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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众人的面,赵杨面色变了又变,最终什么也没说,阴沉着脸离开。

……

半个时辰后。

叶秋娘母子三人终于出了屋子。

叶母面色灰败,年少的叶景知满目愤怒。

叶秋娘眼眸红肿,显然狠狠哭了一场。

余安颇为体贴,一直在院子里等候,那五个侍卫,则警惕地守着叶家小院内外。

免得赵杨随时返回。

“余管事,今日多谢你援手之恩。”

叶秋娘裣衽行了一礼。

余安忙避让,温声道:“我听小姐之命行事,叶姑娘要谢,也该去谢小姐才是。”

顿了顿又道:“我有一言,不吐不快,若有冒犯,还请叶姑娘见谅。”

“叶姑娘的表哥,看来不是善茬。

今日在我等胁迫之下忿忿离去,定会再来。”

“叶姑娘住在谢府,叶公子每日要去书院读书。

院子里只余令母,只怕不易应付。

再者,病者需静心养病,不宜操劳烦心。”

这个小院子,不能再住了。

叶秋娘感激地看了余安一眼:“多谢余管事提醒。

我刚才已和家人商议,快些找个别的安身之处。”

余安略一思忖道:“仓促之下,未必能寻到合意的居处。

再者,赵杨寻到新的住处,再登门纠缠,搬家也是徒劳。”

“不如直接去求三小姐,让令母令弟一起住进谢府。”

谢府下人房众多,腾出两间空屋绝不是难事。

离书院也近得多。

叶秋娘听了怦然心动,口中却道:“我无颜去求小姐。”

实在没脸张这个口!

余安倒是很仗义,主动说道:“我替叶姑娘向小姐求情。”

第207章闷棍

叶秋娘感动不已,忙躬身道谢。

要躲过赵杨的纠缠,只凭叶家母子三人,确实不易。

便是另搬一处院子,赵杨也会很快找上门来。

眼下最佳的办法,莫过于厚颜相求谢明曦,暂住谢府。

待过了这段时日,赵杨彻底死了心,再寻机会搬出谢府。

叶秋娘打定注意后,听从余安的吩咐,当即便收拾起了衣物行李。

叶家贫寒,可带走之物不过区区几个包裹。

倒是叶景知的笔墨书籍颇多,耗费了一番功夫才收拾妥当。

叶家母子三人,上了马车,匆匆离开。

……

余安所料没错。

天黑之后,赵杨果然又来了叶家。

叶家院门紧锁。

赵杨神色阴沉,一跃而起,轻巧无声地翻墙而入。

屋门没上锁,推开一看,一片黑暗冷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叶家母子三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叶秋娘,竟然这般无情无义!

避他如虎狼!

赵杨气得面色铁青,满肚子怒气无处可泄,不假思索地伸腿踹了桌子。

桌子被踹飞了,重重砸到墙上,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赵杨扭曲着脸孔站在原地,右脚的大脚趾传来一阵剧痛。

刚才用力过猛,大脚趾怕是扭伤了!

真他妈的太可气了!

赵杨忍着剧痛,慢慢转身,走到院子里。

脚趾受伤,想翻墙自然没那么容易。

赵杨忍着疼痛,蹬墙而上,疼得龇牙咧嘴。

眼看着已经跃上墙头,没曾想,迎头落下一张渔网,如捞鱼一般将他捞进网中。

然后,赵杨被如死鱼一般,直挺挺地被渔网裹住,啪地扔回院子里。

黑暗中,赵杨惊骇不已,顾不得背上疼痛,用力挣扎,右手摸向身后的长刀。

几个身着黑衣面上蒙着黑布的男子鬼魅一般出现。

其中一个出手迅疾,将一团臭烘烘的破布塞入赵杨口中。

赵杨眼中的怒气,几乎化成了实质。

可惜,他的目光再凶残也没用。

几个黑衣男子毫不客气的一阵拳打脚踢,而且,专朝头脸用力。

很快,赵杨便闷呼不绝,一张俊脸被揍得不成人形。

嘎巴一声!

不知是哪个黑衣男子用力,竟踹断了赵杨的右腿。

赵杨的惨呼声,被布团堵住大半,依然凄厉无比。

黑衣男子们来去如风,很快扔下赵杨,各自跃出了墙头。

借着夜色的遮掩,飞奔离开。

……

半个时辰后。

谢府,春锦阁。

余安低声禀报:“……奴才按着小姐的吩咐,特意安排了几个身手好的在叶家外埋伏。

那个赵杨果然趁夜又去了叶家。

被堵了个正着,他们打断了赵杨一条腿,至少也得养上三个月。”

“小姐放心,他们几个都未露头脸。

便是赵杨生出疑心,也没半点证据。”

挨了一顿闷棍,这种事根本没地方说理。

再者,赵杨身为内应,身份敏感,绝不敢胡乱招惹是非,免得身份被人识破。

今晚吃了闷亏,也绝不会声张。

谢明曦目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略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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