜,叉着小腰跟他讲理。
早被他扯到床上,深深热吻,“我家小悠悠真美。”
不出三日功夫,吴王在京中所留暗桩全被连根拨起。
张铭心惊胆战的等了十几天,也没等到泰安传来的檄文,算是有些放了心。
青川公主府已被严密看管。
“江湖郎中”
给张意张念诊过脉,说他们二人都曾中过毒,好在已经解了,身体无碍。
张铭觉着,张念好像还比原先强壮了一些。
张铭心中祈求吴王千万莫犯糊涂,莫起兵,做个富贵藩王有何不好?
吴王虽没起兵,却派了心腹潜入京城,夤夜到魏国公府求见魏国公;当夜,魏国公便把来人五花大绑,送至皇帝面前。
“是亲兄弟,何必自相残杀?”
皇帝面对吴王弟弟派来策反魏国公的人,叹息道。
七月十八日,皇帝派中官卢泰来去了泰安,“唯愿兄弟和乐。”
皇帝姿态做得很足。
卢泰来到了泰安,吴王陈列兵马军器接待了他,明目张胆的说,“凭这些,我便可以纵横天下!
告诉你家主子,他的位子是我的,先帝本遗命传位给我!
他若识相,便还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朕对他,仁至义尽了。”
皇帝长长叹息,决意出兵。
不少名将主动请战。
朝中重臣大多属意忠武侯蓝山,蓝山自己也慷慨请命,“臣愿领两万兵马,蹋平泰安!”
年老的魏国公也亲自请战,“臣虽老迈,愿为陛下效力!
万死不辞!”
葛首辅独独提出,“若圣驾亲征,吴王必不战而降。”
立刻有朝臣一脸忠君的反对“陛□份贵重,岂能涉险地?”
葛首辅静静看着这帮人,只说了一句话,“诸君可记得房龙么?”
一众人等全部不说话了。
孝武帝如何从他亲大哥手中夺的帝位?便是因为孝武帝起兵蓟州之时,朝廷派名将之后房龙领兵平叛,结果众望所归的房龙将军,一败再败,终于把这大好河山,输了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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