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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楞楞的傻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接话,反倒是鸬鹚自言自语的续了下去。
“希望下辈子生个好人家,最好是能再碰见鲤鱼师父。”
白凤的心莫名其妙沉了下去,半晌才故作轻松拍拍他。
“你刚才还说要赚够了才死呢。”
“已经够了呀,”
鸬鹚笑的开心,“遇见了鲤鱼师父,还有你这么个能听我说话的朋友,多好啊。”
这样就够了?白凤眨眨眼睛,不是很能理解面前这个大他三岁的苍白孩子。
用鸬鹚的说法,他有一个肯听他说话的墨鸦不就够了吗。
是的,只要他就够了。
多年后的寂静月夜,立在枝头的白凤不由湿了眼眶。
鸬鹚死去的样子白凤亲眼看到了,那得到解脱的轻松表情让他一阵迷茫。
不过那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们现在得不到关于师父的任何消息。
醉仙居。
偌大的酒楼透着萧条气息,陈酒却是一顶一的好。
保镖们围着两张桌子喝酒,老板和管事自己占了一桌。
“你疯了吧,和她说那种话。”
侍卫统领哈哈笑着指点赤鲤,扭过头来和墨鸦调侃。
“你听见了吗,他居然要个婊子等他。”
“你胡说什么,她真的在等我!
不信路过的时候让你们见见,我早晚要娶她的!”
墨鸦笑笑,联合身边的侍卫统领抢过赤鲤手里的酒杯把他架回马车。
“我想他是喝多了。”
“那可不,一看就酒量小,来来来,还是你小子来跟老子喝。”
四十七
他们宿在客栈,完完全全按着商旅的样子来。
夜幕降临,墨鸦借着烛火在房内检查门窗,赤鲤则大大咧咧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墨老弟。”
听闻,双手搭在窗上的墨鸦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酒醒了?”
“根本没醉好不好!”
“哦?”
墨鸦将窗子合上,转回来坐在桌边。
伸手给自己倒上杯茶却不急着喝,唇角的笑意透着几分玩味。
“要是没醉,你就是真喜欢那个女人,甘愿为了她受这几年苦?”
“这不怪她!
她和别的那些不一样,值得我如此。”
赤鲤红了脸直直坐起来,面上有几分激动。
“老子不是没见过女人,分得清真情实意和虚情假意!”
真情实意?墨鸦眼神黯淡片刻,随即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似是在嘲笑赤鲤,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莫忘了你我的身份。”
这一句话如一桶冰水,赤鲤被当头浇下,脸上也从激动的涨红恢复到了苍白。
他在床沿垂着头坐了许久才压低了声音。
“乌鸦,咱们是兄弟吗。”
墨鸦忽然觉得好笑,问这种问题估摸是酒还没醒吧。
不过这是要酒后吐真言了,他现在无聊,倒是可以听听。
“想不想说全在你。”
赤鲤抬起头来眯缝眼睛,望着少年嘻嘻笑将起来,全然是江湖上浪荡游侠的做派。
“那会儿咱几个玩的多好,你还喊我大鲤鱼。”
意想不到,墨鸦原以为鲤鱼会说点风流史,谁知竟扯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他也只好跟着笑一声。
“你这个贱脾气也跟那会一模一样。”
“哎呀,我是没变,你可是变了许多。
“赤鲤盯着他上上下下的观察,摸着下巴尖在那里评判。
“你刚来那会儿跟个小面团一样又白又软,现在……手感不晓得怎样,长的倒是不赖。
你就说吧,你后来和铁鹰关系那么恶劣是不是他对你耍了流氓没负责?”
少年搭在桌上的右掌指尖倏忽冒出了一截黑色,在烛火下也带着渗人的寒意,他忍住没将羽毛发出去,对面的赤鲤这才眨巴眨巴眼睛把手里举的掩护物枕头放下。
“想死直说,我给你痛快。”
“所以你是……心虚了?”
管事突然听到隔壁老板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悲戚的低吼,忙大声询问并冲出去帮忙,没想到差点撞到开门出来的墨老板。
管事定睛一看,他衣冠整洁不像出了大事。
到底怎么了?
没事,他自己撞地,我拦不住。
啊?管事探过头去隐隐瞧见红老板捂着脸从地上爬坐起来,幽怨的目光正向他这边扫。
你们休息,我看看别人去。
管事像躲瘟神一样脚底抹油,心说赤鲤这小子今天该不是撞邪了吧。
墨鸦送走人后,赤鲤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
他抬头讨好的向墨鸦解释。
“我错了我错了,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可能受欺负是不是?”
墨鸦居高临下斜他一眼,没说话。
“所以这个流氓肯定是你先耍的……娘咧别来真的啊!”
新一轮战斗很快就结束。
捂着头的赤鲤抱怨墨鸦下手太重,墨鸦把伤药扔过去,讥讽他身手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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