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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打了个喷嚏。
有谁在惦记自己不成?
“姑娘,魏国公府的十三姑娘来了。”
张憇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唉哟,想见你一次真不容易,层层通报,见你家老太太、太太、大嫂子,才能见着你大小姐!”
悠然笑着拉张憇坐下,“别这么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太像十三妹了。”
张憇使个眼色,悠然会意,令身边的人退下。
张憇拉着悠然的小手急急道“我二哥要定亲了!”
悠然笑道“那是好事啊。”
张恕是早已定了武夫人娘家的侄女,前些日子已完了婚。
老大成了亲,可不就要轮到老二了吗?
张憇跺脚道“他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悠然淡淡道“他的心思,根本不重要。”
当他的心思无助于改变任何事实的时候,忽略。
张憇愕然“阿悠,你这么狠心!”
在广州的时候,阿悠不是和二哥玩得很好么?不行,二哥这么痛苦,不能这样!
张憇冲动的抓住悠然“阿悠,他想见你一面,你见见他吧。”
悠然奇怪的看着张憇“见他?然后呢?”
见他有什么用,见他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张憇被问愣了,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结结巴巴道“然后,你俩一起求求我娘,我娘心肠很好的……”
“我不喜欢求人。”
悠然慢吞吞说道。
“为了他也不行么?”
张憇快绝望了。
“不行。”
悠然很肯定。
“可他,是真心喜欢你呀。”
张憇愤怒了。
喜欢?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那一点点喜欢,干点什么都不够的。
可他就凭这一点点喜欢,就想要求你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名声和前途。
可不是么,若真听了张憇的话,跟他见了面,那自己真会万劫不复。
男孩的喜欢,或许会很纯真,但只是喜欢而已。
男人的选择,才是真正有担当的。
号称喜欢自己的男子不止一个,可是自始至终对自己掏心掏肺、真正为自己着想的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不知怎样了。
张憇还在愤怒,悠然却已无心情哄劝她,只笑道“阿憇,你放心吧,我跟你保证,你二哥会伤心,会失望,会哭泣,也只是一阵子而己,很快他就会安安份份娶妻生子,会过得很好。
不信,咱们赌两斤瓜子儿。”
张憇不可置信的望着悠然。
“要么,半斤花生?”
悠然改口。
张憇惊愕半晌,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出自《诗经?齐风?南山》。
婚姻是很慎重的事情,要告于宗庙,告于父母,不是像现在闪婚的年轻人一样,想结婚了,上民政局领个证;想离婚了,再上民政局领个证。
结婚离婚程序有问题,也是中国目前离婚率居高不下的一个原因。
放眼世界各国,哪有像中国这样,协议离婚了立码能办离婚手续的?只有中国离婚会这么方便。
离婚成本太低了。
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些比较不吃亏,要学会保护自己。
64执讯获丑
又是一个明朗的春日。
一番温存后,黄馨穿好衣服,坐在窗前呆呆凝视窗外。
孟赉心下诧异,也穿好衣服跟了过来。
“怎么了?”
孟赉把黄馨揽入怀中,柔声低语的询问。
“没事。”
黄馨无力的摇头,无力的倚在孟赉怀里。
她是怎么了?这几年来两人都是在外面相会,虽是委屈了她,可她从没有过一句半句怨言,今天太反常了。
孟赉不放心,柔声追问,黄馨闷闷的道“咱们女儿都已经十五岁了呢。”
孟赉放下心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放心,女儿的婚事我心里有数。”
以为黄馨是担心悠然的终身。
“不为这个。”
黄馨又摇头,“女儿的婚事倒没什么,横竖老爷也不是胡乱嫁女儿的人。
我还不信老爷么?只是女儿越发大了,性子跟小时候越发不一样,都不理我了。”
以前悠然还肯让她亲让她抱,只是坚持晚上自己睡,现在亲亲抱抱也不行了。
悠然不肯。
孟赉弄明白之后差点笑岔了气。
“这有什么。
她也不肯给我抱。
哼,这小丫头,没良心的,这么快嫌弃爹娘。
还好,阿悠都快嫁人了,等她嫁了人,生了孩子,咱们就抱孙子,不抱她了。”
到时候有了小的,谁还稀罕大的。
孟赉越想越开心。
黄馨却不这么想,“我就喜欢我闺女。”
一辈子就这一个孩子,命根子一样。
“你呀,是没孙子。
等你有了孙子就知道了。”
孟赉毫无保留的传授着经验,“等阿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白白嫩嫩的孩子,一点点大,真是招人疼啊。”
悦然已是有了一子一女,孟家人却是都没见过,还在广州呢,反正知道长女一样都好,日子过得舒坦,孟赉也就放心了;孟正宣也有一子一女,孟正宪成亲晚只有一子,孟赉每每看见天真无邪的孙子孙女,心都融化了,疼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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