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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腾地燃起!
“丁含香!
谢元亭!”
谢钧满面阴沉,怒不可遏:“明娘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在点心里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丁姨娘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否认:“没、没有!
明娘是在胡言乱语,这点心干干净净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谢元亭也急急否认:“父亲,你别被三妹骗了。
这核桃酥是姨娘亲手做的,怎么会有问题?”
谢老太爷拧紧眉头,目光沉沉。
徐氏已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哼了一声:“元亭啊,不是祖母说你。
你身为兄长,有明娘这等优秀出众的妹妹,应该引以为傲才是。
你可倒好,竟因嫉生恨,想出这等下作的法子来陷害明娘!”
呸!
狠心无情的混账东西!
比起混账老子还要混账!
谢元亭面色忽青忽红,却抵死不认:“无凭无据,祖母怎么可以肆意污蔑我。”
谢明曦冷冷一笑:“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
你现在便将姨娘手中的核桃酥全部吃了!”
谢元亭:“……”
第165章算计(二)
谢元亭身体紧绷,神色僵硬。
谢明曦冷笑着逼近:“大哥刚才言之凿凿,说这核桃酥绝无问题。
为何不肯当众吃下核桃酥?”
……核桃酥里放了巴豆,吃了之后,便会腹泻不止,根本不能再考试。
这是他央求丁姨娘“精心”
为谢明曦准备的,他怎么能吃?
谢元亭心如乱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飘逸不定,根本没有和谢明曦对视的勇气。
谢明曦又冷冷地看向面色惨然的丁姨娘:“姨娘,你现在便打开食盒,将核桃酥给大哥!”
丁姨娘面色惨白,紧紧攥着食盒的手不停颤抖。
没看谢明曦,而是转头看向神色阴沉的谢钧,结结巴巴地解释:“老爷,你听我解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丁姨娘的脸上。
丁姨娘被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手中的锦盒也咚地一声跌落在地。
锦盒的盖子跌落至一旁,四块精致小巧的核桃酥也掉到了地上,沾了灰尘。
“贱人!
毒妇!”
谢钧咬牙切齿地怒骂:“你是明娘的亲娘!
竟在点心里动手脚,意图谋害明娘!
虎毒不食子,你如何能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我谢钧真是瞎了眼!
这么多年,竟一直被你哄骗,以为你温柔善良!
明娘和你离心,我还时常劝明娘原谅你……呸!
你这等心思歹毒的恶妇,根本不值得原谅!”
谢钧目中的嫌恶和愤怒,深深地刺痛了丁姨娘。
丁姨娘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捂着左脸哭道:“老爷,我不是有意要害明娘。”
“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挫一挫她的锐气。
免得她整日骄纵狂妄,为谢家树敌惹祸!
这核桃酥里,只放了一点巴豆,便是全部吃了,不过腹泻一两日便会好了。”
“明娘是我亲生女儿,我如何舍得害她。
都是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谢明曦冷冷地打断丁姨娘的哭诉:“姨娘确实想不出这等阴损的招数。
这是昨晚大哥送姨娘回兰香院之后,给姨娘出的主意吧!”
丁姨娘全身簌簌发抖,却一口否认:“此事从头至尾和元亭都无半点关系。
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他无关。”
……
这当然是谢元亭的主意。
昨日晚上,谢元亭亲自送她回兰香院。
一路上殷勤地搀扶,嘘寒问暖。
她高兴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之后,谢元亭便满面悲戚地说道:“姨娘,我身为男儿,读书天赋却远不及三妹,心中实在有愧。”
“此次我想争取考一回甲等,让祖父和父亲高兴,也能令姨娘面上有光。
可若是三妹考了第一,我这个兄长的脸还要往何处放?”
她看着儿子满面忧色,心中自然心疼之极,立刻出言安抚一番:“明娘再聪慧,也是女子。
你是明娘的兄长,是谢家唯一的子嗣,谁也越不过你去。”
“话是这么说,可我实在不想令祖父父亲失望。”
谢元亭一脸黯然,然后,张口恳求:“姨娘,你帮我一回。
在点心里掺些巴豆,三妹吃了点心,便会腹泻一日,错过这一回月考。
这样,既不会伤了她的身体,又能助我争一回颜面。”
“我知道姨娘素来最疼我,一定会答应我,是也不是?”
面对着满脸央求的谢元亭,她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只是错过一回考试而已。
吃些巴豆,对身体也无实质的损伤。
明娘委屈退让一回,让兄长出一出风头。
她左思右想,终于应了下来。
万万没料到,这个计谋竟被谢明曦当场识破,闹至现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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